南洋归来
书迷正在阅读:都在找五师姐散落的法宝(修仙女无) , 枕边故事(Free) , 白噪气象[校园1v1] , 《他聽見我的暗戀》 , 鲛人锁链下的繁衍 , 性瘾男网黄的自述 , 電子書的荒淫大亂鬥 , 淪為親戚們泄欲工具的女友【三穴輪奸 綠帽ntr 反差婊子 破鞋公交車】 , 只身一人去印度(gl) , 我被坏蛋盯上了 , 青荞(年代nph) , 妹妹(碧荷渣女难逃同人cp双胞胎)
白昭托人捎回的信笺。展开信纸,吴歧路那熟悉的字迹便跃入眼帘,絮絮地诉说着对她的思念,又绘声绘色地描摹起槟城的异域风情——那街市上斑斓的纱笼,庙宇里缭绕的檀烟,还有当地人用蕉叶包饭的习俗。郑顺意读着读着,恍惚间竟似看见吴歧路正站在槟榔树下,冲她挥动衣袖。 她在回信里写道,自己已搬出吴宅,在法租界盘了间临街的铺面,要学周树人先生那般,将笔墨化作利刃。"往后这里便是新式学堂了。"笔尖在信笺上顿了顿,洇开一小片墨痕。不日便收到回信,吴歧路在信中说:"汝之志向,即吾之志向。"短短十字,却让郑顺意觉得心头熨帖,仿佛有人在那方寸之地细细熨过一道,连褶皱都抚平了。 当吴歧路从槟城归来时,郑顺意的学堂已初具规模。在这军阀割据、洋人横行的乱世里,郑顺意深知单枪匹马做生意的凶险,便让晁平向青帮递了投名状——每月分些红利,换得帮会对这间新式学堂的庇护。 码头边,郑顺意捧着两束新鲜的白玉兰,晨雾沾湿了她的旗袍下摆。汽笛声里,她看见吴歧路一袭墨绿走下舷梯,身后跟着白衣胜雪的白昭。两人肤色都比离沪时深了几分,却更添风致——吴歧路眼角眉梢带着南洋烈日淬炼过的锋芒,像极了带露的红玫瑰;白昭则温婉如初,恍若一株静放朝颜的木槿。 "可算回来了。"郑顺意将还沾着晨露的花束递过去,指尖在吴歧路掌心一触即离。她刻意别开眼不去看对方晒成蜜色的后颈,却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碎了故作平静的问候。 吴歧路接过郑顺意递来的花束,连看都没看就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他低头把脸埋在郑顺意颈窝,闷声道:"想你。"郑顺意嘴角不自觉上扬,却故意不接话,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纵容。 白昭站在一旁,手里的行李突然变得千斤重。他看着两人之间流动的亲昵,终于认清了现实——自己压根儿就没戏。默默退后两步,他转身混入了下船的人群。 渡轮甲板上,晁平早已候在出口。见两人走来,他快步上前接过皮箱:"少爷。"目光在郑顺意身上停留一瞬,又识趣地垂下眼帘。咸涩的海风掠过,吹散了郑顺意耳尖那抹可疑的红晕。 晁平那颗心,自打吴歧路踏上槟城的渡轮就再没放下过。少爷打小连沪市都没出过,最远也就到过青浦县,这回可好,一竿子支到南洋去了。他夜里翻来覆去合不上眼,总梦见吴歧路在槟城的街巷里迷了路,或是叫热带病给缠上。 账房里的老座钟敲过三更,晁平就着煤油灯擦拭吴向荣的遗照,手指头直发颤:"老爷,我这要是没照看好少爷..."话没说完先哽住了喉头。 直到那日晌午,码头苦力呼哧带喘跑来报信,说吴少爷的船靠岸了。眼见着吴歧路活舷梯下来,心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