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百收加更)
眼泪(百收加更)
祁焰撞进来的时候,有两滴泪落在了祝羡的脸颊上。 她抬眼疑惑地望着他:“祁焰,你……” 话还没说完,祁焰就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彻底堵住了祝羡的嘴。接着又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大口大口地舔舐吮吸起来。 他的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祝羡被顶得几乎要撞上床头,又被一把拉回来。灼热的guitou完全没入,沉甸甸的囊袋拍在滑腻的yinchun上,把两片嫩瓣撞得发红,yindao在连续不断的顶弄中止不住地皱缩,抽搐着释放酸麻的快感。 “祁焰,慢…慢一点……”祝羡发出模糊的轻哼。 可等祁焰真的慢下来了,她又觉得难熬。身体深处的空虚四下蔓延,欲望冲脑的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于是又颠三倒四地的要求祁焰深一点,岔开腿,挺着xue口急切地去吃那根粗壮的yinjing。 好在祁焰对她总是足够的纵容,下一刻就挺着腰重重的插入,祝羡的声音再次被撞得破碎。 她受不住了,指尖无意识地在祁焰肩背上抓挠,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挠出鲜艳的红痕,上气不接下气地: “不行,祁焰,太深了……要被cao死了……哈……” 祁焰回应她的是更凶猛的冲撞,guntang的yinjing不知疲倦地抵着花心深插。 忽然小腹一阵痉挛,祝羡猛地绷直了腰,双手死死地攀着祁焰的肩: “啊、啊啊……祁焰,祁焰……” 祝羡仰着头很快被吞没在快感的浪潮中,而祁焰将浓稠的jingye射在了套子里。 洗完澡后,祁焰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软、眼神迷蒙的祝羡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回柔软的床榻上。 他蹲在床边,拿过干燥的毛巾,一点点的、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脚踝上的水珠,动作格外温柔。 祝羡垂着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发顶,轻声开口:“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祁焰指尖一顿,依旧低着头,缄默不语,只是专注地擦着她纤细的脚踝。 他怎么敢说他派人一路跟着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就怕她出一点意外,更怕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祝羡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几分了然:“今天早上,穿黑色夹克守在墓地的人是你派来盯我的吧?” 祁焰擦脚的动作明显僵住,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祝羡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掐了掐他紧致潮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戏谑:“京溪镇就这么巴掌大点儿的地方,你让人开着一辆大G跟在我后面,是真当我眼瞎看不见?” 祁焰这才缓缓抬眼,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在意,声音低沉又诚恳:“我担心你。” 祝羡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尾微微弯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祁焰,你不是怕我出事,你是怕我跑了吧。” “怎么会。”祁焰立刻反驳,语气还急了几分。 祝羡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朝自己拉近,两人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她的眼神很亮,也很清醒,一字一句,说得轻却重:“祁焰,算我求你,别喜欢我,好吗?” “我们就当单纯的炮友,好不好?” 祁焰漆黑的眼眸沉沉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祝羡以为他会拒绝,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祝羡立刻松了口气,朝他弯眼笑了笑:“上来睡觉吧少爷,今晚就委屈你睡在我这一米五的小床上。” 她往床内侧挪了挪,给祁焰腾出了一小片位置。 这套房子是前年京溪老宅拆迁后她继承的,不大,却干净整洁,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所以每年初夏,她都会回来小住一两天,祭拜下沈婉之,还有早已不在的外公外婆。 房间里又恢复了静谧,片刻后,祝羡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躺着的祁焰身上,故意开口逗他:“这里死过人,你不害怕吗?” 祁焰闻言,立刻顺势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轻轻贴在她的肩窝,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带着刻意的撒娇:“怕,我好怕,那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祝羡被他这副乖巧的模样逗得心尖发软,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可以啊,我只保护听话的小狗。” 下一秒,祁焰就突然伸出手臂,紧紧圈住了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的侧颈,带着无比认真的虔诚:“我就是你的小狗。” 祝羡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在一起,她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嗯,那我就会保护你。”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整理心底的情绪,又忽然开口:“那你一定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吧。” “知道。”祁焰闷声回答。 “我mama墓前那两束新鲜的康乃馨,是你送的吧。”不是疑问,是笃定。 “嗯。” 祝羡的眼神微微一暗,话锋骤然转得直白而锋利,轻轻挑开他小心翼翼伪装的外壳:“那你从三年前就一直盯着我了,是不是?” 这一次,祁焰带着几分坦诚与苦涩,轻声坦白:“是。” 祝羡盯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以刚刚你掉的那两滴眼泪,是因为心疼我才流的?” 祁焰的身体瞬间僵住,抱着她的手臂也顿住了,没有说话。 祝羡故意逗他,语气带着点调皮的调侃:“不是的话,难道是……我让你爽哭了?” 祁焰耳尖瞬间泛红,依旧沉默。 “不说话,那就是爽哭啰?”祝羡轻声笑着追问。 过了好一会儿,埋在她颈间的人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心疼你。” 这一次,轮到祝羡彻底沉默了。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过窗帘,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祁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困意慢慢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祝羡极其轻柔的一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谢谢你,我的小狗。” 祁焰没有回应,像是已经睡着了。但祝羡感觉到,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