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不坏
4.他不坏
斑驳的霓虹光线在昏暗的包间里切割、游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气息。 宽敞的卡座上,陈悦熙身着藕粉色蛋糕裙,明艳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纤细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矜持。 身侧,清俊的男模正温顺地为她揉捏着肩颈。陈悦熙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你觉得他会来吗?”女生忽然开口,她娇柔的嗓音带着一股娇纵的意味。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生一身黑衣黑裤,头上压着一顶同色的棒球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走到陈悦熙面前,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搭上帽檐轻轻一抬,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厉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语气更是透着刺骨的冰冷与不耐:“大小姐,这么晚喊我过来,又想玩什么把戏?” 见状,一旁的男模识趣地退了出去。 陈悦熙缓缓起身,上前几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凑近随禾霖,在他耳边轻语:“那你不是还是来了嘛,随禾霖。” 随禾霖眼底沉郁,几乎要凝为实质。目光紧紧凝视着女生那张娇艳的脸庞,鼻尖却萦绕着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玫瑰花香。他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圈。 话音落下,女生迅速退开。她清晰地捕捉到随禾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他掌心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身子僵硬地如同拉满的弓弦。 陈悦熙指尖勾起几缕发丝,漫不经心地在指间缠绕打圈。她语气娇纵,话语里满是捉弄:“当然是玩你咯。” “玩什么?”他的嗓音又沉又哑。 陈悦熙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视线从他头顶滑至脚尖,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耳尖蓦地发烫,强装镇定开口道:“我要玩你的jiba。” “陈悦熙你真的没有一点羞耻心。”随禾霖耳尖染上红晕,嫌恶的话从喉间挤出。 ………… 早上,随茗鸢刚走进教室,便飞快地环顾了下四周,看到某个座位上是空空如也,她心底不由泛起一阵小小的失落。 她的座位在最后一组靠窗的位置,刚坐下不久。就看到同桌陈悦熙走了过来,而她身后跟着两个男生。 陈悦熙穿着整洁的蓝色短袖制服,微卷的长发垂落在胸前,脸上笑容明媚动人。 也许是随茗鸢的目光停留太久,岑祁舟突然转头看向她,男生的黑眸冷得不带一丝情绪,像一把冰刃直直刺了过来。 随茗鸢被这道目光吓得小脸惨白,她慌张得低下头。 “哟,大清早的看谁呢?”万泽也跟着回头,打趣道。 岑祁舟收回目光,眼底夹杂着浓重的困意,语气懒懒的:“没谁?” 陈悦熙清晰地捕捉到同桌看岑祁舟的目光,她眼眸闪了闪,凑过去,问道:“小可爱,昨天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随茗鸢抬起头,杏眼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语气绵软中带着一丝乖巧:“随茗鸢。” “陈悦熙,你可以叫我悦熙。”她笑着说。 话落,陈悦熙又凑过来和她咬耳朵。 “茗鸢,你可要远离岑祁舟那个装货。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实际骨子坏得要死。”陈悦熙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随茗鸢垂着眸,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她怔愣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心里像灌进了青苹果气泡水,酸涩的气泡在胸腔里噼里啪啦地炸开。她很想和陈悦熙说,岑祁舟不坏的,可又怕一开口,那些藏得不算深的秘密就会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