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過來,給老子吹
第一章-過來,給老子吹
深夜的暗巷中,霓虹燈映照在潮濕的牆壁上,這裡的空氣充斥著胭脂與廉價香水的氣味,尼古丁燃燒後的煙霧繚繞在霓虹上——有一條無人不知的煙花紅燈區。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淪落至此。 一名氣質明顯平庸的女人,唯獨上圍還足夠誘人。穿著一身寶藍色的低胸禮服,裙襬側開至大腿處,站在華麗的大廳邊,看起來格格不入。 今晚,聽說有一個大人物要來,搞得老鴇緊張得要命。 說時遲那時快,大理石大廳傳來一陣皮鞋的清脆聲響,沉穩而堅定地朝走廊深處的包廂走去,甚至沒有看一眼在門口迎接的小姐們。 僅是一瞬間,她就被那個男人的氣場所震懾。 她以為自己被輾碎的情感,此時被一股名為「恐懼」的感官佔據。 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穿著合身的西裝,梳著一顆整齊的油頭,全身散發著冰冷又不容質疑的氣場。 ……那個人,就是迪亞斯? 傳說中的黑道老大——殺人不眨眼,毫無憐憫之心,白手起家現在的組織,從毒品到軍火販賣,無惡不作。 老鴇說,他最討厭的就是服務不周的妓女。 當她意識到,身體仍再瑟瑟發抖時,老鴇已經催促著她們進入包廂準備。 「幹什麼!別讓迪亞斯等!快點,妳們這群飯桶!」 到了包廂的小姐們一字排開,可以說是店裡所有出勤的小姐了。昏暗的包廂中,那個兇惡的男人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咬著雪茄,優雅的翹著腳、一手輕敲皮製沙發表面。 「迪亞斯先生,這裡就是我們所有的小姐了,您看看想要哪幾位?」老鴇瞇著眼笑,恭敬的說著。 迪亞斯吞雲吐霧,銳利的雙眼掃視著眼前這十來位的小姐。 大家都盡量展示著自己的優點,腿長的露腿、屁股大的翹屁股、奶大的擠乳溝——因為只要滿足他,就有數不完的小費。 唯獨她,低著頭。 那雙藍色的眼裡清澈,彷彿被什麼矇上了層陰影,在這樣的機會裡竟然選擇讓自己隱形—— 迪亞斯勾起嘴角,雪茄叼在嘴上,煙霧燻得他瞇起眼睛,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疊現金,丟給那嘴臉諂媚的老鴇。 他舉起了一根手指,指向那穿著寶藍色禮服的女人。 「她,其他滾。」 迪亞斯的聲音低沉又沙啞,給人一股不寒而慄的氣場。 看到他指的對象時,老鴇有點錯愕,可看了看桌上的現金,她立刻收進懷裡,點頭如搗蒜。接著催促其他小姐離場,留下那身穿寶藍色的女人。 包廂間頓時陷入尷尬的沉默,唯獨他吞吐煙霧時發出的吐息聲,以及其他包廂傳來的曖昧呻吟,讓女人有些無所適從的搓著自己的手臂。 迪亞斯玩味的看向她,雪茄在口中發出燃燒的「滋滋」聲。 「什麼名字?」他說。 女人微微抬起頭,眼神卻始終落在地面上,態度像是回答問題,可又藏著某種倔強的傲骨。 她知道她被選擇了,可是又如何呢? ——她只是一個被男人任意玩弄,毫無自尊可言的妓女。 從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篠月。」她冷冷地回。 迪亞斯滿意的勾起微笑,雪茄夾在指縫,另一手熟練地拉開褲襠拉鍊。 「過來,給老子吹。」 他的雙腿隨興拉開,將那早已脹疼的硬物解放,對著篠月招手。 她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不意察覺的顫抖,指尖緊緊揪著裙擺,看起來像在拉提,實際上卻是緊張,下意識將指尖蜷縮進掌心。 篠月跪在他的兩腿中間,看著那猙獰的慾望突突跳動,前端已經滲出些許濕潤的液體,內心那股厭惡難以消化。 「cao!看再久老子也不會射,給我含!」迪亞斯沒了耐心,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壓向自己的堅挺。 「要是敢用牙齒,老子就讓妳只能戴假牙!」 濃郁的男性氣味衝進她的鼻腔,就連口腔也被他粗大的硬物填滿,令她不自覺皺起眉頭,屈辱感頓時油然而生。 「啊、嘶……」迪亞斯微微仰起頭,發出低沉而愉悅的聲音。 她不是第一次替人koujiao,即使不願意,也知道該怎麼做。 篠月用著前輩們教過的方法,口手並用的服侍著迪亞斯,感覺到他在嘴裡腫大,滿的她幾乎滲出淚水。 「cao……koujiao也能哭?」迪亞斯低頭看著她,胸口起伏劇烈,指縫中的雪茄在指節上繚繞著煙霧,「那等等老子這東西插進去,可有妳哭的了。」 他冷冷一笑,粗暴扯過她的頭髮,將她狠狠下壓,將慾望直搗那狹小的咽喉。 「……唔!」她難受的發出嗚咽聲,雙手抵著迪亞斯的大腿內側。 「就是這樣,叫大聲點!」 篠月無法控制速度,只能順著他拉扯頭髮的動作吞吐,感覺那粗硬的血管劃過自己的舌頭,唾液更是不停分泌,滑落下巴。 迪亞斯粗魯地壓著她,另一手扯開她胸前的禮服,肆意搓揉著那雪白的柔軟,惡劣的發出笑聲。 「cao!這奶子不是很棒嗎?為什麼要自卑?」 他粗糙著指腹磨蹭過那敏感的尖端,感受那緋紅小點在手裡逐漸硬挺。 「嘖……很誠實嘛,妓女就妓女!還裝一副清純的樣子!」迪亞斯惡趣味的笑著,捏著那硬挺的蓓蕾擰動,引的篠月不停顫抖。 「嗯……!」她渾身一顫,白皙的臉蛋浮現深深的紅暈。 篠月瞇起雙眼,藍色的眼盈滿淚水,清澈的像大海般,那股不願屈服的傲骨在深處燃燒著火焰。 迪亞斯瞧著那雙藍眼,內心似乎有什麼被觸動,一股衝動將她整個人拉起,壓向沙發,皮料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老子看看妳的臉。」迪亞斯的指腹粗魯的朝那紅腫的嘴角探,粗魯的擺弄著她的下巴,將那滲出的唾液抹去。 那表情看起來像在盤算什麼,神情陰沉。可是還沒等篠月平復,迪亞斯就直接扯開禮服,用粗糙的手覆上雪乳,粗魯的揉捏,感受那兩團柔軟在手裡改變形狀。 她的身體不受控地顫抖,倔強撇過頭,咬著雙唇不肯多發一個音。 迪亞斯見狀眼神微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粗魯的將她的大腿掰開,大力的揉捏著那細緻的內側。 篠月不是沒有完全感覺,而是不願意。 身體已經失去主導權,擅自做出反應,呼吸已經紊亂,咬著雙唇不肯發出嬌柔的聲音,是她最後的矜持—— 因為,她和其他妓女不一樣,並不是自願來到這裡的。 可迪亞斯來到這裡,也不是來撬開誰的心防,而是來爽的! 「忍?老子花錢可不是來看妳演聖女的!」他將手指強硬探入篠月的口中,將其撬開,夾著那粉嫩的舌尖,粗魯拉出。 同時,他撥開那薄而濕潤的布料,手指粗魯的在那蜜縫中滑動。 篠月被他壓得不得動彈,只能扭動自己的腰部,皺緊了眉頭。 「哈……啊……!」被強勢張開的嘴無法再吞入呻吟,只能換作一聲聲灼熱的喘息。 迪亞斯將修長又粗糙的手指刺入那緊緻的蜜口,還沒等她適應又插入了第二隻,然後粗暴地開始抽送,在裡面攻城掠地。 「啊!啊啊……!」篠月的眼角滑下淚水,臉頰通紅而滾燙,被拉出的舌頭令她無法隱藏呻吟。 他愉悅的加快速度,手指在篠月的體內攪動,勾起惡劣的笑容:「這就對了啊!給老子大聲叫!」 迪亞斯放開她的舌頭,俯身咬住了篠月胸前晃動的蓓蕾,用力吸吮,故意發出陣陣yin亂的吸吮聲。 「啊……啊啊……!」 篠月難以忍耐這緊密的快感刺激,大腿下意識地想要收緊,卻被迪亞斯狠狠壓住,在這寧靜又昏暗的包廂中充斥著yin靡的水聲。 他那脹疼跳動的慾望已經逼臨極限,色澤變得暗紅,頂端還不停滲出液體。 「cao!老子忍不住了,不管妳準備好沒有,都給老子忍著!」迪亞斯改變了姿勢,整個人欺身而上咬牙,將自己堅硬的巨物抵在那濕潤的蜜口蹭動。 沒有多餘的預告,他腰部一沉,整根猛地沒入! 「啊啊啊……!」篠月的腿夾緊他的大腿外側,指尖幾乎嵌進他粗壯的手臂,痛苦地喊了出來,發顫的腰部弓成了優美的弧線。 迪亞斯聽見她的喊叫,勾起扭曲而陰暗的笑容,大手扣住那纖細的腰部阻止她亂動,開始狠狠刺入。 「妳這小婊子的聲音還真動聽啊!」他用粗糙的拇指開始磨蹭著那腫脹的花核,嘗試用這種方式讓她放鬆點,「cao……妳他媽的也太緊了吧?」 迪亞斯看向身下的篠月,臉上浮現一抹難以解讀的情緒,腰部的動作不曾放慢。 他雖然粗魯,而且髒話滿天飛,可篠月卻覺得……這人人懼怕的黑道老大,比想像中來的更溫柔。 ……至少和某個男人相比,明顯不同。 迪亞斯拉起她的身體坐在自己身上,大掌一拍落在那軟彈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這樣的動作讓篠月無法克制的顫抖,發出驚呼聲,「……啊啊!」 他過分粗大的慾望在她的體內攪動、刺探,羞恥和快感交纏,漸漸侵蝕她矜持的大腦。 「動給老子看!婊子!」迪亞斯的手掌掐著她的臀辦,壞心眼的前後搖動,迫使她動起來。 「哈啊……啊啊……」篠月依舊忍耐著自己的呻吟,那清澈的藍眼卻慢慢被情慾所佔據。 她扶著迪亞斯的肩膀,顫抖著大腿,笨拙的上下抽插。 迪亞斯靠在沙發上,胸膛微微起伏,然後滿是玩味的欣賞著那笨拙的動作。 他若無其事地咬著雪茄吸了一口,手臂慵懶靠在沙發上,看向篠月的動作,「老子就看妳這樣搖,何時能把老子搖射。」 她的動作生澀又緩慢,技術真的差到不行,也許自己打手槍都比她來的快——想到這裡,迪亞斯惡劣的笑了起來,低沉的聲音在胸腔內震動,不疾不徐地吐著煙霧。 篠月咬著唇,屈辱讓臉上寫著不情願,卻還是盡力擺動自己的腰肢。 ——對,她就是整個紅燈區技術最差的妓女。 但又怎樣?她本來就不是自願來做妓女的。 要不是那個男人…… 迪亞斯咬著雪茄,煙霧在那深邃的五官上繚繞,他兩手扣住她的腰,壞心向上一頂,直搗花心。 「啊啊……!」 篠月捂著嘴,瞪大了雙眼。 ……那個聲音怎麼甜的像能出蜜? 迪亞斯看著她,瞇起了褐色的雙眼,玩味一笑,將口中的雪茄捏熄丟在桌上。 ——接著瞬間加快速度,向上頂弄。 酥麻的感受瞬間從尾椎傳遞上腦門,篠月的雞皮疙瘩竄了起來,讓那天藍色的雙眼變的迷離。 「啊啊!哈啊……嗯!嗯啊啊……!」 隨著迪亞斯的動作,她像是什麼開關被開啟一般,無法克制的開始呻吟。 「哈!這婊子還是會爽的啊?」他咬著雪茄,快速地擺動腰部,看著篠月跳動的雪乳,深埋她體內的慾望變得更加脹大,「老子還以為妳冷感!」 篠月眼角滲出淚水,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紊亂,呻吟也漸漸無法控制的起起落落。 迪亞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異常滿意的笑著說:「cao!這xue真他媽的緊!」 在他粗俗的言語下,篠月羞恥的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卻被迪亞斯扣住後腦勺,強硬的吻住了唇瓣。 「唔唔……!」她死命地閉著雙唇想掙扎,軟弱的拳頭推著他寬厚結實的胸膛。 ……只有這個!真的不想要。 篠月想要逃離,卻再次被迪亞斯一掌拍向臀部,力道大的幾乎能夠留下印痕。 「……啊!」 她痛的下意識張開嘴,立刻就被他強勢的舌尖撬開貝齒,粗暴地攻城掠地。迪亞斯吸吮著她的舌,粗糙的鬍渣刮著她柔嫩的雙唇,鋪天蓋地的苦澀在口腔裡蔓延,一瞬間讓她噁心的想吐。 然後,下一秒—— 「嘶!cao……」迪亞斯放開她後停下襬腰的動作,舔了舔嘴唇,嚐到血腥的味道,「妳咬老子……?」 他的表情陰狠,額角爆起青筋,語氣低沉的彷彿能夠結冰。 那藍色的眼眸中閃過慌亂,還有一絲不得言喻的委屈與倔強,泛紅濕潤的眼眶看起來十分可憐,她害怕地說:「對、對不起,我……」 迪亞斯粗暴的扯住她的黑色長髮,使她仰頭,怒氣彷彿暴風雨前的低氣壓般將她壟罩,他將篠月甩向沙發,扯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襯衫,丟在一旁。 「老子不教妳一點規矩,一個妓女還真當自己了不起了?」他抹開嘴角的血漬,朝一旁吐出含有血腥的唾液,手掌扣住她的腰際,將臀部高高抬起,懲罰意味地又是一掌! 「哈啊!」篠月趴在沙發上痛喊出聲,拳頭緊握到指節泛白,淚水沾濕那纖長的睫毛。 ——為什麼?為什麼這些男人總是要這樣對待她? ……難道妓女就該死嗎? 迪亞斯舉著自己濕潤的堅挺,二話不說就插到底,五指更是緊抓著她的臀部與腿根,不帶任何憐憫的快速抽送。 「老子就喜歡調教妳這種賤貨!給老子叫!」 啪!啪!啪! 迪亞斯整根拔出,再狠狠送入深處,每一下都發出兇猛的rou體撞擊聲。 「啊!啊啊……!啊……!」篠月的呻吟再也無法克制,整個身體彷彿不再是她的般,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氾濫。 酥麻的感受不斷從脊椎竄上腦門,但這就是身體反應最誠實的反應。 「哈……!開始爽了是不是?婊子!」迪亞斯的動作越來越不克制,呼吸微喘的說。 篠月崩潰的搖頭,嘴裡卻忍不住呻吟,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的陣陣顫抖。 他感受到篠月的身體開始規律收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伸手探向胸前的柔軟,將她整個人拉起,然後一手擰動那挺立的蓓蕾,另一手則搓揉那腫脹的花核。 「婊子要高潮了是不是?」他咬著篠月的耳尖,動作不停還加劇,惡劣的笑著說,「來吧,高潮給老子看看。」 多方刺激讓她的大腦被快感淹沒,嬌小如她貼著迪亞斯的腹部彷彿一隻性愛玩偶般脆弱。 「啊啊……!哈啊……!啊……!」 篠月依舊忍耐著,在抗拒高潮。 可越是忍耐,感受就越明顯。 「不行……不想因為這樣高潮……不要……!」 「可是為什會舒服……我是不是變態?怎麼會感覺舒服……?」 她在內心崩潰吶喊。 迪亞斯舔咬著她的耳朵,動作越來越快速,灼熱又酥麻的氣息像是要壓垮她最後的理智—— 「哼哈啊啊啊……!」 篠月緊緊抓著他粗壯的手臂,指尖幾乎要插進rou裡,全身卻無法克制的痙攣、顫抖,雙腿間流出灼熱的液體。 ……但卻不是迪亞斯的。 他將手探向那溫熱的液體,輕輕在指尖磨蹭,眼神一暗,笑容扭曲又病態:「小母狗被老子cao到失禁還是潮吹了?」 「……真他媽yin蕩。」迪亞斯舔了舔牙槽,滿意的瞇起雙眼。 篠月呼吸急促,身體依舊顫抖,羞恥的流下淚水。 迪亞斯則舔著那白皙的脖子,準備開始新的一輪動作,「別急,老子還沒射呢!」 夜很長,封閉的空間令人分不清晝夜,包廂內凌亂不堪。到處散落著衛生紙和燃盡的雪茄,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有幾灘凝固的白色體液,訴說著這場激戰有多瘋狂。 篠月不堪負荷的暈倒在包廂大床上,渾身遍佈疼愛的痕跡,通紅汗濕的臉頰上隱約可見淡淡淚痕。 迪亞斯赤裸著上身,露出清晰的刺青與精壯的肌rou線條,神清氣爽地坐在床邊打電話。 「跟老鴇說,這婊子老子要了。」他咬著雪茄,手仍不安分地撫摸她的小腿,眼神深邃地像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老子用三倍價錢買。」 「老鴇敢多說一個字,老子就砸了這間破爛妓院!」 在他低沉的咒罵和雪茄煙霧中,篠月昏沉地閉上雙眼,深知這場惡夢遠遠尚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