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
晨跑
隔着一层薄薄的、或许早已被体温浸染的柔软布料,精准地覆盖在了那片最私密、也最湿热的地带。 甚至没有隔着内裤仔细探寻,只是那样紧密地贴合上去,guntang的掌心便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忽视的、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湿意,比预想中更快、更汹涌地濡湿了指尖的触感。 这个发现像一簇细小的电流,猛地窜过江屿星的神经。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牵起一个细小而纯粹的弧度。那笑容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得偿所愿的惊喜和得意。 季锦言正沉浸在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中,却在捕捉到她这个笑容时,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一瞬——她立刻明白了江屿星在笑什么。 这该死的、敏锐的直觉!季锦言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自己平时不是这样的,身体里那阵空虚的sao动因为这了然而更加鲜明,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太久没有经历这种亲密,身体竟然如此诚实,甚至…热情。 她咬紧牙关,攥在江屿星腰侧的拳头下意识地松开、握紧,最后没什么力气地、象征性地锤了江屿星的肩膀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娇嗔,带着慌乱无措的虚张声势。“回房间去…” 尾音带着细微的哭腔,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软弱无力的恳求。 然而,此刻的江屿星哪里还听得进去。 身体里那股暴烈的情欲早已烧穿了所有的耐心和理智,像一头被关押太久的野兽,疯狂地冲撞着牢笼。她自己早就想要了,下体的冲动清晰地提醒着她同样“渴望已久”的事实。季锦言的话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她看着季锦言那水汪汪的、带着恳求又勾人至极的眼眸,只觉得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攫住了她。呼吸一滞,心一横,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笨拙却直接的动作—— 她猛地抓住季锦言那只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它,隔着自己的睡裤,坚定地按向自己早已肿胀不堪、隆起明显的小腹下方。 那里坚硬、灼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 “!!!”季锦言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抽回。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陌生而极具冲击力,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嗡”地一片空白,耳根红得发烫,羞得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屿星!你干嘛…” 感受到她的抗拒,江屿星有些上头被她触碰的感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同时,身体向前重重一顶,将季锦言更密实地压向墙壁,也让她那只被迫贴在自己下身的手感受到更清晰、更不容忽视的硬度和需求。 “就这样来一次好不好…”江屿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季锦言耳廓,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我轻轻的…”。 话音刚落,她甚至没有耐心去进行更多的准备——另一只手略显粗暴地、却又带着某种急切的精准,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紧接着,拉开季锦言那早已濡湿的轻薄内裤边缘,甚至没有脱掉,寻到了那亟待被填满、又湿又热的入口。 然后,在季锦言惊愕的、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的眼神中,江屿星抵着她腰身用力向前一送,那蓄势待发的硬物,毫无阻碍地、带着guntang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摩擦着顶了进去。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季锦言喉咙里迸出。 那感觉太过……直接,同时又奇异得令人战栗。紧密的贴合,布料的摩擦带来的粗糙触感与内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洪流。 久违的亲密连接瞬间点燃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江屿星也剧烈地倒抽了一口气,头皮阵阵发麻。那紧密、湿热、柔软的包裹感,美好得让她瞬间眼眶发热,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渴望交织着,让她几乎失控。 她没有停顿,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了短促而有力的顶弄,因为站着的原因,她不太好深入,只是有规律地开始抽插。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握着季锦言手腕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松开,转而熟练地、极具技巧性地,伸进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画着圈揉捏按压。 而她的唇,也再次疯狂地落了下来,堵住季锦言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舌,啃咬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在她敏感的耳垂边留下湿漉漉的喘息和低语。 多重而猛烈的刺激,像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季锦言的所有感官。 那酸胀的酥麻感从被填满的深处和被揉捏的顶点同时爆发,交汇、叠加,形成灭顶般的快感浪潮,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她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不受控制地从被堵住的唇边逸出,高高低低,粘腻而甜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全靠江屿星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江屿星自己更是被这久违的、极度紧密的结合和季锦言动情的反应刺激得理智全无,她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滚下大颗的汗珠,滴落在季锦言的颈窝。 这太过强烈的刺激和久旷的身体,让她迅速告急。 在又一次顶弄后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电流猛地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 江屿星的身体骤然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灭顶愉悦的闷哼,紧接着是控制不住的、剧烈的痉挛。 季锦言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一阵强过一阵的脉动,以及那汹涌而出的、guntang的湿意,烙在了自己最敏感的肌肤上。 顶弄的动作戛然而止。厨房里只剩下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剧烈起伏的身影,和无法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