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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剪髮 / 書房性愛

    

Chapter 4 剪髮 / 書房性愛



    用完餐後,女僕長瑪莎,將疊好的衣物放在沙特面前。

    「這是臨時的。」她說:「明天會有裁縫來量尺寸。不用著急,主人吩咐過,等你腳傷養好再工作。」

    沙特盯著那幾件衣服。白襯衫,黑長褲,西裝外套,鞋襪領結。都是普通的款式,沒有任何羞辱性的設計。在拍賣場,他見過那些被買走的人穿什麼。大多什麼都不穿,或穿著短袍,方便主人隨時掀開取用。更慘一點的,被套上皮革與金屬製成的束縛裝,難以行動。

    眼前的衣服,看起來完全無害。

    「換上。」安芙薇娜打開衣櫃,正在更衣。她站在穿衣鏡前,全裸。取出一件黑色胸罩,極簡、無花紋。她將手臂穿過肩帶,反手扣上背扣,動作熟練而流暢。胸罩托起胸脯的弧度,乳溝形成一道深深的陰影。

    同款的黑色丁字褲,窄成一條線。她彎腰套上,布料滑過髖骨,從背面看,丁字褲的細帶消失在臀縫之間,露出兩瓣完整的翹臀曲線。接著是襯衫。她將手臂伸入袖管,肩膀一聳,襯衫便順著背脊滑下。她低下頭,一顆一顆扣上鈕扣。從腹部開始,往上到胸口。扣到胸前時,襯衫被撐出緊繃的弧度,上方的扣子索性就不扣了。

    她沒有刻意遮掩,先將褲管套入雙腿,拉到大腿時,她站穩,將褲腰調整好,再拉上拉鍊。西裝褲緊緊包住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臀線和長腿,她轉身檢查背面。褲子完全服貼,沒有任何多餘的布料。她滿意地將衣櫃關起。

    安芙薇娜更衣速度極快,她穿好了,沙特還在與新衣服奮鬥。

    黑髮凌亂,覆在額前,遮住了漂亮的眉眼。他蒼白的背部全是傷痕。

    前主人夫婦留下的,好幾次他以為自己會死掉。

    後來發現,比死更糟的是,自己一年一年的活下來了。

    沙特穿上白襯衫。布料柔軟乾淨。褲管略長,他得把褲腰捲起來。

    鞋子大小正好,鞋底有羊皮軟墊,踩上去的瞬間,他臉色一青,腳踝傳來疼痛。

    瑪莎再次進來時,手裡拿著剪刀和梳子。

    她發現新人坐在沙發椅上,

    女主人反而單膝跪著,手裡握住少年受傷的腳踝在檢查。

    瑪莎說:「你該修剪頭髮了。」

    沙特盯著那把剪刀,額角又開始分泌冷汗。

    「瑪莎不會傷害你。只是剪頭髮。你可以自己剪,或者讓我來。」安芙薇娜低聲道。

    瑪莎將剪刀和梳子放在桌上。

    沙特拿起剪刀,笨拙地修剪自己的頭髮。

    他剪得長短不一,但至少看起來,不再像等待被玩弄的玩具。

    安芙薇娜欣賞沙特一臉認真搞出來的「傑作狗啃頭」,忍不住咳了一聲,忍住笑意。

    她喚近瑪莎,再幫沙特修整一下。

    「好了,」瑪莎微笑:「這麼好看的臉,就不該遮起來。」

    沙特小聲說了謝謝。

    「沙特。」安芙薇娜將手杖取來,交給沙特支撐重心,並示意他跟上。

    「文件上說你已經成年?」

    「...我不知道。我...被關了很久。」

    「受過教育嗎?」

    他點頭。

    安芙薇娜沒有再問,每個奴隸都有身不由己的故事,以身抵債,以身抵罪皆有。但奴隸制是有年限的,每位奴隸主擁有該奴隸至多十年,就必須放棄擁有權,或在時間到之前脫手轉賣。

    不知道沙特在前一個主人手中多久,如果真如沙特所說,被關了很久的話,那他肯定是小時候就流落在外了。

    她目前不想給沙特增加壓力,回想起傷心的事情。

    沙特一拐一拐地撐著手杖,努力跟上女主人的腳步。

    安芙薇娜推開了一扇門:「進來。」

    沙特的心臟開始狂跳。來了。終於來了。

    她要帶他去施虐室,要他脫掉衣服,命令他下跪,要他張開腿...

    眼前出現一整牆的書。

    左右牆面都是書架,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擺滿各種書籍。

    窗前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上堆著文件,還有一台筆記型電腦。

    角落則是尚未收疊的典雅沙發床。

    「你先在那裡休息。」安芙薇娜指了指沙發。

    「我要處理公司文件跟學校作業。你不用做什麼,陪我就好。倘若累了,可以躺下。」

    沙特窩在沙發,雙手放在膝蓋,像個乖學生。安芙薇娜在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開始敲擊鍵盤。沙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眼前有一個西洋棋盤,是陷入膠著,下到一半的棋局。他猶豫地看向主人。她用極高的效率處理文件,偶爾打電話,態度嚴厲,談論著陌生的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沙特的眼皮開始沉重。他對睡覺感到不安。在拍賣場,燈光永遠明亮,嘈雜的哭叫永不停歇,閉上眼睛,會被踢醒,拖出去毒打,或被人趁機占便宜。

    可是這個宅邸氛圍平靜。

    僅有鍵盤,時鐘,安芙薇娜的低語,以及窗外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書房裡有檜木香,那是她身上的氣味,還不甚熟悉...沙特不討厭這個氣味。他拿起西洋棋,下了幾步,眼皮越來越重,最後,他終於撐不住,閉上眼睛。

    沙特驀地睜眼。

    他躺在柔軟的地方,枕著那股檜木香氣。

    這不對。他不應該在床上。他應該在地上或籠子裡,否則,會有後果...

    「醒了?」

    映入眼簾的,是安芙薇娜的黑色胸衣。

    呼吸的起伏帶來暖意,沙特的危機意識一下子提到最高,青草味逸散開來。

    「你看起來累壞了,」安芙薇娜輕聲安撫,指尖順著沙特鬆散的髮絲撫過:「我陪你睡了一會。」

    沙特動彈不得。

    「放鬆,」她喃喃,手臂攬著沙特的細腰:「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繼續賴床吧。」

    「我可以睡地上。」沙特說。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是……」他卡住了。

    安芙薇娜懲罰性地輕拍了一下沙特的嫩臀。

    手感真好。她在心中讚嘆。

    「你睡地上,我怎麼抱你啊?」安芙薇娜似笑非笑地望著懷中的Omega。她的手緩緩揉著沙特的後頸,尤其是線體處。沙特臉頰發燙,安芙薇娜的五官輪廓分明,有種冷硬的美。那雙淺冷藍的瞳孔,正悠悠地打量他。這比任何暴力都更讓他不安。

    「沙特。」

    「嗯。」

    「上來些。」

    他在她懷裡挪動,支起身子與她四目相對。遠遠看像是壓倒了女主人似的。

    安芙薇娜的金髮往後散,襯衫散亂,露出肌膚和黑色內衣的邊緣。

    沙特的目光往下滑,又立刻拉回來。

    安芙薇娜嘴角微微上揚。

    「我說過你是我想要的人。」她說:「但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的意見。」

    安芙薇娜的手慢慢摸著沙特的腰線,一路往上,平放在少年心口,感受心臟慌亂的跳動。

    「沙特,我喜歡昨夜的那個吻。你願意再給我一個嗎?」

    沙特依然懷疑這是某種陷阱。

    但安芙薇娜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絲的不確定,彷彿她害怕被拒絕。

    Alpha用無比的耐心在等待回答。

    安芙薇娜沒有催他。她的手仍然放在他心口上。

    沙特往前傾了一點點。

    他的嘴唇碰到新主人柔軟的唇珠,輕輕疊在一起。

    安芙薇娜沒有閉眼睛。

    她不願意放過任何景象,一眨也不眨地欣賞沙特將嘴唇壓在她唇上。

    由於沒有把握好角度,沙特的門牙與安芙薇娜的牙齒輕輕碰撞。發出咯的一聲。

    沙特退開了。他呼吸急促,綠色的眼睛快泛出水光。

    「我不知道昨天是不是這樣吻的。」他的嗓音在發抖。

    安芙薇娜伸出手,將他拉回來。

    「嗯。」她說:「再複習一次。」

    這一次換她主動。她的左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手指陷入黑髮,將他按向自己。

    她的齒列張開,咬住他薄薄的下唇,緊了一下,極其愛憐。

    沙特發出悶哼。

    他的手不知不覺抓住她襯衫的前襟。

    安芙薇娜的舌頭沿著他嘴唇縫隙舔過,沙特猶豫著,微微張開嘴。

    她的舌頭靈活滑入。

    沙特瞬間感覺自己渾身發麻。她的舌頭軟燙,帶著剛剛喝過的咖啡味,在他口腔中耐心探勘。他的舌頭跟著轉動,與她的交纏、分開、再交纏。

    他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

    安芙薇娜的指尖勾住沙特褲頭,連內褲一起往下拉,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沙特感覺涼意襲來,她的手掌貼上他小腹,從肚臍往下,滑過薄薄的皮膚。沙特的腹肌猛地收縮。她的手繼續往下,慢慢握住了他。

    沙特的大腦已經停止運轉,他感覺自己只剩下,只剩下被掌握的陰莖。

    他在她掌心裡激烈地勃起。陰莖在她手中膨脹、跳動,從柔軟的蟄伏中甦醒過來,變得堅硬、灼熱。沙特的吸氣變成喘息。安芙薇娜來回摩擦,點燃慾火,快感從他的下腹蔓延到胸口、到喉嚨、到大腦,令他難以呼吸。

    他感覺自己被渴望,被疼愛,比世界更寬容、更慈悲的東西包裹了他。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裡,豐滿的酥胸貼著他的胸肌,兩人的心跳相互撞擊。

    一陣天旋地轉,他被安芙薇娜放倒在沙發上。

    流暢的引導感,宛如水流帶著落葉轉彎,或風推著帆船改變方向。他變成了仰躺,從被擁抱變成了被壓制。她的身體覆在他上方。安芙薇娜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敞開,露出黑色胸罩包裹的雪白胸脯,乳溝形成一道誘惑的陰影。他看見她纖細的腰線,她的髖骨,以及那條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因為她的西裝褲已經褪到了大腿。

    她的體溫降落在沙特身上。

    安芙薇娜的rufang壓著他的胸膛,肚臍貼著他的腹肌,她修長的大腿嵌進他潮濕的腿間。

    沙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最後被她抓住,滑進胸罩,按在她豐軟的胸部上。

    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收緊了,陷進嫩rou裡,乳頭在他的掌心中央微微硬挺。

    安芙薇娜在沙特身上磨蹭,發出解癮的、從喉嚨深處震動的呻吟。

    那聲音像一個開關。沙特感覺自己繃緊成一把劍。

    然後他感覺安芙薇娜的手從他胯間抽出來,窸窸窣窣地解開某種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

    安芙薇娜的丁字褲被她自己隨意地往下推,細窄的黑色布料滑過她的大腿,像一條褪下來的蛇皮。她赤裸的下腹,陰莖從那片淺金色的毛髮之間挺立出來,粗長、筆直、頂端飽滿橢圓。青筋沿著莖身蜿蜒而上,龜頭從包皮中完全露出,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根粗實的陽具,令沙特不由得想逃。

    安芙薇娜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她的身子壓下來,那根怒脹的陽具壓上沙特的陰莖。

    兩根完全勃起的陽具交疊在一起,鬥劍似的,殺氣騰騰。

    沙特驚喘了一聲。安芙薇娜開始挪動腰骨。

    她的髖骨往前推,讓自己的陰莖沿著他的陰莖滑過去,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摩擦力道把握得精準,推進,撤出,再推進。發出yin穢的水漬聲,酥酥麻麻萬蟻鑽動的感覺蔓延開來,竄過他的小腹、他的胸口、他的喉嚨,最後在大腦深處轟開一片絢爛的煙火。

    沙特咬緊牙根,臉紅脖子粗地強忍。

    他的手報復性地揉著眼前胡亂彈跳的胸部。

    安芙薇娜的呼吸也亂了。她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舒暢的長吟。

    她的短金髮汗濕,臉頰兩側流下汗水,檜木芳香濃濃地散開來。

    「沙特。」她柔和地呼喚:「沙特。」

    他不知道為什麼新主人會如此呼喚著他,一遍又一遍。

    但沙特喜歡安芙薇娜叫他的方式。喜歡聲音從那麼近的地方傳過來,帶著熱氣和顫抖,充滿迫切,就像在黑暗的森林中心,懷揣著受傷的雛鳥匆匆找家。

    他的手往下移,摸她腰側的皮膚。整層薄薄的汗,閃著微光。

    Alpha眼神狂熱。節奏加快了。沙特能看到安芙薇娜微張的唇間,那銳利的犬齒隱隱反光。

    她的髖骨推得更用力,磨蹭的幅度變得更小、更快、更密集。

    兩根陰莖在中間被擠壓、摩擦。沙特感覺自己正在起火。他的身體不再是身體,它變成了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斷斷續續地聽見自己洩出聲音。起初是無意義的音節,喘息,呻吟,然後是名字。他呼喚著主人的名字,求救那般軟弱,他呼喚,彷彿遭遇了世界末日。他搖散了前額的黑髮,無意義地懇求饒恕。「我願意,」沙特啜泣著呢喃:「我願意給妳。」具體來說給什麼呢?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了。他腿間濕淋淋的。

    安芙薇娜咬沙特的耳朵。

    「一起。親愛的,」她說:「我們一起。」

    她張開白森森的齒列,覆上他的喉頭,沒有真的發狠咬下去,只是施了一些氣力。她的雙手按緊沙特的腰,將他固定在即將失控的時刻。

    她猛地以最大氣力連續蹭了沙特好多下。

    沙特咬破下唇,淚水滾出眼角,大腿內側的肌rou收縮,小腹肌rou隆起,陰莖抽動了一下,兩下,一大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濺散小腹上。沙特雙眼微微上吊,表情扭曲,既痛苦又快樂,一小部分眼珠翻到長睫毛的眼皮內,腺體的青草香逸散開來。他整個人被輾得像是散了架。

    安芙薇娜伏在他身上,口水直流。

    野獸般蹭了最後幾次,發出一聲吼叫,激烈地射精了。

    控制得很好,僅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在沙特喉嚨正中央。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然後是細碎的吻,安芙薇娜吻沙特顫動的長睫毛,眼角的淚花,頸側的汗。

    「這就是我想要的。」她模模糊糊地邊吻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