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族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各种同人车在线阅读 - 【日黑缘严】地狱再会

【日黑缘严】地狱再会

    黑死牟跪坐在地。

    他半阖着眼,避免和正被地狱业火烤成五分熟的老板兼受刑搭子八目相对。

    耳边持续不断的骂声已经足够聒噪了,没有给老板借题发挥的义务。

    反正总归是那几句。骂产屋敷一族,骂鬼杀队,骂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总在坏他好事。偶尔火候过猛被烧至八分熟时,无惨会怪罪起黑死牟,骂他脑子不清醒,过了四百年还在想他该死的弟弟。

    原先黑死牟还会慢吞吞地回句毫无歉意的“属下知错……”,发现他越理老板越起劲后,便不再开口。如今,更是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好吵……

    ——……被烤了那么久……还没有习惯吗……

    黑死牟没把这份疑问摆到台面上。在自己被后代变得赤红的剑刃所伤、在无惨被鬼杀队沿缘一四百年前划出的虚线撕开后,他终于意识到过去自己不该总嫌老板身体羸弱、无病呻吟。

    ——嗯……可能……无惨大人那边火力更猛烈……?

    ——四百年都无法愈合的伤……真是无可挑剔的剑技……不愧是缘一……

    ——但……缘一……没有出现……

    黑死牟认真回想在地狱里所见的景象,随后,他确认了什么般轻点脑袋。

    抱有执念之人,不愿投胎转世,在忘川边上等着,一直等到执念消散,才肯过奈何桥。

    不知是过去太久,十殿阎王无法容许神之子长时间徘徊于彼岸,亦或是早在红月之夜,兄弟情义连着笛子被他一齐斩断。

    ——不肯见我……实属正常……

    置于腿上的双手猛然攥紧又松开,黑死牟缓缓抚平起皱的布料。

    地狱里没有可供替换的衣服,即便是化鬼仍以武士仪态约束自己的黑死牟,此时也不得使用拟态遮掩被业火灼烧的身躯。

    rou身都被烈火烧到露出白骨,连带着化作布料的那部分血rou,也因高温与外力拉扯变得脆弱不堪,黑死牟花了些力气才重新整得平整。

    可惜他费心整理的体面也没能维持太久。

    一名七岁幼童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

    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息,令黑死牟在反应过来前,便被本能驱使着,先一步起身接住了幼童。

    “缘……一……?”

    “怎么是……孩童的身姿……”

    黑死牟没有得到回复。

    烤rou背景音里混入了水壶烧开的尖啸,但凭借鬼敏锐的听力,黑死牟确信自己没有漏听什么微弱的回答。

    样貌与幼年缘一别无二致的幼童,以与幼年缘一如出一辙的空洞神情,呆愣地将目光落在将自己接住之人脸上。神之子天生通透,能轻易看穿对方的拟态虚像,幼童却多此一举,垫着脚,举起稚嫩小手,逐一摸过因外物靠近眯起的血红眼眸。直到六眼都被打扰得不肯睁开,幼童又找到了新的目标,将手指卡进对方口腔,抚摸因鬼化变得尖锐的犬牙。

    ……

    假如有个人,长得像你心理阴影,戴的耳饰像你心理阴影,连你下属都挂上十层滤镜把他当可爱熊崽养。那么,即使他整体缩水80%还哑巴了,也铁定是你心理阴影本人。

    起码无惨是这样判断的。

    至于黑死牟,从未在无惨自说自话肯定幼童身份时提出意见,毕竟,就连他也找不到对方不是本人的证据。

    但在无惨第一千八百次惨叫着要黑死牟把怀里那小孩扔远点时,黑死牟还是好心安慰道:“无惨大人……他恐怕……并非缘一本人……不论记忆亦或心智……都与七岁稚儿无异……”

    “况且……只要他在属下身边……不知为何……业火便不会燃起……”

    言下之意是,黑死牟可以抱着这么个大宝贝躲避刑罚。

    无惨骂得更激烈了。

    “……”

    为了不吓到幼童而解除六眼拟态的黑死牟,眯着仅剩的双眼思考片刻,抬手虚捂住缘一耳朵。

    “不能听……脏……”

    而全程呆愣、完全没听进二人谈话的缘一,微微侧头,用还带点婴儿肥的脸颊在黑死牟掌心蹭了蹭。

    被热源切实贴上的瞬间,黑死牟触电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缩回手,又怕惊扰到幼童,生生克制住,不自在地岔开话题。

    “况且……十殿阎王,目光如炬……又怎会叫人轻易脱罪……只怕是……为属下一人降下的惩罚……”

    等无惨不再狗叫,黑死牟才得以将手收回,又不自觉频繁改换手垂落的位置,因为原先用来放手的腿上、如今坐了只毛绒绒的小熊。

    目睹全程的无惨大为不解。

    ——明知是陷阱你还抱那么紧?

    ——另一只手怎么还不撒开?怕大宝贝摔了吗?!

    ——手找不到地方放干脆搁你弟腿上得了!!

    ……

    ——并非业火灼烧之痛……

    黑死牟忍受着自体内传来的异样感。

    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却也说不上意外,只当是他早些时候对无惨提起的惩罚已至,连睁眼查看的念头都没有。

    而原先依在黑死牟怀里熟睡的缘一却似有所感应,支起身,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停在黑死牟下腹的位置。

    只一眼,缘一就明白了,自己会出现在这位长相非人的兄长身边的原因,以及,自己该做什么。

    幼童利落拉开男子腰间束带,不带半分犹豫,未多做解释,表情依旧木讷。

    ——……?

    黑死牟甚至没来得及第一时间阻止,反而叫对方将马乘袴也扒下不少,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只剩和服下摆遮挡隐私部位。

    “继国缘一……你在做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的黑死牟抓住缘一藕节似的手臂,沉声质问,那明显属于幼童的尺寸和触感令他安下心。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缘一分明还是个孩子……

    正在这迟疑的片刻,方才被一度忽略的燥热再次升腾而起。异样感令黑死牟微微蹙眉,他猛然低头,用通透看向自己身下,随即又难以置信地撩起布料,以rou眼检查两遍。

    陪伴他数百年的男性器官消失不见,再无寻得的迹象。取而代之的,是完整到他不敢再开通透直视第二眼的女性器官。

    即使忽略那只属于缘一的、将要触碰到下身的小手,身体的变化也叫黑死牟难以接受。更何况前者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正想着呵斥,却对上幼弟不带一丝亵渎的纯粹目光。

    “……”

    黑死牟只觉今天叹的气都快比过去百年还多了。

    既已决定放任缘一,黑死牟便不会多加阻拦,端坐在原地。可下身被摸索着侵入的诡异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如今荒唐的现实。

    细嫩手指艰难挤入因坐姿紧闭的yinchun之间,捏住隐藏其中、还未勃起的阴蒂揉搓。动作生涩,姿势不便,却架不住缘一天生神力。等阴蒂被揉得挺立,小手又一路向下,摸向更隐秘的入口。

    未曾体验过这般刺激,又因背德心生愧疚,黑死牟紧咬下唇,握拳压抑住反抗的冲动。

    幼童却不知该给他适应的时间,还试图将他双腿掰得更开。

    “嚯……”

    在转头找无惨大人精进骂人艺术,与把得寸进尺不知死活的幼弟扔出去之间,黑死牟选择放空大脑。他缓缓眨眼,不去看都快摸进自己雌xue里的缘一,既没有询问,也没有照做。

    高傲如继国家主、鬼杀队唯一的月柱、上弦之一黑死牟,被如此无礼对待,不作为已是最大的退让。

    可缘一动作受阻,无法继续,一人一鬼愣是僵在原地。

    正在黑死牟准备再退一步时,突生变数,似乎有只无形大手将幼童狠狠按进黑死牟怀中。几乎在感知到异样的瞬间,黑死牟便抱起缘一侧身躲闪,卸去施加在对方身上的无形压力。不料他刚稳住身形,半跪在地的膝盖却触及绵软之物——地上竟凭空出现一席被褥。

    那是临刑前不容质疑与抗拒的预告,行刑人却是他年幼无知的胞弟,扭曲荒诞到令人作呕。

    因为他抛弃了妻儿,残害日呼的继承者们,杀死自己极具天赋的后代,所以罚他被胞弟以如此形态侵犯吗?

    ——岂有此理……若是出于缘一本意也罢……

    ——缘一乃是太阳化身,是下凡的神子……如今却沦落地狱,被当做折辱他的刑具来使用……

    ——怎敢亵渎缘一至此……!

    盛怒之下,黑死牟额间和脸颊裂出四道宛若伤痕的口子,有什么在皮肤下方剧烈鼓动,于平复的刹那,六只金瞳血眸同时睁开。

    血rou翻涌,凝成一柄长满眼睛的诡异长刀,坚韧强悍的上弦之一,竟生生在地狱中再次铸成虚哭神去。

    长刃出鞘,清冷月弧破空而出,斩断周遭燃烧的熊熊业火,径直冲向阻隔在阿鼻地狱上空的天穹。

    而被黑死牟搂在怀中、不曾受到半分伤害的幼年缘一,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从兄长大人柔软潮湿的rou缝上抽离,连好不容易扒下、由拟态幻化的裤子都有重新穿回去的迹象。

    啪嗒。

    一滴泪落在黑死牟手背。

    “!”

    除去四百年前二人生离死别的红月夜,黑死牟从未见过缘一哭泣,即便是,他还未得知对方天赋、还妄图保护神之子的童年。

    一如他记忆里那般,缘一哭得很安静,像被人抛弃的熊崽,只有泪止不住顺脸颊滑落。

    幼童面无表情地落着泪,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只沉默着,从怀中摸出布片包裹的粗糙短笛,用力吹出几个不成调的音符。

    亲手送出、终其一生未能等到胞弟使用的短笛,吹奏的笛音也劣质得四百多年前试音时无异,却犹如魔咒般,将正欲杀上阎王殿为神之子讨个说法的黑死牟钉在原地。

    ——何等……令人担心的胞弟……

    黑死牟长叹一声,松开怀中的幼童。

    “别哭了……”

    ——左右不过……

    ——再无在神之子面前……以武士自居的可能……

    ——何等……恶趣味的刑罚……

    黑死牟轻拍缘一后背安抚,等他终于止住泪,又扯出里衣的袖子细细替他擦脸,最后下定决心般叹气道。

    “想做什么……你做便是……”

    难得被应允了如此以下克上、大逆不道之事,缘一脸上仍看不出悲喜,只是垂着毛茸茸的脑袋,乖顺且恭敬地跪在一旁,将因海拔较低逃过一劫的被褥铺平整,再扶着兄长大人躺上去。

    尽管早知胞弟七岁便有足以支撑大人的神力,被缘一扶着向后倒去的体验仍诡异到叫黑死牟后背一凉。而更令黑死牟不适的是,被不论是年龄还是体型都很难作为男人看待的幼弟,压在身下,挤入双腿之间,用小手肆意玩弄。

    可比起自身那点微不足道的感知作祟,黑死牟更在意被宽松的裤腿挡住的幼弟。于是他挥手散去碍事衣物,好让缘一离得再近点,方便动作。

    于是缘一再度抚上黏腻的rou缝,伸进先前没能进入到的隐秘之地。

    然而新生的雌xue过分敏感,即便插入的是孩童的娇嫩手指,也因太过紧张、频繁收缩,绞得缘一寸步难行。

    ——说来……缘一离家时……尚且年幼……还未安排女官教导……

    思及幼弟某方面缺少的教育,黑死牟缓缓眨巴着六眼,担心起对方是否拥有完成“处刑”的能力。

    毕竟,到目前为止,缘一似乎只会用手乱摸。

    还未因持刀生出茧子的小短手,即使已经很努力往屄里抠了,也只够在入口处挠痒罢了。

    ——既然未曾学习……就不该过分苛责……嗯……还需要加以指导……

    黑死牟做下的决定,就没有什么能动摇的。既然幼弟不知如何性交,那便由他来主导。

    “……可以了……”

    抱着将教导神之子行房的僭越念头、和自己身为大名家主却要履行添寝职责的错位感,黑死牟蹙着眉向身下伸出手,两指分开xuerou,露出其中被玩得发红的xue口。

    “知道要怎么做吗……先把腰带解开……衣服撩到边上……然后……”

    说到这,黑死牟顿了片刻。

    他这才发现幼弟的性器已然勃起,非常精神地冲着他。

    ——幸好……缘一身为神之子……成年后理应不可估量……但到底还是七岁幼童……尺寸不算太大……形状和颜色都相当秀气……

    “把腿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放进来……嗯,对……就是这样……”

    缘一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巧听从兄长大人的命令,扶着硬得生疼的yinjing,将guitou对准不断收缩的xue口,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插入。

    ——烫……

    ——竟能令身为鬼物的我,产生体内被灼烧的错觉……神之子的性器果然不容小觑……

    随着内部被一寸寸撑开,黑死牟清晰感受着年幼胞弟性器的形状和热度,尽管和成年人相比还差上一截——评判标准是他刚失去的那根,但足够用来cao开新生的雌xue了。

    黑死牟努力放松下身,好让胞弟不受阻碍地进入他。然而他越试图转移注意力,越能清晰感知缘一喷洒在腹部的炙热呼吸。于是xuerou抽搐着绞紧,肌rou被有意控制着松弛,而后再度不自觉裹住胞弟。

    不仅如此,缘一进入得很小心,生怕弄伤兄长金贵身躯,反而延长了这份折磨。

    直到yinjing终于整根没入,黑死牟奖励似的抚摸缘一毛茸茸的头毛,继续给予指导:“接下来只需不断挺胯……直到……算了,按你觉得舒服的步调来就好……我会帮你……”

    说罢,他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内壁,希望能借此加快进程,结束这场闹剧。

    天生通透的缘一能清楚看到自己所到达的位置,还未等他因无法进入兄长大人孕育生命的胞宫而愧疚,就被动作生涩却却放浪到不知廉耻的雌xue吸得浑身一颤。

    为了弥补差点秒射在兄长体内的失误,缘一更加卖力地埋头苦干,又忍不住专注地用视线描摹兄长染上情欲的脸,和因快感半眯起的六眼。黑死牟有所察觉,抬眼望去,却见缘一面色如常。他以为是因被侵犯产生错位感导致自己忌惮胞弟的毛病又犯了,心虚抬手摸了摸小熊脑袋,继而再次被人畜无害的小熊卷入情欲。

    而当缘一将yinjingcao入rouxue深处时,有那么极少数的几次,黑死牟唇齿间会溢出竭力克制后的轻哼,嗓音黏腻,与平日里清冷的上弦月截然不同。

    ——被胞弟侵犯到发出声音,连内壁的痉挛也无法遏止……何等失态!

    ——……但……即便是初次……缘一的技术与体能都无可挑剔……

    实则并没有比较对象、还被满身牛劲的幼弟掰开腿一顿乱凿的黑死牟如此评价。

    身为恶鬼,黑死牟体温比人类稍低。抱在怀中的幼弟如同太阳般将他捂热,连同新生雌xue的内壁,也被最为火热的性器反复摩擦。不断溢出的猫水从两人相交的缝隙间被挤出,发出色情的声响,很快又被rou体拍击声盖过。

    他双手搂住缘一后背,几乎将对方揉进自己体内,似是安抚,又像奖励。情绪激动难免会冒出的恶鬼利爪被他收得好好的,一点没划破幼弟衣物。被白净足袋包裹、明显与身高不符的双脚勾在幼弟腰上,它们原先还被规整地至于地面,如今却蜷缩起脚趾,无意识地随着动作晃荡,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对方后腰。

    ——若还身为人类……此时很难保持意识……我再次输给缘一了……

    苦涩情绪刚涌上喉头,尚未蔓延,腹部突然传来热意。

    黑死牟垂眸看去,是缘一顺着紧绷的腹肌亲吻,一路向上,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胸口,挥舞着小手去够,却始终够不着。眼见幼弟眼眶发红,虽面无表情,却又有哭出来的架势,黑死牟急忙撑起身、弯下腰,将缘一揽入怀中。

    向上蔓延的热源终于在乳尖引燃。

    明显属于男性的rutou,即便被幼弟含入口中用力吮吸,也出不了半滴乳汁。

    “嚯……?”

    黑死牟不知该不该把这算作出格性事中的多余举动来阻止,迟疑许久,连乳尖都被吸得破皮生疼,他才回过神、慢悠悠替对方开脱。

    ——以缘一在继国家的处境……恐怕连乳母都未曾安排……

    ——意外见到兄长的裸体……迟来的口欲期发作……也情有可原……

    忽略掉黑死牟所指的幼童正与他下身相连,这的确还算合理的解释。

    边cao边吃奶对于七岁的缘一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特别是在兄长相当体贴地将rutou送进他嘴里的情况下,很快他便丢脸地尽数泄在兄长体内。

    神之子连jingye都烫得吓人,一股股冲刷着恶鬼雌xue。

    黑死牟止不住地颤抖,无力维持六眼拟态,一双金瞳血眸不自觉上翻,却不敢挣扎,怕打断幼弟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他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犹豫再三,终是开口:“你做得……很好……”

    被夸奖的缘一仍没给什么反应,似乎也不介意时间上略有欠缺,倒显得黑死牟夸得生硬。

    好在缘一没一直赖在里面,被黑死牟轻轻一推,便懂事退了出去。只是拔出时,湿热软rou恬不知耻地缠着性器不放,还发出了微弱但以在场人的耳力都能清晰听见的yin秽之声。

    黑死牟眼前一黑,正要再度幻化出衣物穿上,却又被缘一按住。

    “怎么……还要再……”

    “……继国缘一!”

    意料之中的,黑死牟的确被再次进入了,进入他的却不是yinjing,而是稚嫩手指,然后是藕节似的手臂……

    尽管已经被插过一轮了,比幼童性器还要粗上许多的手臂依旧难以前进。缘一必须得按着兄长的腰身才能持续施力,并不断剐蹭内壁,引导jingye流向更深处。

    等指尖终于触碰到环状软rou,小臂已进入大半,剩余部分被不断流出的yin液弄脏,倒是顺利不少。缘一小心地将精团勾向宫颈中央、仅有一条缝隙的入口。

    指尖挤入的刹那,黑死牟发出极为压抑的低吼。

    他到底不舍得把缘一掀开,锋利犬牙把下唇咬出血了,都没想过给胞弟一脚。

    缘一见兄长反应如此剧烈,动作一滞,迟疑着就要抽出手臂。

    “我可没有……会半途而废的弟弟!”黑死牟气极,若不是连刑罚的具体内容都无从得知,亦不知无法完成会受何种惩罚,他何必忍耐缘一让他受孕的意图。可一想到缘一也是担心自己,他又不由得软了语气,“无需顾忌我……做你想做的即可……”

    指令与本能冲突,呆愣原地、无法做出决断的缘一,被黑死牟握着手臂,继续先前未完成的动作。

    等方才退出大半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小块软rou,无端多遭一次罪的黑死牟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纵容幼弟的后果便是,当被强行抠开宫颈进入胞宫时,即便黑死牟几近崩溃地呜咽出声,缘一也听话的没有停下。

    直至宫颈软rou被彻底打开,尽数纳入胞弟的jingye,这场性事才算彻底结束。

    缘一退出手臂,将沾在阴户上的粘液擦去,然后凑上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兄长大人下腹的位置。呆坐半晌,他恭敬地将兄长翻了个面,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yinjing毫不费力地再次插入。

    ……

    鬼舞仕无惨简直要疯了。

    黑死牟到底在搞什么鬼???

    说好只是利用那个男孩呢?用不着搂住不放吧!他就知道黑死牟会心软!该死的!不然他的上弦之一也不会输!

    无惨气得要死,无惨又被烤焦了。

    等他好不容易拼回人形,却见那男孩不知对黑死牟做了些什么,以至于素来疼爱男孩的黑死牟紧蹙着眉,表情说得上难看。

    无惨大喜,刚心道黑死牟可算厌弃他那倒霉弟弟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远远超出无惨的认知水平——

    男孩不知为何突然扑进黑死牟怀中,黑死牟虽没将他甩开,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怒意。随后,不仅六眼拟态浮现,竟连血鬼术所化的刀刃都能使出。

    月弧划破夜空的那刻,无惨嘴角勾起难以控制的弧度。

    违背神明意志、于阿鼻地狱使用血鬼术是多么困难,曾无数次试图逃避地狱刑罚的无惨比谁都清楚,光是起心动念便痛不欲生,光别提真正将其以如此威能使出。

    ——啊哈!真是天不亡我!

    “黑死牟!快来带我逃离这鬼地……????”

    ——那该死的男孩到底给黑死牟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是吹了几声破笛子,黑死牟就把刀收起来了!是没听到我喊他吗?……哪里来的被子……还躺下了?小日子过挺好嘛?……等等……啊?????

    ——?????

    ——怎么把衣服脱了?????

    ——你们不是兄弟吗??????

    ——我真服了黑死牟你那是什么不要钱的模样……等等等等真进去了???????

    ——鬼蜜你不是说讨厌你弟弟吗????怎么被你弟凿了啊 !!!!!

    ……

    “无惨大人……还请控制音量……缘一刚睡……”

    黑死牟抱着熟睡的幼童,跪坐在无惨身侧。业火仍网开一面,绕过他把无惨烤了个五六分熟,吵得要命。

    声音沙哑中带着微妙的餍足,无惨一听就来气,怒极反笑:“怎么?你弟cao了你一整晚终于累睡了?”

    “……都……知道了吗……”黑死牟一愣,显然没想过阻隔他视线的业火是个摆设,姑且把前老板当做聋子。被拆穿他也没多尴尬,反而轻抚着幼弟睡乱的头毛,歪着脑袋认真思考片刻,慢吞吞答道,“……缘一是男孩子,不吃亏……”

    “我@%!谁问你了?!!%&%&!%@滚回你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