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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CSmob萨ZS】《回到尼福尔海姆》

    《回到尼福尔海姆》

    一

    再一次来到尼福尔海姆,他在卡车上睁开了眼睛。

    萨菲罗斯站在他面前,微微低下头,发丝从那宽阔的肩膀滑落,拂过他尚未完全苏醒的皮肤,他打了个喷嚏,抬起眼,正对上英雄如雕塑般俊美的脸。

    “你需要晕车药吗?”萨菲罗斯问,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够他听到,又不会惊动旁边低着头打盹的普通士兵。

    “我……”

    刚说出一个字,他就顿住了,萨菲罗斯翠绿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此刻的面容,乌黑的短发,天蓝色的双眼,带着欢喜,自信与神气的神情——

    扎克斯·菲尔从座椅忽地一下站起来,萨菲罗斯恰到好处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可能的碰撞。扎克斯伸了个懒腰,然后在原地走了两圈,选定了车厢中央,做起了扩胸运动后,萨菲罗斯扬了扬嘴角,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了车厢壁上。

    “任务来临前,身上的血液都要兴奋起来了。”

    扎克斯一边说,一边拔出了剑,凌空挥舞了两下。车厢里的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带着笑,随意走到蒙着脸的普通士兵身边,在他旁边一屁股坐下:

    “会紧张吗?马上就要到了,尼福尔海姆……”

    普通士兵抬起头,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吸气。

    “兴奋过头了。”静静看了半天的萨菲罗斯评价道。

    “无论是什么任务都没问题的,毕竟萨菲罗斯和我在嘛……”

    萨菲罗斯似乎笑了一下,扎克斯也勾起了嘴角,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萨菲罗斯旁边,和他并排靠在车厢壁上。

    “你以前……来过尼福尔海姆吗?”萨菲罗斯问。

    “是我认识的人的故乡呢。”扎克斯回答。

    “故乡啊……”萨菲罗斯似乎陷入了沉思。

    从余光里可以看到,那个普通士兵不安地动了一下,扎克斯瞥了一眼,忽然抓住了车门边缘凸出的把手。

    下一秒,卡车骤然急刹车,前方传来司机急促的声音:

    “前方有怪物!”

    萨菲罗斯很好地维持了平衡,冷静地推开门,走下了车,扎克斯因为抓住了把手,也很快恢复了平衡,跟在萨菲罗斯身后走下了车,只有普通士兵被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晃下了座椅,在地上滚成一团,此刻慌慌张张地抱着武器,跟在两位英雄的身后赶下了车。

    “啊……”

    异常的怪物映入普通士兵的眼帘中,他的双手有些发抖,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恐惧从他的胸腔中升起,四散至全身,至双手,至双足,这让他连手中的武器,都感到万分沉重。

    萨菲罗斯似乎向扎克斯说了什么,他们果断地拔出了刀,向怪物们奔去了——完全没有恐惧,那姿态,真是非常帅气。

    看到那样比肩而战的身影,很难不生出一种憧憬,一种想法,那样帅气战斗的如果是我就好了……不,萨菲罗斯还是太强了,我无法成为萨菲罗斯,但是扎克斯,扎克斯也很强,却是我努力的话,也能成为的榜样。

    令人喜爱的扎克斯,开朗,乐观,坚强,强大,可以自如地和萨菲罗斯交谈……

    是不是成为了扎克斯,就可以站在萨菲罗斯身边?

    二

    尼福尔海姆的旅馆年岁虽久,设施却简单舒适。他们很快安顿了下来,村子里的人送了晚餐,萨菲罗斯一早就回到了房间,只剩下扎克斯和克劳德在一楼闲聊。

    “这里是你的故乡吧,怎么好像第一次来?”扎克斯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说。

    “我从没进过这里……”克劳德喃喃道。“不知道这里这么好。”

    “也没有那么好啦,隔音很差,锁也经常坏——等等,有人来了。”

    克劳德赶快把头盔戴上,站起身去开门,迎面而来的身影让他吓了一跳。

    是蒂法,女孩带来了新鲜的水果,站在门口探头探脑。而克劳德迅速地扣上了头盔,把自己隐藏回普通士兵的身份里去。

    而蒂法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普通士兵的身上,她谨慎地抱着水果慢慢靠近,等走近普通士兵的身前,却忽然陷入了犹豫,半晌,她试探着问道: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普通士兵盔甲里的克劳德心神巨震,照理,他早就应该和蒂法打招呼的,毕竟是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是,或许是因为与萨菲罗斯和扎克斯同行,而自己还只是个普通士兵,此刻的自己有些羞于在故乡摘下头盔,自卑让他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自己回来了。哪怕是现在,被蒂法已经逼到了面前,他也只是有些迟疑地退了半步,把蒂法递出水果的手留在了半空。

    “你们认识吧?克劳德?”

    扎克斯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走了出来,他一手接过了女孩手中的水果,另一只手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克劳德向前趔趄一下,抬头正对上蒂法“我就知道”的笑容,蒂法双手握住他的头盔两侧向上一抬,露出金发少年涨得通红的面庞。

    “克劳德。”

    “蒂法……”

    “久别重逢,你们该多聊聊啊。”扎克斯咧开嘴笑了起来,背过身,挥挥手,走回楼梯去了。克劳德的余光一直追随着扎克斯的背影,直到他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那是萨菲罗斯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就要进山里的研究所,前一天晚上更应该好好睡一觉,而克劳德送走了蒂法以后,却仍觉得心神难静,他在大厅枯坐至半夜,却恍惚间意识到了一件事——扎克斯进了萨菲罗斯的房间,再没有出来过,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一些关于萨菲罗斯旖旎的传闻在脑中飞速掠过,神罗内部上下,或多或少都肖想过的英雄,在成为英雄之前,就已经在宝条博士的主导下,在组织内有一些微妙的传闻,关于他的私生活……而扎克斯,也曾经毫无保留地在自己面前,表达过对萨菲罗斯的倾慕。

    他站在楼梯口前犹豫不决,照理说,就算扎克斯和萨菲罗斯有什么,和自己也没有丝毫关系,然而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犹疑,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在心中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属于青春期的某些兴奋也越加高涨,蠢动着滋生出幽暗的欲念,它们揪着克劳德的耳朵,让他的听觉空前敏感,似乎能捕捉到门板后的每一道风声。

    “啊……扎克——!”

    那是萨菲罗斯的声音吗?

    声调高而甜腻,尾音带着诡异的妩媚,扎克斯的名字喊到一半,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捂住了,只留下低沉的喘息。

    喘息,破碎的低沉的喉音,湿润的水声,以及挪动什么东西碰到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把呆愣在原地的克劳德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他们在做什么?

    平心而论,克劳德还是处男,但并不意味着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士兵间消遣解闷的黄色书籍,茶余饭后粗俗的玩笑,以及偶尔会飘到耳边的,神罗中司空见惯的关于1st的性幻想……但他从没实践过,连自慰次数都不多,根本经不起这活春宫的刺激。更何况,此刻他是窥伺者。

    罪恶的快感放大了他的每一寸感官,那声音如同火焰般窜进他的耳朵,顺着神经席卷了他的全身,刹那间,克劳德的体温就升高了,原始的欲望如岩浆般沸腾起来,克劳德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胯下,他硬了,硬得发痛,可属于那两个人的禁忌声音仍然通过门缝溜了出来,在他的耳边环绕。

    这声音也太清晰,清晰得不正常,他在眩晕中仍然敏锐地发现,房门锁耷拉在半空,门板没有合拢,正露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足够克劳德从缝中确认已经霸占了他脑子的那幕幻想——自己最憧憬的英雄和最依赖的前辈的身体交合。

    克劳德吞咽了一口口水,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毕竟这是扎克斯和萨菲罗斯的事,但他硬得太痛了,全身都迫使他把自己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珠子塞进那透出光的缝隙中,于是,他顺从了,看见了屋里的光景。

    佩甲,紧身衣,刀鞘,散落在沙发上,连被褥都落在了地面,房间内弥漫着沉重的热气,扎克斯伤痕累累的小麦色身体与萨菲罗斯完美无瑕的象牙色躯体在床上紧密纠缠,汗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如蛇般蜿蜒在两具rou体中间。扎克斯褐色的性器深深没入萨菲罗斯的臀部,后xue呈现出过度摩擦而生的潮红颜色,随着性器的进出泛出淋漓的水光。

    他们在接吻,萨菲罗斯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舌头吐出,而扎克斯却睁着眼睛,海蓝色的眼睛里皆是热烈和欲望,他吸吮着萨菲罗斯的嘴唇和舌头,又亲吻萨菲罗斯的眼角和鼻尖,顺着萨菲罗斯的喉咙一路舔吻下去——萨菲罗斯按住他的头,手指抹了一把被蹭出一整条的口水印子,挑眉,低声问道:

    “你是小狗吗?”

    扎克斯张开嘴,做出了一个“汪”的口型,却突然啃上了萨菲罗斯的乳尖,报复性地用牙齿轻轻研磨,萨菲罗斯浑身一震,头向后仰去,脚趾蜷起又放松,他的性器溢出一小股清液,双手却攥住了扎克斯的脖子。

    “萨菲……萨菲罗斯……”

    被攥住脖子的小狗一边叫着萨菲罗斯的名字,一边耸动腰肢撞击着英雄的肠道,很快英雄铁箍般的手指就软成了面条,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指尖都泛出血色。

    “扎……克斯……”

    萨菲罗斯发出些许破碎的鸣叫,扎克斯把他翻过去,让英雄趴跪在床上,那美丽的面容淹没在枕头中,修长的象牙色身体在床上架成一座冷白的桥,扎克斯的笑容冷却下来,他攥住那桥的两侧,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次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全然不复之前的深情温柔,可萨菲罗斯却更快乐了,他的臀部高高举起,十指攥住了床单,向来华贵的声音染满了情欲,化作艳丽的低吟,从枕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他叫扎克斯的声音变得大起来,有汗珠从他的身上滚落,伴着全身泛起的潮红。扎克斯一边cao着他,在萨菲罗斯的呻吟即将达到边缘时,却突然停住了动作,而是俯下身,抱紧了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的呻吟声忽然变调成轻微的痛呼,扎克斯的头埋在萨菲罗斯的后颈,只一刻就分开,克劳德清楚地看见,萨菲罗斯的后颈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齿痕,正在飞速地消退……

    门外的克劳德看得热血沸腾,没有人发现他,他正目睹自己最憧憬的两个人zuoai的现场,他们合二为一,亲密相拥,少年的胸中燃烧起了一些复杂的,一时间无法明晰的情感,他一会儿盯着萨菲罗斯被插得汁水淋漓的晶莹躯体,仿佛把性器钉进萨菲罗斯身体里,凿出浪荡喊叫的是自己,一会儿又盯着扎克斯强健的手臂和充满爱意的眼神,仿佛被那阳光般的拥抱和爱抚所融化的,也是自己。

    此时此刻,他既想成为扎克斯,又想成为萨菲罗斯。

    而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扎克斯托起萨菲的腰,试着把自己拔出来。

    “要射了……”他喘着气解释道。

    而萨菲罗斯的脸上,流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

    “没关系。”

    他再次没收了扎克斯的性器,开始有节奏地在扎克斯身上磨蹭,手同时快速地撸动起自己的性器,扎克斯握住拳,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们的连接处就渐渐溢出白色的黏稠泡沫。而萨菲罗斯也射了出来,jingye洒在扎克斯的小腹上,被扎克斯拿手指擦掉,闻了闻,突然笑了起来:

    “积攒了很久了吧。”

    萨菲罗斯扭过头,没有回答,他的耳根变得很红。

    门外的克劳德已经跌坐在了地上,糟透了,他泄在了裤子里,必须得赶紧去换洗内裤了。

    三

    从魔晄炉回来的扎克斯和萨菲罗斯的表情都很难看,克劳德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向扎克斯搭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扎克斯转过头,敲了敲他的普通士兵头盔,忽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

    “难得回到故乡,回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可是,任务……”

    “给你放假,回去和你mama待在一起……不要出门。”

    “扎克斯?”

    “听我的话,克劳德。”

    克劳德闭上了嘴,低下了头。扎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去追萨菲罗斯的背影去了。

    ……

    ……火焰,杀戮,冲天的尖叫。

    ……鲜血,刀刃,片翼的天使。

    ……萨菲罗斯。

    ……早在萨菲罗斯看到魔胱炉之前,我就想起来了,我不是扎克斯·菲尔,我是克劳德·斯特莱夫。

    我回到这里,回到尼福尔海姆,是盖亚为了阻止灾厄会推动的时间逆行。只是不知为何,我降临在了扎克斯身体里,甚至还短暂地混淆了自己是谁。

    当我终于觉察到真实的一切时,萨菲罗斯也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糟透了,那么今晚就是尼福尔海姆之夜,一切灾厄的开端,我只是扎克斯,身边只有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我自己。

    我记得,萨菲罗斯会去神罗公馆查阅资料,我必须在那里瘫痪他的战斗力。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最下作的方法,我也一定会去做。

    我告别了所有人,回魔晄炉取了一管魔晄抑制剂,这东西通常是用来治疗魔晄浸泡过度的人的,大都存放在魔晄炉的保险柜中,只要用上它,萨菲罗斯体内的魔晄含量就会急速下降,然后,他会触发魔晄瘾。

    我知道萨菲罗斯犯瘾的样子,那副模样我也深受其害。所以我要把他关在神罗公馆,等事情一结束,我就呼叫神罗支援前来接收萨菲罗斯。

    我端着下了魔晄抑制剂的茶走进了神罗公馆,正撞上萨菲罗斯翻箱倒柜地扒拉着陈旧的古书,我用扎克斯的声音向他打招呼,邀请他喝一杯茶,他虽然表情狂乱,眉头紧蹙地拒绝了我,可我仿照我记忆里扎克斯的样子,用拳头撞了撞他的胸肌以后,他便表情松弛了下来,把我给的茶一饮而尽,

    那么,我不打扰你了,萨菲罗斯。

    我摆摆手离开,在门口听到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空气中隐约有声音,似乎在喊我的名字,不,不是我的名字,是扎克斯的名字。萨菲罗斯在呼喊他的情人,他的小狗,而不是霸占了扎克斯身体和他zuoai的我。

    我记得昨晚的每个细节,就像我清楚,在门外窥伺的正是少年的我,体会着和当初的我一样的煎熬和烧灼,被注视的感觉让我越加兴奋,于是我更加卖力地表演,甚至超出了扎克斯该有的分寸,这让萨菲罗斯大感惊喜,我明白他一直觉得扎克斯温柔有余狂野不足,不能满足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我轻而易举地补充了他缺少的那点粗暴,却实在演不出扎克斯那赤诚的热爱之心。

    药性应该已经发作了,萨菲罗斯,我不会说抱歉。

    毕竟这里是尼福尔海姆,是你毁灭我故乡的前一天。

    四

    推开神罗公馆陈旧的大门,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迎面便是巨大的书房,在那里端坐着一道银白色的身影,背朝门口,宛如雕像。

    “萨菲罗斯……大人?”

    带头的村民大着胆子叫了萨菲罗斯的名字,身后的四个人手里或是拿着草药,或是拿着绷带,都是看了回城脸色不好的英雄,主动前来探望的。

    若是在平时,哪怕是高傲的萨菲罗斯,也会收下并客气致谢的,毕竟村民的好意对任务来说也是一大帮助,尼福尔海姆的村民本就热情好客,乐于助人,更何况是对传说中的英雄萨菲罗斯,此次前来,本就是一半热心,一半追星,大家都想跟传说中的大英雄近距离接触一下,更何况这位英雄,还俊美得不可方物。

    那银白色的背影缓缓转向村民们,村民们近距离看清了他此刻的模样。

    那不是英雄的模样。

    萨菲罗斯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沉重。但对于村民来说,相貌如何,已经不重要了,萨菲罗斯的全身正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那不是普通的因为气势或是威压带来的压迫,而是来自身体内的杰诺瓦细胞全部活化,对目前所见一切活物,带来的心灵的cao控。

    “……进来。”

    萨菲罗斯慢慢吐出两个字,门口的村民们顷刻间眼中都没了神采,魔魅一般的声音cao控了他们的身体,来自萨菲罗斯的意志,瞬间就笼罩了来人的身心。

    手里拿着的草药和绷带都滚到了地上,来自萨菲罗斯的强大意志接管了这些村民,席卷萨菲罗斯的欲望,此刻正如数传达给了面前这群弱小的人类。

    很少人知道,萨菲罗斯的魔晄瘾是宝条用来控制他的开关,从幼年开始的调教,让他的性欲与魔晄瘾牢牢绑定,调整他的魔晄浓度,就可以玩弄萨菲罗斯的性欲,让他化身为一只强大的yin兽。

    来自未来的克劳德知道这一点,对他来说,这只是剥夺萨菲罗斯行动能力的一种手段,为此,他把过去的自己送回了家,在神罗公馆周围塑造出了一片空地,但他计划的风险里,从未考虑过村民的善良。

    那些善良的村民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他们喘着粗气,扯掉了身上的腰带,向萨菲罗斯慢慢靠近,而萨菲罗斯只是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甲,露出自己永远完美无瑕的光洁身体。

    “取悦我。”

    他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随后被化身为兽的男人们扑倒在地,淹没在了rou体之中。

    ……

    宝条说过,魔晄瘾和毒瘾很像,可以成百倍地放大身体的感度,尝过在魔晄瘾下zuoai的快感,就无法再适应普通的性爱了。

    说这话的时候萨菲罗斯正跪在他的胯间为他koujiao,在后面不紧不慢cao着萨菲罗斯屁股的研究员双手同时玩弄着萨菲罗斯的rutou,宝条招招手,就有助理研究员上前,伏在地面上含住了萨菲罗斯的性器。

    宝条爱怜地抚摸着萨菲罗斯已经陷入狂乱的脸,那脸上满是汗水和情欲,口水顺着嘴角淌了出来,在地上滴成小小的一滩,周围人对他敏感点的每一次刺激,都会让他翻起白眼,身体绷成一张反曲的弓,反反复复地高潮,直到旁边监测他数值的仪器开始报警,宝条就松了手,人群散开,留下萨菲罗斯在地中央握着自己的脖子开始呕吐。

    在魔晄瘾下zuoai可以让你度过魔晄瘾,恢复理智,我亲爱的萨菲。宝条说。只要你高潮得足够多就可以,我今天教你的知识,请牢牢记住,我希望你没有机会用到。

    ……

    男人们把性器塞进萨菲罗斯的身体里,润滑是带来的草药膏,绷带用来束缚萨菲罗斯的双手,他们没了理智,却还有恐惧,七缠八缠地把萨菲罗斯的双手绑了起来,便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萨菲罗斯的身体里塞。

    可萨菲罗斯只有两个洞,男人却有五个,被性欲烧昏了头脑的男人们开始试着扩张萨菲罗斯,那象牙色的洞口颤栗着渗出血,却又飞快地愈合,萨菲罗斯被性器塞满的嘴里发出呜呜的轻叫,他的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像是一只青蛙,一个男人的性器插在他的后xue里,仰躺在他身下,另一个男人就又俯身上来,拿着自己的性器往萨菲罗斯身体里捅,英雄的血和jingye和润滑药膏糊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恶心的颜色,那性器就这么进去了,萨菲罗斯的面容上刚浮现起一些被过度扩张的痛苦,伤口就飞速愈合了,魔晄瘾把所有的痛苦都变成了快乐,两根性器粗暴地摩擦着他的前列腺,带来一波一波海潮般的快感,他想叫出声,嘴里也被两根性器塞满了,他们把他的嘴角扯开几近撕裂,血珠刚一渗出就被蹭到了那象牙色的脸颊上,看着像是一片红晕。

    可无论如何,萨菲罗斯也吃不下第五根了,于是第五个人瞄上了萨菲罗斯的性器,他把自己的和萨菲罗斯的性器捧在一块儿摩擦,却相形见绌,于是恼怒了起来,使力气去拧萨菲罗斯的性器,萨菲罗斯疼得抽搐了一下,却射了出来,jingye都落在小腹上。轮jian他的人嬉笑起来,称他为下贱的娼妓,而萨菲罗斯只是抬起腿,勾住身上的男人,尽可能地让对方进得更深。

    令人毛骨悚然的快乐一波接一波,仿佛全身都是性器官,稍微一碰就会高潮,不知道这些男人射了多少次,换了几波班,萨菲罗斯的脸上,口腔里,后xue中都被糊满了白色的jingye,而萨菲罗斯自己也射得一塌糊涂。当男人们一边抽他耳光一边掐住他脖子迫使他窒息的那一刻,他失禁了,汩汩地尿了一地。

    尿液排出的一刻,大脑里笼罩的迷瘴如太阳下的晨雾一般散去了,萨菲罗斯忽地睁开眼,而正在他身上疯狂耸动的村民,也一个个突然停住了动作。仿佛刚睡醒般,疑惑地看着周围。

    然后,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五

    扎克斯·菲尔在神罗公馆外突然醒了过来。

    我和萨菲罗斯和克劳德来到了尼福尔海姆……我们……我们干什么了来着?

    好像有一大段的记忆被中途斩断,脑子里只剩下两件事。要去神罗公馆找萨菲罗斯;呼叫神罗支援……找他干嘛来着?不管了,总之先去找。

    推开神罗公馆陈旧的大门,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迎面便是巨大的书房。

    书房的门口横七竖八躺着一地的尸体,个个赤身裸体,下身污脏,萨菲罗斯打扮齐整,站在书桌旁正在翻阅一本书,嘴里反复念叨着“杰诺瓦”三个字。

    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扎克斯见多识广,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逐渐在他脑中浮现,他想去观察萨菲罗斯的伤痕,却又想起,萨菲罗斯的身体上不会有任何伤痕,于是他只好看萨菲罗斯的衣服,的确,四处沾染了可疑的污渍,满地断裂的绷带,打翻的药膏,肮脏的液体,都在昭示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实——

    但是,怎么可能呢,那是萨菲罗斯啊!

    正当他在原地犹豫时,萨菲罗斯抬起头,发现了他。

    “扎克斯。”

    “萨、萨菲罗斯?”

    “你一直知道吗?”

    “什么?”

    “不重要了……扎克斯。”萨菲罗斯把一本书甩在了地面上,他仰起头,看着烛光映照下自己被投在墙壁上的巨大影子,是那么庞大,仿佛某种神迹。

    “我要去找我的母亲了。”

    某种强烈的危险预感涌上扎克斯的心头,仿佛这一刻,他站在某个历史的转折点,对面的萨菲罗斯不再是萨菲罗斯,而这地上的尸体……

    “你在说什么?等等,萨菲罗斯,这些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那一瞬间,扎克斯在萨菲罗斯的眼眸中看到了极为强烈的愤怒,他突然感到自己被抓住了脖颈揪了起来,下一秒,身体就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在了书架上,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六

    “很好的尝试,克劳德……”

    “……”

    “很遗憾吧,只差一点点……如果能再待一天,哪怕几个小时,你的目的就能达到了吧。”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这是事实。你是时间里的一个错误,倘若真的影响到了重要的分支,就会被立即修正……历史和命运都是无法改变的。”

    “哼。”

    “但你的这次旅途,还是有可称道之处的。”

    “……”

    “原来你对我和扎克斯还抱有这种感情啊……”

    “——从我的记忆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