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allCSCZ】陷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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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微风摇曳树叶,带来阵阵慵懒。MDG大学的某间教室里,克劳德正趴在桌上,耷拉着眼皮聆听着讲台上老师的授课,困意满满。 一缕银色的长发就在这时悄然出现在窗口。 克劳德立刻惊醒——讨人厌的家伙又来了。那个身影也迅速引发了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毕竟,萨菲罗斯这个名字,在学校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抹戏谑的笑容在萨菲罗斯脸上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的面容。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向克劳德传递着什么。 “他在说啥?”同学们纷纷猜测,“难道他认识我们班的某个人?”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有谁能得出确切的结论。而萨菲罗斯的身影已经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了窗外。 只有克劳德,捕捉到了萨菲罗斯那微妙的口型。那是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暗号—— “老地方见” 克劳德的心跳瞬间加速,尽管他内心深处对萨菲罗斯充满了厌恶,却又始终无法抗拒。 按照约定,克劳德来到了学校的体育馆。体育馆内此时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空旷的场地上。 “你终于来了,让我等得好苦啊。” 萨菲罗斯慵懒地斜倚在篮球架上,调侃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内回荡。他身姿挺拔,体态松弛,像只大白猫一样优雅,眼神又如同蛇一样狡黠。在克劳德看来,那模样既可恶又迷人。 “我对你不感兴趣。”克劳德故作冷漠地回应道。 “那你还来赴约。” 阳光柔和地洒在萨菲罗斯的侧脸上,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骨相硬朗,中庭偏长,形成了一种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 “是你让我来的,我不来的话,你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萨菲罗斯低下头,轻声笑了。 “别废话了,”克劳德摆摆手,“要做什么就赶快开始吧。” 克劳德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男子卫生间,却在经过萨菲罗斯身边时被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不是还软着吗,这怎么行?”萨菲罗斯挑了挑眉,伸出胳膊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毕竟,你才是负责进入的那一方,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萨菲罗斯的骨架比他大不少,不,可以说找遍全校,比萨菲罗斯高大的男人也没几个。他就这样被萨菲罗斯的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从外观上看,他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小猫咪。可接下来,萨菲罗斯却把脸凑到了他面前说: “吻我,立刻。” 妈的有病。 他硬着头皮照做了,刚一触及萨菲罗斯冰凉的嘴唇,那家伙就迫不及待地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病的还不轻。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舌不断纠缠,萨菲罗斯简直像是一只巨蟒想要把他吞下去似的,一股怪异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大脑。 他在接吻的过程中睁开眼睛,看见萨菲罗斯一直眯着的眼睛微张,绿色的竖瞳如同蛇一般盯着自己。 虽然现在体育馆里没人,但谁也不敢保证,等会会不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要是等下突然有人进来打篮球,看见他们在这儿接吻怎么办? 克劳德把萨菲罗斯强硬地拽进了卫生间。 “这下不就硬了吗?”二人刚关上卫生间的门,萨菲罗斯就用膝盖顶了他一下,得意道。 很无奈,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萨菲罗斯在他面前蹲了下去,并拉下了他的裤子,蛇一般的瞳孔着迷地盯着他的某处。 “好大,好满足。”银色长发的男人痴迷地抚摸着他的大鸟,爱不释手。 太变态了。克劳德想。作为MDG大学的偶像,许多女孩子甚至小受都把萨菲罗斯当成心中的“完美男神”,学校某些群聊里甚至有人公开发表过“萨菲罗斯学长好A好想被萨菲罗斯XX”的言论,谁能想到他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模样,是个受也就算了,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 他和萨菲罗斯原本毫无关系。某一次聚会时,他被学长们恶意灌醉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躺着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萨菲罗斯的卧室),一丝不挂,身边还躺着同样一丝不挂且熟睡的萨菲罗斯。 他被上了?! 他一阵惊恐,在头脑中惶恐地搜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到昨夜的记忆。活动了一下身体,却并没有感到下体传来预料中的撕裂疼痛,也没有流血。 只是,腰有点酸。 “你醒啦,克劳德,昨晚好棒,艹得我又爽又疼,真是太厉害了。”萨菲罗斯不知何时也醒了,手臂支着下巴,正痴迷地死死盯着他。 太可怕了! 克劳德连滚带爬下了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虽然他并不想和变态扯上关系,但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对萨菲罗斯很有反应。我也太可悲了!克劳德不禁想要狠狠地抽自己三个耳光。 “别打自己!如果你想打人,那就打我吧!”萨菲罗斯一把抢过他的手,用力地贴在自己脸上。 看起来,他并不是心疼克劳德的脸蛋,而是单纯的想要被打。 踏马的,太雷人了。 克劳德也曾经好奇过,身为学院男神,萨菲罗斯为什么不选择个头高大壮硕的校园篮球队成员和自己419,而是选择自己。而他得到的答案是——既然是被凌辱,那当然是要选择比自己更弱小的家伙来凌辱自己了——那才是屈辱的最高奥义。 克劳德自然无法理解这种脑回路,当然,他也不想懂。 从技术层面来说,萨菲罗斯床技过人,尽管克劳德并没有和其他人睡过,但他还是能笃定这一点。据萨菲罗斯本人所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后面的第一次。 难怪他如此三观不正。真悲哀。 他正想着,萨菲罗斯的吻已经落下在他身上,由脖子滑向颈窝一路向下。在他的记忆中,萨菲罗斯的嘴唇一直是冷的,体温也相对较低,简直像只蛇一样。但无可否认,萨菲罗斯的唇舌技术很高明,被舔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他的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roubang完全站了起来。 萨菲罗斯此时已经吻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抬起眼睛与他对视,并露出了一个色气的笑容。 “还真是好色啊,克劳德学弟。” “你闭嘴。” 他强势的语气让萨菲罗斯很高兴,露出了一记陶醉不已的笑容。 接着,潮湿温热的口腔黏膜终于触及了他的roubang,那张嘴先是吞下了他的guitou,用火热的舌尖不断舔舐他的马眼,再继续往下吞,仿佛一个无底洞,一点点将他的roubang全部吃了进去。他只觉得自己被刺激地说不出话来。舌头缠住了他的柱身,萨菲罗斯的嘴巴还在不停吞咽。他没在萨菲罗斯嘴里坚持太久,或者说,每一次他都坚持不了多久。 萨菲罗斯笑着看他:“这就不行了?你好弱啊。”他低头看向蹲在地上的萨菲罗斯,只见对方的脸也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他突然恶作剧地想要捉弄一下那个男人。用穿着鞋子的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家伙的裆部,果然换得了对方一声绵长的呻吟。他又用脚蹭了蹭萨菲罗斯的胯下,萨菲罗斯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用力夹住了他的小腿,然后沿着小腿一路上行滑到了他的膝盖上坐好。 他对萨菲罗斯这种急不可耐的状态露出了一个极度鄙夷的表情,对方却更兴奋了。似乎他的反应越冷漠,萨菲罗斯越喜欢。 考虑到等会可能会有人来篮球场打球,他们没敢做得太久。整个过程像偷情一样,既短暂又刺激,克劳德从纸巾盒里取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萨菲罗斯的下身擦干净,一脸嫌弃地走出了卫生间,心中暗自祈祷无人撞见这一幕。 “万一被人发现,咱俩都要名声扫地。下次,这种事别找我。”克劳德一边抱怨,一边粗鲁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却意外地与一张熟悉的脸庞撞了个正着。 是他此刻最不想遇见的人。 “克劳德,你也在这儿?”门口站着的,竟是克劳德的好友兼暗恋对象——扎克斯,乌黑的头发下,深邃的蓝眼睛正惊讶地望着克劳德。 克劳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如同被冻结了般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克劳德?”扎克斯察觉到克劳德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克劳德心中慌乱如麻,不行,不能让扎克斯发觉他的异常,更不能让扎克斯发现他和萨菲罗斯的关系!得说点什么,可他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萨菲罗斯就在这时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把手臂自然地搭在克劳德的肩上,嘴角带着戏谑的弧度:“真是巧啊,扎克斯。” 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萨菲罗斯的脸颊和颈部还残留着些许红晕与吻痕,衣领大敞着(没准他是故意的),但这些微妙的细节在粗线条的扎克斯眼中却如同隐形。 克劳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机械地开口:“扎……扎克斯,你,你认识萨菲罗斯学长?” “当然,他以前帮过我们篮球社不少忙。”扎克斯的笑容明媚,丝毫未察觉到克劳德内心的翻涌。 “我先去上厕所,训练赛马上要开始了。回头见,克劳德!”扎克斯挥挥手,转身离去。 …… 克劳德快步走出体育馆,萨菲罗斯个高腿长,跟着他的步伐格外悠闲。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跟你来这里了!” 萨菲罗斯面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了,你的那个好朋友不是没发现我们的事吗?干嘛这么紧张?” “等被人发现就迟了!” “你这么在意他,莫非你喜欢他?”萨菲罗斯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说真的,我好几次撞见你们在一起了,你望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可瞒不过我。” 克劳德猛然停下脚步。他与扎克斯并非同班同学,而且每次与扎克斯在一起时,都确信萨菲罗斯都不在场。那么,萨菲罗斯究竟是如何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情景的? 细思极恐。 “别那么紧张,”萨菲罗斯轻拍他的背脊,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对他有意,作为挚友,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克劳德狐疑地皱起眉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萨菲罗斯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挚友?更别提他是否真有那么好心。 “我的意思是,游戏嘛,自然是人多才有趣。”萨菲罗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也算是对你总能让我尽兴的答谢。” “你是说,要来个三人行?”克劳德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惊愕,“你疯了吧!扎克斯那么纯情的人,怎么可能像你一样,玩得起这种荒唐的游戏?”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扎克斯无法接受,难道他就能接受吗?他的三观已经被萨菲罗斯带得歪成什么样子了? “他要是不接受,我们就让他不得不接受,就像你我初次那样。”萨菲罗斯的笑容里愈发深意,“用点小手段,等他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你们还能像现在一样,维持着那份‘纯真’的友谊。” 克劳德被这番话惊得半晌无语。萨菲罗斯的笑容虽灿烂,但那眼神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用力拽着萨菲罗斯的衣领,径直走向学校食堂。此时还没到饭点,食堂空旷,正是密谈的好时机。 萨菲罗斯体贴地为克劳德点了一份大份套餐,自己却只点了一杯咖啡。明明只是在食堂,这个银发的男人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仿佛身处高档餐厅一样。 “我不需要你请客。”克劳德嘴上这么说,手却已不自觉地伸向了餐盘。 “别客气,”萨菲罗斯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笑容温柔,“我们是朋友,偶尔的款待也是应该的。” 克劳德不再客气,大口品尝着美食。 “你是说,要用药物把扎克斯迷晕?” 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行的。但扎克斯的身影总在他心中挥之不去,是他难以割舍的执念。 克劳德与扎克斯的渊源可以追溯到高中时代,那时他们是同班同学。尽管扎克斯的成绩并不出众,但身为学霸的克劳德却从未因此轻视他。相反,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克劳德便利用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强迫扎克斯接受他的辅导。 扎克斯对克劳德的付出感激涕零,逢人便夸赞克劳德是他所认识的最无私、最伟大的朋友。然而,克劳德自己明白,他这么做并非出于无私,而恰恰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他想要与扎克斯考入同一所大学。 填报志愿的日子终于来临,克劳德毫不犹豫地填写了扎克斯所选的大学。尽管这样做并不能保证他们一定能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但命运女神似乎对他格外眷顾。最终,他和扎克斯一同踏入了MDG大学,只是所学的专业不同。 从高中时代开始,克劳德就多次试图探究扎克斯的性取向,但结果总是令他失望。无论他展示多少男模照片、同志视频,扎克斯都无动于衷,反而对女孩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克劳德心里暗想,如果能与扎克斯共度一夜,哪怕折损他一年的寿命,不,是十年,他也甘之如饴。而现在,那个原本遥遥无期的梦想似乎触手可及。 “没错,”萨菲罗斯轻轻扬起眉毛,“就像上次聚会我对你做的那样。” 克劳德回想起那次聚会后的经历。酒醒之后,他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直到萨菲罗斯给他看了那晚的录像视频和沾满污渍的床单,他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萨菲罗斯是神罗制药集团天才科学家宝条的儿子,而他对克劳德所使用的药物“杰诺瓦7号”,正是出自他父亲宝条之手。 萨菲罗斯凑近克劳德,眼神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只要对扎克斯使用‘杰诺瓦7号’,他就会对你言听计从,就像独属于你的人偶一样。无论你想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做。” 克劳德咽了咽口水,回想起那次视频中的场景。药效发作后的自己,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对萨菲罗斯的命令百依百顺。甚至按照萨菲罗斯的命令,用锁链把萨菲罗斯拴在床脚,还用鞭子狠狠地“教训”了萨菲罗斯一顿——在现实中,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的。 也就是说,如果给扎克斯使用这种药物,他也会变得如此听话? “别犹豫了,”萨菲罗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克劳德眼前晃了晃,“我父亲药柜里的药已经不多了。” 克劳德难以置信:“你父亲竟然会把研究所的钥匙交给你?那些药物不是他毕生的研究成果吗?” 萨菲罗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我从小就开始参与父亲的研究工作了。有时候,他会让我给那些叔叔们下药;有时候,他也会让他们对我下药。这些对我来说都习以为常了。毕竟,谁的人生中没点被研究或者研究别人的事情呢?” 克劳德沉默了。他听萨菲罗斯说过一些他童年的事情,那些“叔叔们”对萨菲罗斯总是格外“关照”,有时还会暴力相向。每当萨菲罗斯轻描淡写地提及过往,一抹孤寂便会悄然爬上他的脸颊,这让克劳德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挚友”。 但每当克劳德试图更进一步地了解萨菲罗斯时,萨菲罗斯却又总是将他无情推开。那个人,就如同掌心的流沙,上一秒似乎被他抓住,但下一秒便又从指缝间溜走,无影无踪。 “别浪费时间,”萨菲罗斯似乎有点失去耐心了,“你到底愿不愿意?” 这…… “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了。”萨菲罗斯突然伸出那只握着钥匙的手,与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钥匙冰冷坚硬的触感清晰地硌在他手掌心上,那一刻的二人仿佛交换了某种神圣的誓言。萨菲罗斯的嘴角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那是只属于恋人间的神情。 接到萨菲罗斯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下午。他还在上课,萨菲罗斯一记视频通话突然毫无预警地打了过来,原本安静的教室一时间铃声大作,他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挂断后,怒气冲冲地给始作俑者发了个消息。 克劳德:你神经病?!我正上课呢! 萨菲罗斯:我在扎克斯家。快来。 克劳德:(警觉)你去他家干嘛? 萨菲罗斯:给你二十分钟。再不到场,我就把扎克斯吃了。 克劳德惊得从座位上猛然弹跳起。讲台上正在讲课件的老师和旁边的同学们都被他吓了一跳。 萨菲罗斯这个混蛋,居然已经把魔爪伸到扎克斯身上了吗? “抱歉!我有事临时离开一下!”克劳德扔下这句话,飞快地窜出了教室。 所幸扎克斯家离学校并不远,他叫个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终于到达了扎克斯家门口。 他下了车就慌慌张张地直奔大门,按响门铃,期待着扎克斯还没有遭到萨菲罗斯的毒手。 在他按了第二遍门铃以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扎克斯伸出的笑脸迎接了他。 “扎克斯!”他大喊道。太好了,看上去扎克斯没事。 “克劳德,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到我家玩?萨菲罗斯学长恰好也在,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客厅里,一个银色长发的背影正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听见他们的对话,回过头来,对克劳德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克劳德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萨菲罗斯的肩膀:“萨菲罗斯,你来这儿干什么?” 身后的扎克斯似乎没有注意到二人的暗流汹涌,耐心地给他解释:“萨菲罗斯学长他人可好了,帮了我们篮球社不少忙,他听说我买了新游戏,表示很感兴趣,所以我就邀请他来我家试玩一会儿。” 天呐,居然还是引狼入室。克劳德忍不住扶了扶额头,扎克斯根本就不知道萨菲罗斯这个人有多危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扎克斯恐怕就要被迫当场演绎ZS文学了(就像他自己一样)! “我家人今晚不回来,你们等会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扎克斯善意地提醒道。 扎克斯会做饭这件事克劳德一直很清楚,他以前给扎克斯补习时,不止一次地在扎克斯家里留宿过,自然也在扎克斯家吃过饭。扎克斯的手艺很不错,他很爱吃。 然而现在可不是品尝美食的好时候,克劳德连连摆手拒绝:“不行,我找萨菲罗斯有点急事,打完这把游戏他就必须得跟我走。” 他得尽快带走萨菲罗斯,否则这家伙要是真对扎克斯下手,后果不堪设想!在道德层面,克劳德可不能对自己的好友下手。 萨菲罗斯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道:“我想留下来尝尝扎克斯的手艺,你要是着急就先回去,等我吃完饭再说。” 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克劳德心中暗自腹诽。 萨菲罗斯突然话锋一转,嘴角笑容意味深长:“我早就听说扎克斯做饭好吃了,今天可得‘好好地’品尝品尝。” 克劳德无奈,只好坐下来陪着萨菲罗斯。扎克斯贴心地递给他一个手柄,邀请他一起加入游戏。 扎克斯转身进厨房忙碌起来。克劳德见此放下手柄,凑近萨菲罗斯低声问道:“你不会真打算对扎克斯下手吧?你疯了吗?” 萨菲罗斯的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跳跃着,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疯没疯,你心里没点数吗?” 克劳德一时语塞,萨菲罗斯这个人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但这次他绝不能坐视不管。他决定留下来,暗中观察萨菲罗斯的一举一动,确保扎克斯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