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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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天cloud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萨菲罗斯宴会的邀约,连晚上吃了什么都没在意,直到晚上熄灯就寝时他还满脑子都是下午的事情。 在宿舍硬邦邦床上翻来覆去半天都睡不着的cloud,终究臣服于昂奋的精神之下,长叹一口气坐了起来。窗外是一轮高升的明月,在米德加高楼大厦衬托下显得有些小,却更加皎洁明亮,就连宿舍许久未擦过脏兮兮玻璃也无法阻挡它洒下柔和的光芒。真美啊,沐浴在月光清辉下少年出神望着它,不知道此时的萨菲罗斯将军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仰望着同一轮明月。 想到萨菲罗斯思绪就不听话的飘到今天下午看到艳丽的一幕上,cloud的脸瞬间涨红,雪白的肌肤,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水珠,修长细腻的手指……不不不!不行!不能再想了,cloud捂住自己烧红的脸颊,企图让它温度低一些。事情发展从来都不如人愿,脸上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顺着身体一路向下一直烧到双腿之间。 这太羞耻了!未经人事的少年猛地一个翻身,夹紧双腿,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全身,只因为某个地方在他的臆想下已经悄然挺立。 别去想那些事了,从没有经历过这种难堪的cloud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想想其它的事,在家乡的母亲,还有被大家喜欢的蒂法……唔,似乎蒂法和萨菲罗斯将军一样留着长发,不知道她洗完头后是不是也像将军一样会打湿浴衣……等等!自己不是为了不去想萨菲罗斯将军才转开注意力的吗?! 结果自然是越不愿意去想,不受控制的思绪越往下午事情上飘,下身也越来越挺立,自暴自弃的cloud直接用被子蒙住头,决心就此捂死不知廉耻的自己。 “真没用,”在心海里本来睡着了的克劳德被他举动吵醒,冷眼旁观cloud的举动,不禁嘲讽他的生理反应,“等你到萨菲罗斯的床上别因为太过于激动而晕过去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心中圣洁的偶像被冒犯,cloud顾不得擦脸上被憋出的汗珠,急急维护萨菲罗斯,“将军他怎么可能和我做这种事,那样的将军……” 脑中似乎有什么灵感呼的闪过,cloud敏锐捉住它,瞬间变得有理有据起来:“你说什么和将军在一起怎么过……今天不也是一样不熟悉将军的身体!你就是在污蔑将军。”说完cloud简直佩服起自己机智来,被这个自称 是来自未来的自己压着挨打那么多次,终于被他捉住小尾巴扳回一局。 克劳德没有和往常一样继续嘲讽cloud只是在独自思考,自他被宝条改造以来记忆就一直不稳定,他以为在北大空洞前通过蒂法帮助这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方才冷不防被人一提醒才发现可能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乐观。 一切的起源是萨菲罗斯,那么关于自己和他过去的记忆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当你和喜欢的人有个约定的时候时间流逝就会变快,cloud已经心不在焉执勤几天了终于等来了宴会这天。为了今晚的约定他特意从微薄的薪水里挤出一些钱去干洗熨烫过衣服,虽然他的衣服只有那几套普通士兵服装,当然神罗也不会准许他在非节假日里穿着常服到处乱跑就是了。 “你不觉得……”扎克斯坐在床边看着仔细给自己上衣扣上扣子的cloud,一脸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觉得什么?”扣上最后一颗扣子,cloud对于今晚自己的装扮还是很满意的。 “你和萨菲罗斯这样很像……”就连扎克斯都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也希望cloud能多和萨菲罗斯接触但是这样接触未免有点怪了,“很像偷偷幽会的地下情侣。”还给你留后门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像啊,扎克斯把剩下半句话咽了下去。 “是吗,这样不好吗?”cloud直接把这句话理解为褒扬,很开心样子。 很不好啊!心海里克劳德和扎克斯一齐很有危机感的在心里说。 “我去宴会了。”小鸟快乐飞出宿舍,飞向那粉色的天空。 顺着宴会厅的外围花园转了一圈,cloud不费力就找到那扇隐藏在花藤下的铁门,轻轻一推虚掩着的门就自己打开了。 走到宴会厅外时候距离晚宴开始已经只有几分钟了,大厅内早已站满米德加的各界名流,他们两两三三的各自聚集在一起端着香槟窃窃私语,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士兵。 “将军呢?他在哪里?”窗外的小cloud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宴会还没开始,萨菲罗斯怎么会在这里。”克劳德比他稳重多了。“那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小鸟像部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追问着,克劳德有些头疼想躲开他的问题,好在此时宴会开场了—— 刚才还分散的人们现在聚集在自楼梯顶端铺下的暗色地毯两侧,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来到,当然,远远的小cloud也同样一脸期盼等着。 首先出来的是两位1st杰内西斯和安吉尔,安吉尔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杰内西斯却没有他那样的好脾气,一脸的倨傲和不耐烦,显然他也很不喜欢参加这种无趣繁琐的晚宴。 他们一个穿黑色礼服一个穿红色的礼服,衣襟上点缀着同色的钻石,没有穿披风,很快就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底下两端。 厅内响起欢迎的掌声,所有的灯光都被打开照耀出大厅内饰的一片流金溢彩,就连墙角都被贴上奢侈的纯金箔纸,很难说神罗是不是在向五台炫耀它的财力。 人和装饰都挺不错的,克劳德心下做出如此评价,同时感到一点不耐烦,萨菲罗斯约自己来就是为了看其他两个1st的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 他正在不耐烦间就听得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响起比上一次还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曾散去。只见得神罗总裁从铺着长长红色羊绒地毯的金色楼梯上缓慢下来,走在他前方,身姿高挑挺拔的人正是今晚约克劳德来这里的萨菲罗斯本人。 那不是单纯能用美丽来形容的场景。 银发的神罗将军穿着白色华美礼服,身披同色丝绸披风,款款顺阶而下,从容自如的神态,优雅的举止,就连肩章上细碎垂下的金色流苏都不紧不慢地摇动着。黑色领带柔软栓住修长的脖颈,白色衬衣领口用金线精致描绘出代表繁花盛开的花纹,应衬着主人俊美无双的容貌,犹如一幅是春日最美的百花盛景图。千万盏灯光照耀着他顺滑的银发,打出一段流光溢彩的,别致波动的银色,藏在发丝深处佩戴于雪白耳垂上的祖母绿耳钉也偷偷闪耀着异样的光彩。他的肤色是那样白皙润泽,眼眸是那样的璀璨夺目,镶嵌在肩章上的名贵宝石相较之下都黯然失色。 白金相间的礼服外套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萨菲罗斯笔挺的肩膀,衣领在它与胸口相接处的线条却又流畅向中间汇拢,隐约可见层层衣衫下轮廓分明的胸肌。金色花纹半遮半掩下露出佩戴在心脏前方的三枚精巧纯金勋章,伴着闲雅步调晃出耀眼金色光辉,一颗金青色的宝石胸针对称戴在另一边胸口,灵巧别住自肩膀垂下两缕金褡裢。紧致腰腹被丝绸礼服精妙收腰完美包裹,在腰间加上的一条华丽装饰皮带更显得腰肢劲瘦有力,上衣下摆缀满各种名贵钻石,奢华得简直令人侧目。略有宽松的长裤被缓慢走动划出一条条锋利的褶皱,直到它们被快到膝盖的真皮长靴收进看不见的春光里。 他就是人群中永远注定举世瞩目,完美无比的存在。 明明是为了照耀亮整个奢靡华丽的大厅的灯光,此时就像是只为萨菲罗斯而亮的聚光灯一样全落入他带动的气场中。长长的披风从织花地毯上滑过,他走过的地方都被美丽熏染得仿佛要开出千万朵娇嫩的花朵。 掌声最终散去,厅内的人群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到萨菲罗斯身上,不少淑女借着羽毛扇的遮挡偷偷和同样神态娇羞的女伴悄悄讨论他,反而身为主角的神罗总裁倒不是话题的中心,不过看起来他也不太介意的样子。 因为总裁正在和五台来人交谈,从五台人铁青的脸色可以判断出来他今晚举办宴会展示神罗财力和武力的目标已经达到了,至于谁才是话题的中心这种事,这种事根本不在他的重点里。 这不是议和,是在对五台示威。 “真美呀……”窗外的cloud终于从萨菲罗斯容貌里回过神,双手撑在浮花铁栏杆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探着,由衷发出赞叹声,“将军他真的好漂亮。” 虽然克劳德很想提醒小陆行鸟一句漂亮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怪怪的,但是他心里也悄悄认同cloud的观点,萨菲罗斯确实是个漂亮的而且强大的男人。 “好想能和将军站在一起,”小cloud随即又失落垂下头,“可我现在连特种兵都不是。”他真的好想能和最喜欢的萨菲罗斯将军并肩而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士兵,宴会都被排斥在外。 这次克劳德没有搭他的话,因为他也有同样的感受,无法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又有惊讶又有得意还有难掩的酸涩—— 惊讶于萨菲罗斯浑然天成的美貌,得意于众人艳慕的目光,酸涩于自己却只能卑微在窗外黑暗中悄悄注视心上人,却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理所当然的拥有他。 这个人明明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冥冥之中,似乎感受到克劳德此刻酸涩的心情,陪同神罗总裁站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中央,受众人注视的萨菲罗斯忽然转过头来,隔着重重叠叠的人群对站在窗外的克劳德绽放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同样的,我也一直在注视着你。 心中的苦闷酸涩瞬间一扫而空,克劳德就算身在心海也对着隔了半个大厅的萨菲罗斯报以同样微笑。 “将军他在看着我耶!”cloud把刚才那点失落瞬间抛到九霄云外,隔着玻璃窗户对萨菲罗斯又笑又挥手,活像个追星成功的小粉丝,“还在对我笑哎!” 可能是cloud过于活泼样子很像只围着人叽叽喳喳的小鸟,萨菲罗斯唇角扬起的弧度更高了一些。 温和有礼的拒绝不知第多少个名媛的邀舞,不想继续被人找上门的萨菲罗斯躲到一个不起眼角落里,这个角度既方便他掌控整场宴会的情况又可以落个清净,最重要是在这里他可以悄悄离开而不被人注意。 事实证明萨菲罗斯太低估别人对自己的关注度了。 “这个耳钉很配你。”同样挤到这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杰内西斯抿着一杯淡色香槟,眼神带有不明意味幽幽地落在萨菲罗斯雪白耳垂上一对祖母绿宝石耳钉上,“比胸针更美。” “这对吗,”没有计划被打断的恼怒,萨菲罗斯低头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自己为了出席宴会特意打了耳洞戴上耳钉,“我随手挑的。”神罗总裁让秘书送来太多的宝石耳坠,对此毫无兴趣的萨菲罗斯随手一指就挑了一对耳钉。 “很漂亮。” 伴随着浅浅的话语声,杰内西斯忽然靠近萨菲罗斯,彼此差不多的身材刚好把人围困在角落里,足够暧昧的距离让他可以闻到杰内西斯身上传来的高级乌木香。 左边耳垂被温热的手指捏住,在指间轻轻摩擦,听得到杰内西斯在耳旁轻声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低语:“果然还是祖母绿更适合你呢,萨菲。” “你太近了,杰内西斯。”不习惯与人过近的距离,哪怕对方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友人,萨菲罗斯不动声色避开同为1st好友的举动。 太近了!有同样感受的是没有邀请函而被拦在宴会大厅外,悄悄注视着萨菲罗斯两个克劳德。 从他们的角度透过干净的玻璃看过去只能看到萨菲罗斯被压一个阴暗角落里,杰内西斯的手甚至在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耳垂,明显带有挑逗的意味! 该死的杰内西斯!克劳德在心海里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手持六式冲进去给那个红色衣服,没事就念书的1st一记凶斩,让他长长记性!别没事碰萨菲罗斯!以后找他过招也不行! “为什么他要离将军那么近啊?”还是个少年的cloud不懂大人间的事情还以为这是他们表达友谊的方式,羡慕叹出声,“果然三位1st是好朋友,以后我也好想做1st啊。”想到这里,他眼神一亮问克劳德:“是我以后更厉害还是杰内西斯大人更厉害?” “……自然是我更厉害。”对于小陆行鸟的天真克劳德沉默两秒才回答他的问题,“在以后会比萨菲罗斯还厉害。” “吹牛。”显然cloud不信他的一番说辞,在他的世界里萨菲罗斯将军是最厉害的人啦,怎么会有人比他还厉害,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不可能,肯定是克劳德又在胡说八道。 这次克劳德彻底无言以对,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更不要说和人辩驳,尤其是辩论的对手还是十六岁的自己。 真希望有个人能来带带cloud,对带小孩无比心累的克劳德想着。 马上他的愿望就实现了。 “在看什么?”猝不及防温热的呼吸拍打着颈侧的肌肤,正靠着栏杆张望里头宴会的cloud敏感一缩脖子,转头就看到不知道何时出来的萨菲罗斯站在他身后。 两人靠得极近,比刚才和杰内西斯靠得还要近的多,转头那一瞬他们几乎是脸贴着脸擦过去的,cloud都能感受到从唇上传来萨菲罗斯的体温。“将……将军……”呼吸间满是萨菲罗斯身上传来的芬芳,cloud红了脸,这样的他们就好像在亲密的拥抱。 “你等很久了吗?”这个暧昧的姿势没持续太久,萨菲罗斯很快就直起身体,两人之间又回到往常保持距离的时候。 “也没有太久。”cloud对于萨菲罗斯的离开感到有些怅然若失,很快他就忘记这点小情绪又开心起来,将军可是为了赴自己的约特意翘掉宴会了啊。 “礼服真漂亮。”cloud真心的赞叹。 “这是就你送来的礼盒,”这句简单的赞美比今晚萨菲罗斯听到的任何恭维都顺心,他心情很不错地逗弄小鸟,“你应该很喜欢才是。” “我……”小陆行鸟连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害羞地吞吞吐吐,“我是很喜欢。” 好像将军他的心情更好了,小cloud羞得低着头不敢看萨菲罗斯。 “走吧。”头顶传来萨菲罗斯含着笑意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温柔,“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欸?萨菲罗斯将军这是在邀请他单独相处吗?!cloud已经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喜讯砸晕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克劳德在不耐烦的催促他才连忙追上去。 “神罗居然也有这么破败的地方。”绕过一条接一条的回廊,cloud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厅堂忍不住感叹。大厅地板上落满枯枝败叶,从天花板上延伸下长长的垂幔早已褪色,堆积的过量的灰尘让它无法随风自如摆动,唯有沉默垂在那里,立在大厅四周的圆柱上墙纸脱落已久,在风雨摧残下露出颜色斑驳的墙面,就连入口处也挤满了干枯的凌霄花藤蔓,不知道让谁清理出一个勉强可以容一人通过的小口。 “很惊讶吗,”走在前面的萨菲罗斯微微侧头,“即是最明亮的行星也有黯淡的黑斑,神罗是如此,人也是如此。” “啊?”小陆行鸟傻里傻气的回答一个啊,显然完全没有听懂神罗英雄话中的意有所指。 克劳德简直要为这个年轻的自己叹息了,不能指望尚未经历过风雨的小鸟去懂得风暴来临前阴沉的天色代表着什么,什么都没有失去过的他看到世界永远是光鲜亮丽模样,就像刚才富丽堂皇的晚宴一样,用奢靡浮华的表象来遮掩神罗对五台发动侵略战争时的血腥暴力,而参加宴会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绅士名媛,手中端着的昂贵香槟又是多少可怜五台人的血和泪呢? 小鸟傻乎乎的反应在萨菲罗斯意料之中,他没有显露出失望或者是惊讶类似的情绪,只是带着cloud继续往破败的大厅中央走去。从cloud局促不安的视角,克劳德只能看到萨菲罗斯华美将军制服下摆点缀的昂贵宝石随着步伐在黑暗中反射着绚丽的光。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快被金钱的光芒闪瞎眼的克劳德给神罗特意为萨菲罗斯量身定制的礼服一个准确评价。 “不许你这么说将军!”听到克劳德吐槽的cloud愤愤不平反驳他。 听到反驳的克劳德再次感到一阵心累,他明明是在说神罗公司怎么会让cloud理解为在说萨菲罗斯,原来在他心中自己是个这样不堪的形象吗。 安静的大厅只有他们脚步声的回响,在远处隐隐传来宴会歌舞声衬托下更显得寂寥。他们走过破败的大厅中央不停留,克劳德在心里疑惑他们究竟是要去哪里时候,萨菲罗斯带着cloud在阳台上站定。 夏末天气晴朗,抬起头就可以看见一条巨大的星河穿过深邃广敖的天空,在他们的头顶处将万千星光洒向陆地。“在星星发出光芒以后很久才会到达我们的视野。”一起注视着星空,萨菲罗斯想到什么似的低声感叹,“有的星星孤独燃烧着,直到它燃尽的那一刻光芒也没有到达人类的视野里。” 这种话题未免太晦涩难懂了些,对于一个从小生长于偏远的村落里稍微长大一点就参军的小cloud来说不亚于听天书。小陆行鸟两眼冒出晕乎乎的眼神,显然他又没听懂萨菲罗斯在说什么。 “让我来。”克劳德对小鸟的不开窍已经到忍无可忍程度,把还在迷糊里的cloud丢进心海里呆着。 明明他也想和萨菲罗斯将军在一起啊,cloud很是委屈,这可是难得的和将军独处的机会,奈何他真不是克劳德的对手。 “杰内西斯和安吉尔是从小到大的朋友。”站在已经损毁一半的露天阳台上萨菲罗斯和克劳德一起仰望漫天的星星,也许是因为夜色过于柔和,他很少见的吐露出一丝心事。 克劳德现在已经能熟练听懂萨菲罗斯话中隐晦的含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有着正常人类的哀伤,像个普通人一样寻求自己的容身之地。三个人的友情里总有一个人是多余的,相较于青梅竹马在巴若拉树下的嬉笑着长大,一直生长于神罗的萨菲罗斯在有时会显得难以介入。 “没有关系,”读懂他掩藏在层层伪饰下的孤独,克劳德眼神柔和注视着他,“你也会有这样的一个人。”未来的自己被迫成为他的复活锚点,在这种意义上他们之间的牵绊比友谊更深更广。 但是这些都不会发生了,他会用其他的情感替代这种畸形的牵绊。 “或许真有这么一个人。”萨菲罗斯思索一下,对着克劳德淡淡一笑,“来吧。” “嗯?”这次轮到克劳德听不懂萨菲罗斯的意思了,这个人说话未免太隐晦了吧。 “跳舞啊,”比起克劳德一脸疑惑,萨菲罗斯倒是一脸理所当然,“你来宴会不跳舞的吗?” “可是我不会。”克劳德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句话真是难以启齿,喜欢的人邀请你跳舞你却偏偏说不会跳舞,够煞风景的。 其实也不能算完全不会吧,如果跳街舞还是会一点点,但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萨菲罗斯邀请他跳的肯定不会是这种舞蹈啊。 早知道有今天他一定会提前请位擅长交际舞的舞蹈教师好好学习一下。 “哦?”看起来萨菲罗斯并不意外他的反应,“那就由我来教你交际舞。” 让萨菲罗斯教他跳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克劳德在心里纠结一个不大不小的念头。 “如果你在担忧,我可以跳女步的。”看到克劳德脸上浮现出的惊讶,萨菲罗斯感觉自己说中了,克劳德不仅不会跳甚至还不想跳女步。 大厅圆拱形的屋顶已经有多半坍塌,才清辉的月光可以透过凌霄花藤照射进来给地面铺上一层柔纱。在这朦胧月色下萨菲罗斯优雅深深地对克劳德行个屈膝礼,雪白的披风顺着动作铺散在地面犹如淑女们穿的长裙,而 他则像个上流社会的小姐一样温顺的低下头等待伴舞绅士将他温柔牵起。 萨菲罗斯真的很美丽,第一次俯视自己曾经宿敌的克劳德在心中感叹,就算是不懂上流社会礼仪他也知道,现在应该伸手牵起萨菲罗斯,而不是让他等着。 这么想着,他伸出了手,萨菲罗斯也配合的牵起克劳德手站起来,取下肩上的披风任由它委顿在满是枯枝败叶的地板上。 “这可是……”克劳德意外看着萨菲罗斯随意遗弃他的礼服披风。“不要提这种事,”萨菲罗斯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双唇,此时克劳德才注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套也丢掉了,露出一双纤长柔软的手,“至少在今夜,我们不要去管其他的事。” 因为今夜只属于他们。 有微风吹拂过大厅,原本纹丝不动的垂幔开始缓缓舞动,萨菲罗斯右手按在他的心脏前方,在微风中克劳德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它们一起前后起舞,随即微风停止,他们也不再跳着前后的舞步。“别担心。”这是萨菲罗斯今晚第二次这么说,他牵着克劳德的手扶上自己的腰,顺势也搭上另一边肩膀。 寂静的大厅里仿佛响起交响乐,他们就在这颓垣断壁间翩翩起舞,落叶纷纷被他们的舞步扫开。萨菲罗斯不仅很美丽也足够高挑,克劳德的身高才能到他的胸口被雅致的香气包围住,在一圈接着一圈的华尔兹舞步里他沉醉闭上双眼。 被牵引着的克劳德跳得越来越纯熟,舞步就像流水一样从脚边泻出铺成一条条的缎带。时间在此刻仿佛在逆流,脏污的地板重新变回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布满灰尘的垂幔在朦胧夜色里恢复雪白柔顺模样,在金色光晕中破败的穹顶挂满一盏又一盏的华丽的水晶灯,整个大厅光辉而明亮,一支交响乐团正随着他们的舞步演奏音乐,通明宽阔的舞池里只有他们在跳着这曲爱的华尔兹,四周围满了的人群都在为他们而鼓掌。 在这里克劳德不是穿着神罗最普通士兵装而是和萨菲罗斯一样身着精致华美的礼服,他们就是今夜万众瞩目的中心,是最完美的舞伴,是最深情的情侣,在所有人祝福下尽情拥抱这最真挚,最热烈,最纯粹爱情。 时间也带不走这柔弱却又坚韧的感情,它将伴随着克劳德走过无尽的旅程,永远不会被现实磨灭。 “现在你会爱上我吗?”阵阵掌声的间隙里,克劳德听到萨菲罗斯轻声问他。 “现在不会,”克劳德凝视着那比星光还璀璨的眸子,同样轻声回答他,“因为我早已爱上你了。” 舞曲结束,一切繁华的假象款款谢幕,只有爱情在黑夜中疯狂滋生,悄悄爬满整个心房。 与五台的议和宴会还未结束,身为神罗将军的萨菲罗斯居然和一个普通士兵偷偷离开了,随便哪一点传出去都会是天大的新闻,足够他登上第二天的媒体头条了。 这些在这个从命运手里偷来的夜晚里都不重要了,他们此时就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私奔离开宴会地,来到萨菲罗斯居住的别墅里。 他们在装饰华贵却缺乏人气的别墅里黏成一团,磕磕绊绊的往里走去,这栋别墅从未如此温馨得如同一个家,好像从此刻开始他们已经彻底打破了命运的枷锁一般。 在垂下的帏幂花影重重主卧床边他们彼此间亲密额头相抵,趁着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喁喁私语,许下无人知晓的诺言—— “是这里吗?”克劳德终于忍不住按着萨菲罗斯肩膀把他压倒在柔软大床上,唇齿强势含住在意了一晚上左耳的耳垂,“他碰过的地方。” “什么……”敏感的耳垂今晚被第二次触碰,娇羞的粉色顺着脖颈爬上耳廓,萨菲罗斯情热难耐的将头向后仰去,长长银发在深色被褥上铺散开来,宛如一床垂落九天的银色瀑布。 “你说是什么,”克劳德醋意满满的开口,“杰内西斯在宴会上没事和你靠那么近干嘛。” “嗯?”被冲上来的热意烧昏的头脑终于开始重新转动,萨菲罗斯回味了一下克劳德刚才酸溜溜的话,难得迟钝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杰内西斯他……”翠绿的竖瞳随即玩味的眯起:“你是吃醋了?克劳德。” “没错,”已经暗中酸了一晚上的克劳德不想掩饰,大大方方承认了,“我不喜欢他靠近你,更不喜欢他摸你。” “我们只是朋友。”感叹着男人的独占欲真是不讲道理,萨菲罗斯有些无奈的解释,希望某只黄金陆行鸟不要再乱吃飞醋。 “那你还特意为了他送的耳钉打耳洞戴上。”一想到这很有可能是“情敌”送的礼物,克劳德就恨不得立刻把这对耳钉拿下来远远丢到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萨菲罗斯生平第一次感到哭笑不得,吃醋中的男人果然智商为零,他只有耐心地继续解释:“这对耳钉是因为总裁送来的太多了,我自己随手挑一对。”至于耳洞,以他的恢复速度,今晚取下明早耳垂上就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克劳德撑起上身,双手支撑在萨菲罗斯双肩旁,注视着他翠绿的眼眸。 “真的,”萨菲罗斯坦然回视克劳德的注视,“只有胸针才是杰内西斯送过来的。” 还是有他送的东西!克劳德赌气一般把金绿色宝石胸针取下来,随意抬手一扔,名贵的绿宝石在黑夜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度,然后在一声脆响中不知道撞碎什么东西,完全没入黑暗里看不见。 心上人的身上这次彻底没有佩戴着其他人送首饰,克劳德非常满足,重新压住这具柔韧的身躯。伸出艳红舌尖,顺着萨菲罗斯形状优美的耳廓上方细细的舔舐到耳垂,复而又甜蜜的从下至上再次舔舐到顶峰,最后再含住已经变得粉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意乱情迷中不自觉握住彼此的手五指紧扣,另一条手臂紧紧箍住身下人被礼服束紧的腰肢,唇齿依旧迷恋在柔软的耳垂上。暧昧低沉喘息间,萨菲罗斯迷迷糊糊听到克劳德用一种陷入情欲中特有沙哑嗓音对他低语:“快给我,萨菲。” “给你什么?”自己也用一种不同寻常,情意绵绵的声音回答他。 对方似乎轻笑一声,变得更加急不可耐的轻咬他的耳垂,似乎那里不是一处柔软的rou体而是一斛香甜的蜂蜜一般:“给我你的全部,我要你。” “不能全部给你,”在如沙般细柔的灯光抚摸下,连空气中热度都在上升,萨菲罗斯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向情欲臣服,“但是这对耳钉可以给你。” 不是不够喜欢,而且现在的克劳德似乎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压在身体上的动作顿住了,停滞了好一会儿,在萨菲罗斯几乎以为他会拒绝他临阵脱逃一般的要求的时候,听到克劳德压抑着的沉沉喘息声:“好。” “不过,”克劳德的唇又贴上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甜美的痕迹,“我要自己来取。” 昏黄的灯光映出一对交颈缠绵的剪影,克劳德埋首于自己的耳垂努力啃噬舔吻着那枚璀璨的耳钉,心中一根埋藏许久的弦被挖掘出来,此刻正被那灵活的舌尖熟练拨动,萨菲罗斯此时感到内心情绪就像夜晚的春潮,随着朦胧细雨不断高涨,直至淹没他的全身才堪堪停下。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不可分割而又被命运拆离,唯有在一切尚未来得及发生的此刻才能紧密相拥。 第一颗耳钉被成功取下,克劳德转向另一边的耳垂,同样饱含无限柔情的亲吻着它,散在被褥上的万千情丝像一张多情的网把他们轻柔罩住,每一丝都牵连着两个人的胸膛,让每一缕因爱而跃动的心跳都能传达到爱人心中。 在真挚的爱情里没有仇恨,没有背叛,没有罪恶或是丑陋的行径,只有爱,或是说唯有爱永恒。 爱,它广阔而又深沉的包容了一切。 “噗”轻轻的一声闷响,第二颗耳钉也被取了下来,落在深色被褥上流动着溢彩的光辉。“两颗,是我的了。”克劳德放开被吻得双颊粉红的萨菲罗斯,坐了起来,手指拨动掌心的炫目的祖母绿宝石耳钉,语气里难掩得意,仿佛他此时才是那个百战百胜的将军。 “你也是我的……”年轻热情的身体又压下来,这次没有亲吻有的是情人间亲密的耳语,克劳德闻着萨菲罗斯脖颈后散发的淡淡芳香,撩起一段丝绸般顺滑的银发缠绕在指间,满是占有欲的对萨菲罗斯宣布。 三千情丝的绕指柔情,任是多铁石心肠的人都要化为一江春水。 “神罗总裁都不敢这么说。”萨菲罗斯翻个身更舒服躺在克劳德怀里,侧影姣美,一双浓密羽睫低垂,随呼吸轻阖间潋出一池翠绿柔波,无限妩媚慵懒之态。 “他不敢,但是我敢,”有被刚才萨菲罗斯无意间露出的媚态吸引到,克劳德的呼吸乱了几拍,赶紧转移话题怕自己忍不住又吻他,“等五台战争彻底结束,我就带你回我的家乡。mama是个温柔的人,她会喜欢你的。”五台战事尾声就是一切开始的源头,克劳德会阻止曾经的一切发生。 以前他们是仇恨的,现在他们是相爱的。 “你mama?”没有拥有过家庭的萨菲罗斯很困惑于这种情感。 “是的,我mama。”克劳德把脑海里昔年的记忆甩开,在这个世界里mama还好好活着,而她的儿子不会容于她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放任萨菲罗斯去发疯毁灭一切。 “我从没见过我的mama。”萨菲罗斯偏了偏头把半张美丽的脸藏进枕头里,让克劳德只能看到他一半的情感,“小时候他们总哄我乖乖听话就带我去找mama。” 克劳德聪明的没追问他们是谁,他心中已经有个模糊的答案,他们多半是宝条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为了让小萨菲听话的去配合实验流程而想出诓骗他的话。 让母子分离已经够残忍了,还要用母亲作为借口去欺骗尚且年幼的孩子配合那些残酷的人体实验,克劳德感到一种出离的愤怒,宝条他根本不配为人。 “后来我知道是哄我的,自然也不再找了。”萨菲罗斯口吻淡然,显然是历经太多次欺骗后已经归于平静,内心已经不会再掀起任何波澜。 “你以后不会被欺骗了。”克劳德探过身去轻轻抚摸萨菲罗斯细长的眉,心里的疼惜胜过愤怒,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心中的英雄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同时明白了成为灾厄后的萨菲罗斯对杰诺瓦的执念从何而来。 你不能要求一颗从未得到过爱的心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点怨恨,还愿意为了它心甘情愿咽下所有的痛苦。 “你长得真的很像你mama。”克劳德凝视着萨菲罗斯快要睡去的容颜,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对他说。 温柔的夜包涵了一切。 萨菲罗斯原本华美的将军礼服已经被克劳德蹂躏不成样子,描金黑色丝绸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肩上,掩藏在纯金丝线勾勒花纹下的衬衣纽扣也被打开最上端两节,露出雪白润泽的锁骨,情欲褪去后的疲惫使他整个人慵懒伏睡在枕边。如果可以的话克劳德真的不想放开这个多情的温柔乡,但是他明白萨菲罗斯还容许他躺在主卧大床上的意思,他们可以同床共枕的亲吻拥抱,却不可以真正的做到最后一步。 该死的十八岁才能成年的规则,克劳德数不清今晚是第多少次诅咒它,可以十六岁去参军却不可以上床,这种双标非常的神罗。 萨菲罗斯伏在枕上早已沉沉睡去,夜灯微光下他神态温柔而恬静,和平日里清醒时候完全不一样,这也让克劳德更加深刻把他和那个发疯的外星人彻底区分开来。 真是个甜蜜又温馨的夜晚。 在这样的夜晚中克劳德在他曾经宿敌身畔确定了一件困扰他许久的事—— 他和那个世界里的萨菲罗斯只有宿敌关系,没有过其他任何暧昧的,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一切只是曾经的他在偷偷爱慕萨菲罗斯纠结的心情下,又受到故乡毁灭,母亲被杀刺激后的爱恨交加情绪影响,再加上宝条胡乱改造的后遗症,最终晾成这段稀里糊涂的记忆,而他偏偏还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不过现在这些都没关系了,心情很好的克劳德抱着萨菲罗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现在的自己真的和萨菲有这种恋人关系了。 怜爱的吻了吻萨菲罗斯的额头,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克劳德在这片远离纷扰的安静里和他的爱人一起沉沉睡去,坠入美好梦境的深处。 唯有时间永恒地流动。美美睡了一晚上的cloud被清晨的鸟鸣唤醒,他像往常一样坐起来,朦胧的打个哈欠,准备去集体宿舍的盥洗室洗漱一下自己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将……将军!”刚睡醒的萨菲罗斯白色衬衣领口凌乱大敞着,里面春色被坐起来的cloud一览无余。小陆行鸟连耳朵都红得快要滴下血来,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是好,只好把目光转向地上。 地上是自己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昨夜还优雅贴身穿在萨菲罗斯身上的将军礼服外套也委屈的缩在床角,原本美丽的褶皱现在皱巴巴团在一起,看起来非常可怜。似乎昨晚和将军亲近时候,克劳德大胆的把将军的耳钉亲口取下来了,想到昨夜在心海里偷看到的艳丽场景,cloud惊喜快要晕厥过去,和喜欢多年的萨菲罗斯将军一起过夜,还做了那样的事……是他加入神罗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感谢mama,感谢扎克斯,感谢神罗……晕乎乎的小陆行鸟摇晃了一下身体,重新倒回柔软大床上。 “快起来。”看着坐起来的小鸟又像耍赖一样躺下,萨菲罗斯凑过去捏住他的鼻尖,“今天你还要执勤吧,快迟到了。” 对了!执勤!差点忘了这个,cloud在萨菲罗斯的帮助下手忙脚乱的穿丢在地上的衣服,临出门时他还弯下腰仔细替克劳德整理下皱巴巴的衣领,然后才放他离开。 等cloud到岗位时差点迟到,交班的前辈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偷偷会小女友去了吧,昨晚都没有回宿舍。” 对于前辈善意的调侃cloud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辩解,他只有红着脸呐呐的接下这份误解,别人还当是这个来自偏远地方的乡下小子不善言辞的默认了有一个女友。 和最喜欢的人共度一个美好夜晚后,cloud根本没有心情和平时一样兢兢业业的做那些琐碎日常工作,他从迅速从一个有远大抱负的神罗忠诚士兵变成一位满脑子都是萨菲罗斯的恋爱脑。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自从宴会一夜后他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cloud。 固执的小陆行鸟抱着“他不来,我就去”的想法几次意图去找萨菲罗斯,不幸的是扎克斯碰巧出去执行任务让他唯一的萨菲罗斯信息来源断了。在这种时候cloud才沮丧的认识到自己和萨菲罗斯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如果萨菲罗斯有意不见着他,那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就碰不到任何一位1st。 在寻找萨菲罗斯这件事上就连克劳德都吃瘪了,面对小孩子的抱怨他简直无从反驳,在他漫长和曾经萨菲罗斯作斗争的日子里一般都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或者是他带着一大堆满级魔石和武器直接去端了萨菲罗斯的老巢。 这样委委屈屈的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到处找人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出任务的扎克斯回来,敬业的红娘一回来看到满脸委屈的克劳德大吃一惊,差点没惊掉下巴。 他只是走了几天而已,怎么好好的小陆行鸟弟弟变成一个怨夫了。 看到扎克斯脸上的关切,cloud感觉自己快委屈得哭了,他又不能直接说自己和将军睡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萨菲罗斯穿上衣服不认人了,嗯……好像穿上衣服先跑的那个人是自己。 想到这里cloud更委屈了。 “……先问萨菲罗斯去哪里了?”完全听到cloud心声的克劳德提醒他先找到人再说。 小鸟张了张口还没问出问题就先被扎克斯抢答了,“今晚安吉尔师父和其他两位1st在城区的酒吧里。”作为一位合格的红娘,扎克斯显然很懂得嘉宾的心思。 居然敢去酒吧!克劳德已经不想去数这次第多少次被萨菲罗斯激怒了,几天都不肯来见自己却去酒吧!这是什么?这是明晃晃的偷吃! 果然将军只是逗自己玩的吧QAQ——这是自认为追星失败的小cloud。 告别扎克斯,克劳德带着委屈巴巴的cloud决定去找萨菲罗斯要个说法。很快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年仅十六岁cloud的ID卡进不去酒吧。 比天还大的笑话,克劳德非常不雅的骂了句脏话,十六岁的孩子可以上战场送死却不可以进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的保安和蔼看着小陆行鸟,大概是因为他的外表过于无害就连保安也一改往日的凶恶,半哄半骗的忽悠着纯洁的cloud乖乖回去睡觉。 “把身体给我。”眼看一脸稚气的小cloud进不去酒吧,克劳德当机立断问他要来身体控制权。“你有办法?”被保安忽悠出来的小陆行鸟一脸焉焉表情,很是难过。 “你在心海里乖乖等着就知道了。”克劳德顺利取得身体控制权,来到酒吧后厨背面墙角,挽起袖子麻利开始翻墙。 “欸?”原来还可以用翻墙这种作弊手段吗?!cloud感觉刚才的自己还是太听话了,该直接翻进去的。 只是—— “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惊讶看着克劳德翻进后厨,然后随手抓住一个酒保,一记手刀劈晕那个倒霉蛋,开始扒人家衣服。“不然呢?”这个人的衣服还刚好合自己的身,已经开始换上酒保制服的克劳德理直气壮反问,“难道你要大摇大摆穿着神罗士兵制服进去,然后被人当场发现丢脸的捉住,然后再被丢出来?最后任由萨菲罗斯和一个胸大腰细腿长的辣妹大跳特跳贴身热舞?” 不论cloud能不能接受这种场景,反正他克劳德是绝对不可以,别说跳舞,摸一下萨菲罗斯的手也是不可以的事情。 他极少这么长篇大论的说话,cloud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又脑补了自己最喜欢的萨菲罗斯将军在混乱的舞池里被一个个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人上下其手吃尽豆腐的场景,最终cloud选择默认克劳德简单粗暴的处理手段。 对不起了无辜的路人,cloud在心里悄悄道歉,谁让自己也不希望别人吃将军的豆腐呢。 对于cloud的识大体的举动克劳德表示顺心,来到吧台找出几瓶熟悉的饮料开始调酒。作戏就要做全套,既然扮作了酒保就做一点酒保会做的事,托曾经在“第七天堂”给蒂法打过下手的福,做起这件事来克劳德还不算太吃力。 就选度数低的酒好了,他可不希望萨菲罗斯在这里喝醉。 用托盘端着鸡尾酒穿过酒吧一楼大厅去往二楼卡座的路上两个克劳德都小小松一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的舞池,大厅中央只有舞台和几位驻场的歌手,来玩的也多是神罗的人。 “先生,你的金菲士来了。” 凉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在沙发角落里萨菲罗斯睁开双眼,他不记得有点过这杯酒。 “克劳德?”诧异发现眼前穿着黑白酒保制服是服务生是某位熟悉的黄金陆行鸟,萨菲罗斯第一个念头不是“偷吃”被人堵个正着,而是这只小鸟知道未成年进不来干脆换酒保制服蒙混过关进来找他。 比扎克斯倒是机灵多了…… “很惊讶吗?”放下托盘,克劳德借着站着的身高优势把萨菲罗斯压到靠枕间,自宴会后几天都没见到人的恼怒在此刻升腾上来,“你都来这种地方了……”心上人都来酒吧了,还要他怎么坐得住。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小朋友。”没有挣扎,萨菲罗斯随着克劳德压倒的力量顺势躺进沙发最深处,酒吧暧昧朦胧的光线将他慵倦的姿态映成一片勾引的魅惑。 心理年龄早已不是少年的克劳德并会不上萨菲罗斯激将法的当,转而用手指拂开耳旁顺滑的银发,指尖轻轻揉捏体温偏低的耳垂,满足感受到指间肌肤的光滑细腻,在杰诺瓦细胞超强恢复力下已经没有了耳洞的痕迹。“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多次。”就着压倒的姿势,克劳德将头深深埋在萨菲罗斯颈窝感受着属于情人特有的体香,牙齿不轻不重刁着耳垂研磨。 “这几天确实很忙。”在克劳德湿热的吻下忍不住偏开头,萨菲罗斯对于自己睡完就跑疑似始乱终弃的行为没有一点心虚,一幅吃定小陆行鸟会来主动找他的模样。 嚣张,克劳德对他这种不负责的事实给予定义,被偏爱到有恃无恐的萨菲罗斯丝毫不怕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人,只从这点来说他倒是从未变过。“就这么不怕我会跑掉?”不想让情人太得意,克劳德松开萨菲罗斯的肩膀,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彼此注视着。 “你不会跑。”雪白纤长手指挑开克劳德鬓边的金色碎发,萨菲罗斯翠绿眼眸凝视着那对被他戴在耳垂的祖母绿宝石耳钉,那原本只是自己随手挑的东西,现在却被克劳德珍视地戴上,这样深爱着另一个人的人,是不会因为区区几天冷落就匆忙离开。 真的是完全被看透了,克劳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捉住抚摸在耳边的手,细密吻落到手腕包裹着血脉的地方,饱含宠溺的一路向下舔吻去。 此时正值整点时分,驻唱歌手就位一楼大厅所有聚光灯都对准舞台,留给他们的只有头顶忽明忽暗的蓝色投影灯,灯光如柔纱帐般罩住沙发上的方寸之地。手腕处传来湿漉漉触感顺着细腻肌肤往深处一直吻进心里,伴随着克劳德越来越往下的亲吻,翠绿的竖瞳逐渐放大直到变成圆溜溜的猫科动物似的眼瞳。“痒,别舔。”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撩拨起人来却像个纵横情场多年的老手,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萨菲罗斯试图将手腕从克劳德手里抽出来,却被牢牢握住。 “从来不知道你手腕也这么敏感。”将恋人细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的克劳德非但没有松开意图逃跑的手腕,反而伸出舌尖更加色情更加细致舔舐唇齿下那片香甜滑腻的肌肤,尖锐的犬齿浅浅摩擦着埋在雪白柔肤下的淡青色血管。 想要再贴近一点,想看到更多属于人类的那一面下的萨菲罗斯,想要证明他是个正常的,会哭,会笑,会痛,会爱的存在而不是一个披着人类外表的无情无心外星怪物…… 如果样的爱算是背叛过去的一切,克劳德也心甘情愿。 爱与恨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双生子。 “还当我是小朋友吗?将军大人。”满足享用完身下人柔软的肌肤,将暧昧的吻改为亲密的五指相扣,克劳德抵住萨菲罗斯的额头,彼此呼吸交缠间连心跳声都同步成一片相同的音律,右手食指轻轻刮蹭精致的下颌,他的话语里却满满是以牙还牙意味地开口问。 “………”原来黄金陆行鸟是这么记仇的一种动物吗?萨菲罗斯深感自己对神奇的大自然了解还是太过浅薄。 “与其这么担心我会偷吃,为什么不搬来别墅?” 哦?克劳德眯起眼睛,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只不过这个想法目前还不能实施,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做,而且都是不适合萨菲罗斯知道的事。想到这里,克劳德暧昧用力捏下萨菲罗斯的腰肢,引来一声轻喘和嗔怪眼神让他很是满意:“将军大人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以下犯上的事吗?” 这句话未免太露骨充满情色意味了,第一次被人如此大胆调戏的萨菲罗斯晕红了脸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调笑回去。 驻场歌手悠悠的歌声传来二楼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两人安静窝在沙发里享受这难得的岁月静好时光。“明天杰内西斯会去五台战场进行最后的扫尾工作。”闭着眼的萨菲罗斯突兀说出这么一句话。嗯?克劳德微微一愣,萨 菲罗斯这是在向他解释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的原因吗?接着,他继续往下说去:“所以今晚才叫我们到这里来。” 果然,这是个解释。克劳德往前又凑了凑更加亲密挨在一起,让他们几乎是贴着彼此的脸颊在低声交谈:“我明白的,只是……” “我也明白的,”萨菲罗斯睁开翠绿的眸子,柔情的注视着克劳德近在咫尺的脸庞,“以后我不会无故消失了。”在他过去的生命中,从未和人建立过这样紧密的,混若一体的联系。在那夜宴会之后对自己纷乱的心绪感到不适应的萨菲罗斯才特意躲开克劳德几天,想要等到他能整理好自己的心后再去见他…… 那就将心扉再敞开一点点吧,让外面温暖熙和的春风吹拂他已经冰冻得太久的内心。 酒吧香氛蜡烛燃出的缕缕香气在空气中盘旋上升,烛光柔和而昏暗,克劳德紧紧拥住对方的腰,呼吸间带出炽热的气息抚在萨菲罗斯的唇上,他们之间越靠越近—— “萨菲罗斯你可不能和他在这里搞上啊。”一道煞风景的声音打乱正好的气氛,沙发上的两个人立刻手忙脚乱分开,尴尬得不敢侧头看对方。 又是杰内西斯这个没眼色的,克劳德这次真的对这个红衣1st起了杀心。 “那天你中途跑掉了想是为了他吧。”和杰内西斯一起上来的老好人安吉尔看出克劳德的敌意,赶紧出来打圆场。 萨菲罗斯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回答,先被杰内西斯抢先一步:“哼,除了这个普通士兵还能有谁。”他还故意在普通两字上着重读音。 这属于明显的挑衅了,克劳德知道杰内西斯事多,从不知道他的事居然可以这么多,额头蹦起一条青筋,他快忍不住先对杰内西斯以下犯上了。 “杰内西斯。”萨菲罗斯看到克劳德明显恼怒的神色,对好友丢去一个责怪的眼神并且握住他的手安抚情绪。 视线落到两人交叠手上,杰内西斯感到一阵牙酸,他收起心思懒得再去挑衅这个被萨菲罗斯看上的普通士兵,直接转身离开。安吉尔对着杰内西斯任性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对两人报以歉意目光后追上竹马的背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