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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he了

    这是第多少次了?第三百四十九次?还是第三百五十次杀死萨菲罗斯?克劳德靠在冰冷墙壁上握了握背负在后的六式,在这个以萨菲罗斯死亡为新起点的无尽轮回里他已经穿梭了太多次,就连杀死宿敌的次数都只能模模糊糊记起一个大概。

    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无论遇到怎样的事都会无怨无悔,然而在几百次轮回里他却因为杰诺瓦和星球的斗争而不断回到回去,被迫重温每一次的相遇,每一次的心动,每次品尝爱情时的甜蜜心情,最终一次又一次看到萨菲罗斯亲手毁灭一切。

    现在克劳德厌烦了这一切。

    今夜在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他决定要彻底打破这个轮回。

    魔硄炉外传来脚步声,是一种皮鞋款款敲打着地面的声音,单单是只从这个声音听来或许大部分人会脑补出一个优雅的,走的不急不徐人的模样。

    但是克劳德太熟悉来人了,是萨菲罗斯,一个和正常人三个字没有一点沾边的彻头彻尾疯子。

    看到一号魔硄炉里密室前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自己,萨菲罗斯愣了一下,然后他不介意的想道,只是一个普通神罗士兵而已,碍事杀掉就好。

    这个场景又是第多少次了?因为每次逆流时间而来的时间段不同,克劳德也不是每次都会经历尼布尔海姆事件,懒得仔细去数,直接拔出星球给他留下的六式战斗吧。

    不过这次他要做一些改动——

    “萨菲罗斯,你以为还和从前一样吗?”克劳德站在魔硄炉密室前望着他的宿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多亏了你所谓的‘mama’啊,没有她我怎么会不断辗转于时间缝隙里。”

    看到对方虽然不理解他的话却也不太在意样子,克劳德忽然觉得毫无意义,萨菲罗斯又没有伴随着轮回而来的记忆,他怎么会懂得自己在说些什么。

    还是直接开打吧,没有与杰诺瓦进行第一次再结合的萨菲罗斯不会是自己对手。

    在不同时空轮回里相同的两个人再一次进行战斗,六式也不知是第多少次对垒正宗。

    “你还不知道一件事,”克劳德注视着被六式压得神色紧张的萨菲罗斯,与他手上施予的沉重的力道不同却是轻柔语调,“我能有现在的力量也是因为你‘mama’呢。”就连杰诺瓦自己都没有想到克劳德能随着轮回次数增加带走更多的杰诺瓦细胞去往下一次轮回中。

    “这不可能。”被一个不认识的普通士兵打到毫无还手余地,萨菲罗斯咬牙硬挺着,不知道他究竟是难以置信克劳德的实力还是他所说的事实。

    “有什么不可能,你都有可能一次又一次的毁去一切。”

    这次克劳德从他的宿敌脸上清楚捕捉到一丝疑惑,大概在他眼中自己这个身为普通士兵却实力惊人的存在,居然会是个满口疯话的疯子。

    他确实快疯了,如果在这个轮回里他再不能打破命运或许会真的陷入疯狂。

    “无稽之谈。”萨菲罗斯不能理解克劳德所说的话,他此时唯一能真实感受到的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士兵将会是他的劲敌。

    不愿意继续和克劳德纠缠,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萨菲罗斯刀锋一转,放弃防守转而向克劳德劈去。以为他真的放弃了防守,怕真杀死萨菲罗斯的克劳德急忙起收横斩招式,刚才六式的锋刃几乎是贴着他的腰腹险险地擦过去,收招一瞬正宗的刀锋几乎已经到脸前,克劳德被逼得后退与萨菲罗斯拉开一段距离。

    让他猜中了,萨菲罗斯判断是准确无误的,眼前这个士兵拥有足以杀死他的力量却不知为什么害怕真杀死自己,这是个可乘之机。借着刚才虚晃一招余下的力度,他跃到浸泡杰诺瓦的尸体实验仓前。

    “你究竟是什么人?”萨菲罗斯竖瞳警惕缩起,打量着这个被他曾经忽视的普通神罗士兵。

    眼前是和克劳德在过去无数个轮回里一样的场景,萨菲罗斯站在杰诺瓦实验仓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克劳德,他的此刻身影逐渐与克劳德记忆里其他轮回中疯狂的萨菲罗斯相重合,在脑海里再次变成那个无可救药的星球灾厄。

    又想再次和杰诺瓦尸体进行再结合吗?克劳德意识到自己对萨菲罗斯那一点留手被他利用了,心底升起难以言喻的怒气,握紧六式重新对准宿敌,这次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

    这次没有留有让萨菲罗斯反抗的余地,六式与正宗的碰撞激起火花,没有保留的力道大到萨菲罗斯几乎握不住正宗,如此威压下漆黑的单翼自左肩后猛然展开,吹拂起的劲风将长发散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和预想中的一样,萨菲罗斯果然也拥有和杰内西斯一样的翅膀,这是证明着他天生就理应拥有这个星球的所有权,应该成为被所有人顶领膜拜,高高在上神的标志,只要他能除去眼前这个碍事的士兵,就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到他的脚步。

    很快萨菲罗斯的这个想法就要被克劳德打破了。

    “自己长出来了吗?”克劳德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事情发展终于步入他预定轨道一般舒心的笑容,“我正想怎样你才会展开翅膀。”

    什么意思?凭借着自少年就开始的战斗经验萨菲罗斯感觉自己好像掉入敌人陷阱里了,他想借助新生的翅膀帮助自己躲开克劳德,片翼在心绪cao控下扇动着。

    不会再给萨菲罗斯一个拉开距离的机会,克劳德狠力下压六式同时一滑刀击飞正宗,直接刺透那才生出不久的片翼,将萨菲罗斯钉在浸泡杰诺瓦的实验仓下。

    “怎么会这样?!”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普通士兵打败萨菲罗斯挣扎着,像一只被困在玻璃仓里的蝴蝶似的美丽而又无助地挥动着双翅。

    “真可悲啊,萨菲罗斯。”克劳德冷漠俯视着狼狈缩在浸泡着杰诺瓦的残破仓体下萨菲罗斯,这个曾经自诩为神,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满身血污,神情不安的躺在一滩脏污液体里,美丽的银发变成难看的一缕一缕黏在脸颊上。

    “现在这样的你还配支配这个星球吗?”克劳德眼带讥诮缓缓俯下身靠近他注视着那双漂亮的翠绿眼眸,里面早没有往日的平静从容,从中他只能清晰读出萨菲罗斯震惊,愤怒的情绪,“连一个普通士兵都不如的你。”

    “你不是那个英雄了。”再也找不到曾经爱过的模样,他对他宣判死刑。

    翅膀被六式穿透死死钉在仓体里,黑色的羽毛落满杰诺瓦尸体,萨菲罗斯每挣扎一下后翼就拉扯着肩胛骨痛彻心扉,唯有困窘的缩起身体才能减少痛苦。“这不可能……”萨菲罗斯竭力想站起来,他的自尊心决不允许自己向一个士兵臣服,哪怕此时他败局已定,“我要和mama一起夺回这个星球。”

    克劳德直起身子,他清楚知道萨菲罗斯不会悔改的本性,声音淡然:“让我来帮你认清现实吧。”

    彻底摧毁萨菲罗斯的意志试试,这是他在过去几百个轮回里从未尝试过的方法。

    “你所称为母亲的存在,渴望只属于你的东西,”魔法火焰在克劳德手心里越聚越大,带有恶意的俯视着萨菲罗斯逐渐惶恐的脸色,他已经猜到自己想做什么了,“它们只不过是一具死尸,一群细胞而已。”

    言毕,毫不犹豫地挥手向杰诺瓦暴露在空气里的尸体,在烈焰高温之下女尸标本瞬间在火焰里扭曲变形,大量的杰诺瓦细胞发出临死前最后的尖叫伴随着皮rou焦糊的气味充斥在密室狭窄的空间里。

    在每一个轮回里母亲被杀死,故乡被烧毁的仇恨和痛苦,他要萨菲罗斯与自己一同分享。

    “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烧毁在眼前,萨菲罗斯不顾一切向女尸扑去,沉重六式剑刃在蛮力作用下于片翼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撕伤,鲜血混杂着防腐液顺着台阶流到楼梯底部。

    “萨菲罗斯,你已经没有归宿了。”克劳德敏捷地把萨菲罗斯按在地上,捏着他的下颌,力气大到仿佛想就此捏碎他的头颅,逼迫他直视杰诺瓦尸体被一点点的烧毁。

    “mama……”以为自己终于能找到容身之处,最后却又是一场空。希望在眼前破灭,心底翻涌起巨大的绝望,再坚韧的心也承受不住如此悲伤,萨菲罗斯闭上眼睛低声啜泣。

    “别担心,”翅膀上的贯穿疼痛减轻一些是克劳德抽出六式,温柔的把萨菲罗斯抱在怀里,轻柔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承诺着,“我会成为你的家人。”

    “以前你不是很希望我放弃一切带你走吗?”

    “现在可以了。”

    “只是,”克劳德撩起耳边长长的银发贴近萨菲罗斯鬓边,两人宛如一对爱侣一样亲近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作为代价——”

    说着克劳德更加亲密贴近萨菲罗斯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让萨菲罗斯瞬间睁大眼睛。

    “我要……驯养你。”

    在耳边蜜语的金发爱人轻缓地说道。

    古怪的梦境,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记忆中实验室惨白的灯光和围绕着年幼自己的白衣实验员,那些在战场上被屠戮杀害的敌人,位于尼布尔海姆神罗公馆的大火,这些本该毫不相干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形成古怪的梦境。

    在这个梦境的尽头,他居然被一个穿着普通神罗士兵服装的男人击败了……

    这是梦还是已发生的现实?

    当萨菲罗斯再次睁开眼时候他既不在魔硄炉里的密室里也不在神罗公馆地下室中,而是躺在一间陌生房间里大床上,闯进视野首先是雪白的天花板,看起来应该是个新装修不久的房间,墙壁即使在黑夜黯淡的光线里也泛出白莹莹色泽。

    这是在哪里?只记得在魔硄炉里被克劳德击败后就痛昏了过去,再往后的事情就没有任何记忆了。萨菲罗斯想坐起来方便更清楚的观察房间,身体却拒绝大脑的指令依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像是被无形的巨掌用力按压在床上,身体沉重得简直不似自己拥有的一般,萨菲罗斯竭尽全力的想翻个身,脱力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往地上栽去,在发出一声闷响后额头难堪撞上床头柜。

    还好被床头柜拦了一下才没有直接摔到地上,萨菲罗斯松了口气。

    “别乱动。”被他发出的声响惊醒,枕边有人一动,是克劳德坐了起来,他凑过来掰正萨菲罗斯的身体替他轻轻的揉额头被撞到地方。

    “你这样是不喜欢这里吗?”克劳德伸手撩开萨菲罗斯狼狈落在脸颊两边的发丝,轻声道,“这可是我和mama特意为你准备的地方。”为了能和萨菲罗斯一起过上远离尘嚣隐居般的生活,克劳德和母亲克劳蒂娅两个人一起打造了这间屋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身体沉重到连手抬起来都吃力,刚才翻个身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萨菲罗斯怒视在上方俯视着他的克劳德,他才不在意什么屋子不屋子,更不介意是谁建成的,他只在意克劳德对自己的身体动了些什么手脚。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克劳德失望叹口气,掀起薄被露出白皙的足。与印象中常年战斗作为神罗最锋利的兵刃不同的是萨菲罗斯双足意外的妍丽,足弓弯曲出一个典雅的弧度,肌肤细腻柔嫩,脚趾秀美而紧密排列在一起斜出一道曼丽的线与足背流丽隆起曲线完美的揉和在一起。

    而在皓白的左脚踝上却带有一条由细密银链围扣着一个澄蓝色魔石的脚链,克劳德握住左脚踝,大拇指轻轻摩擦着那颗魔石,答非所问:“这条脚链正衬你,戴上很漂亮。”

    顺着视线看到这个不知道在什么戴到脚踝上的脚链,萨菲罗斯气得全身轻颤,他很能确定自己此时浑身无力的模样就是因为这条小小的脚链造成的。

    这是羞辱,代表着他是克劳德囚徒的一种羞辱!

    “放开我!”感觉到自己乏力的左脚还被握在克劳德手里,想起那条耻辱的脚链,萨菲罗斯竭力想把脚从男人手里抽出来。

    “萨菲罗斯,你就不能乖一点吗?”一股大力袭来,克劳德直接掰开他的双腿将腰挤进去,双手撑在枕边俯视着他。

    “不可能。”就算知道此时自己生死全悬在克劳德一念之间,萨菲罗斯仍旧保持着他的尊严,冷笑着还想嘲讽些什么,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对上一双充斥着欲望的蓝色眼睛,犹如盯上猎物柔软咽喉的最凶猛野兽一般的眼神,让萨菲罗斯产生一种随时会被撕裂喉咙吞食入腹的错觉,全身的肌rou紧张绷起,理智在提醒着他快逃肢体却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你最好听话,”克劳德又缩回去漫不经心地拨弄他脚踝上那条银链,在黑夜中他的眼睛和藏在发丝里的绿色耳钉一起闪闪发亮,像极了某种野兽不怀好意的注视,“这样你自己也会舒服一点。”

    “什么舒服?”听出语气里的暗示,萨菲罗斯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虽然他在神罗的二十多年里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但是不代表他对有些事情一无所知。

    他们都是男人,这种事怎么可能?

    被萨菲罗斯惊讶的反应取悦到,克劳德心情很好的抚摸着指腹下柔腻肌肤,因为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而紧张得微微抽动肌rou更加讨好他的施虐欲,使克劳德愈发轻佻抚弄那片触感极好的肌肤。

    “松开!”不愿意被同为男性的克劳德玩弄自己的脚,萨菲罗斯再次努力地想抽回左腿,然而脱力的身体无法如愿执行大脑的命令。

    “不松开你又能怎样呢?”知道萨菲罗斯心中的抗拒,像是要他进一步了解自己处于的现状一般,克劳德指尖故意从莹白的脚背划过充满性暗示拢住秀丽脚趾,“别忘了,现在你才是囚徒。”

    囚徒,充斥着侮辱意味的两个字成功引来萨菲罗斯更激烈的反抗,他全身都颤抖起来,愤怒快淹没他的理智,如果不是被脚链束缚着力量现在他一定会和克劳德再打一次,哪怕是被杀死也好过在这里受辱。

    但是一心要驯养他的克劳德怎么会杀死他呢。

    不知是玩弄够了萨菲罗斯的双足还是欣赏够了他的屈辱表情,克劳德终于肯放开他的脚踝。

    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萨菲罗斯浅浅松口气,还未等他喘息平静下来,克劳德又开始拉扯他穿在身上的衣物。“你在做什么?”萨菲罗斯青了脸色,事情终于往他最不愿意接受的方向发展而去。

    “做你。”克劳德简单明了回答他的问题。

    被萨菲罗斯穿在身上的不是那一身熟悉的黑色战斗服,而是克劳德趁他昏迷着时候换上的一身家居服,松松垮垮贴着身体刚才的挣扎已经让它散开大半了,现在克劳德随意解两下就让它乖乖的缩到床单上去了。

    “真白啊。”赤裸的身体映入眼帘,就算是在黑夜中也散发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克劳德抚上这具矫健漂亮的身体,几乎不着颜色的躯体上唯一的色泽就是那双幽绿璀璨的眼眸了,柔顺丝滑的银发散落开来冲淡了刚韧肌rou带来的强劲感,反而将女性特有的柔媚和男性的刚毅完美结合在一起。

    如此才能形成这样刚柔并济,完美无缺,神性流出般的美丽。

    “放开我!”知道这种事无法避免,萨菲罗斯索性对克劳德冷言冷语嘲讽,“你只会这样侮辱我吗?”

    看到萨菲罗斯脸上不加掩饰的厌恶,此时克劳德知道自己在他的眼中已经从疯子变为变态,但他依旧耐心解释“这不是侮辱,这是你应得的惩罚,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看他的表情更加厌恶了,甚至带上痛恨的神色。

    很好,克劳德平静分开萨菲罗斯的双腿,观察这他的表情,厌恶,仇恨,恐惧……这些表情让他显得如此人性化和记忆中的那个恶劣的星球灾厄相较是差得那样远。

    这个表情很好,萨菲罗斯还可以露出更好的表情。

    低头埋进隐藏着甜蜜甬道的胯间,克劳德闻到大腿内侧细腻温软肌肤上没有普通男人常有的腥味反而传来淡淡的温香,似乎和萨菲罗斯的体香是同一种香气,更加浓郁一些。

    “你全身都很香呢。”克劳德向前凑进了些能清楚知觉到从他身体离散发的热度,侧头轻轻吻上大腿内侧,顺着莹润的肌理向下舔舐而去,细细感受萨菲罗斯的味道。

    “啊……”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萨菲罗斯惊慌想合拢双腿,却被克劳德分得更开了,他唯有寄希望于克劳德会乖乖听话,“别舔那里……”

    一定是害怕了,所以他才会说话声都微微发颤,克劳德满意于他目前看到的反应,抬起身体离开萨菲罗斯双腿间,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什么后复又俯回那处。

    沾满润滑剂的手试刚探指着深入一个指节萨菲罗斯立刻大幅度地挣扎起来,被冰冷滑腻的液体深入身体感觉太奇怪了,他扭着腰肢想要躲开克劳德的手指。

    和萨菲罗斯抗拒的态度不同,肠rou出乎意料的柔顺吞没第一根手指,克劳德挑了挑眉,果然星球盖亚告诉他萨菲罗斯的身体能够生育不是胡编出谎话。

    继续探入第二根手指,感受到萨菲罗斯越来越用力的挣扎,克劳德低声警告他:“别动,这是让你不受伤的方式。”

    现在自己已经在受伤了,萨菲罗斯忍不住瞪了克劳德一眼,然而下身却背叛他的意愿感受到快乐分泌出yin液方便于吞下克劳德剩下的手指。

    “你其实是可以接受这种事的。”抽出三根手指,克劳德扶着坚硬guntang欲望挺进渴望已久的身躯里。

    未经人事的肠壁艰难的吞咽着克劳德的yinjing,rou体紧密结合的快感让克劳德发出满足的叹息,看着浑身被汗水狼狈沾湿,银发也黏在雪白身躯上的萨菲罗斯心理上也分外满足:“果然你也喜欢这种事吧。”

    “只有……你这样……”被进入的疼痛让萨菲罗斯额头也沁出细小的汗珠,他还坚持抱着摇摇欲坠的自尊心,“才会喜欢……”

    对萨菲罗斯的挑衅克劳德无动于衷,知道他在做最后的挣扎。早已决定彻底击溃萨菲罗斯意志,把他的两条腿用力向胸口折去,这样使萨菲罗斯看起来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美丽蝴蝶,然后凶狠的向更深处顶去如此破坏着他的尊严。

    萨菲罗斯被顶得难受极了,身体不由控制的起伏着,在这痛苦间某种陌生的快感却被克劳德挖掘出来,顺着四肢百骸逐渐侵噬着仅剩的理智。想要逃离这样的感觉,萨菲罗斯努力撑起被克劳德大力撞击得一仰一俯的上半身,一低头就清楚看到男人狰狞的性器是怎样横蛮插入自己身体,甚至在他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圈艳红媚rou。

    这样刺激的场面倍加的碾碎萨菲罗斯的尊严,他转过头去不愿意看这样yin乱场面,却被克劳德扳住脑侧强行转过来,逼迫他看着自己是怎样在同性胯下承欢。

    交合的行为是被迫的,快感却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再怎样抵抗着欲望的侵袭也改变不了后xue越来越顺滑吞咽着克劳德的性器这个现实。

    “唔……”萨菲罗斯听到从嘴边不小心泄露出的一声呻吟,雪齿咬紧下唇不让更多的呻吟溢出唇角。

    对于这种小小的抵抗克劳德自有办法,下身一记凶猛的顶入,硕大的伞头擦过肠壁深处那点敏感的凸起,瞬间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连脚趾都舒爽的蜷缩起来,萨菲罗斯不能抑制这样的快乐,低低的呻吟出声。

    “你很敏感,”克劳德平静的声音里掺入情欲的色彩,伸手在两人结合出沾上一层亮晶晶的爱液,羞辱萨菲罗斯似的凑到他眼前,“你出了好多水。”

    “啊……住口……”像是故意要他难堪一样,克劳德更大力气抽插着带出更多的爱液,清晰的水声回响在不大的卧室里,萨菲罗斯闭上眼睛想逃避开,一个埋藏已久疑问从心底升起,“为什么?”他不明白,这个不认识的男 人为什么要这样折辱自己,他们在此之前明明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下身的撞击突然停了下来,萨菲罗斯疑惑的睁开眼,看到克劳德脸上比之前在魔硄炉里见到的更加愤怒表情。

    “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就没有一点想悔改吗?”克劳德觉得自己对萨菲罗斯的耐心快要用尽了,他挽起一束柔滑的银丝把他的脸扯得离自己更近,他们几乎是脸贴着脸,“你杀了mama和爱丽丝她们,烧毁了村庄,害死了扎克斯还有其他那么多的人,你有什么资格问为什么?!”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为神罗士兵的克劳德却被身为神罗将军的自己烧毁了家乡,杀死了重要的人,所以才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自己吧。

    就算是如此,难道克劳德以为这样就会让他屈服吗?

    “所以呢,”萨菲罗斯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咬紧牙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我是古代种得唯一继承人,我理所应该拥有这个星球,”他顿了顿,恶毒补上一句话,“包括生活在这颗星球所有人的生命。”

    说完萨菲罗斯注视着克劳德想看到他愤怒的神情,想象中的愤怒没有如期袭来,克劳德反而松开了他的长发,嘲讽的望着狼狈的萨菲罗斯:“你错了。”

    把两条腿彻底撑开,完全露出交合中的下身,克劳德重新开始用劲撞击那处敏感的凸起,在rou体互相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粘腻的水声中他再次开口:“这样的你,抛弃了作为英雄的尊严,去为所谓的‘母亲’而战斗,却连为之战斗的‘母亲’究竟是什么都弄错了。”

    “你在说什么?”萨菲罗斯敏锐的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嘲弄的神情,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你的母亲啊,它不是古代种,”克劳德俯下身让两人贴近,萨菲罗斯被迫注视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魔硄眼,“不仅不是还刚好相反,它是古代种的敌人,是外星而来一种被称为杰诺瓦的侵略病毒。”

    “你不会是古代种,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不是又如何?”以为萨菲罗斯会愤怒会崩溃,没想到他很快就接受现实,立刻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如此我更应该接过母亲的使命,以星球作舟……”

    话说到一半就被克劳德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他凶狠的撬开萨菲罗斯的齿,横蛮的扫过他口中的每一寸地方,夺去每一丝氧气,牙齿残虐的咬破柔嫩的唇,将铁锈味血液卷进交缠的舌间强迫萨菲罗斯品尝自己的味道。

    应该说不愧是萨菲罗斯吗,一如既往的顺从命运,克劳德松开他的唇,决定换个方式让萨菲罗斯意识到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抱起怀中的人从柔软大床上下来,在这个简单的过程中敏感肠rou和坚硬性器互相摩擦出难言的快意来,萨菲罗斯因突然被抱起而紧张收紧rouxue,担心被摔下双臂缩拢抱紧克劳德的肩膀,看起来就像他是在故意求欢似的。

    抱着走动间性器胡乱戳在四处的肠壁上,萨菲罗斯被如此奇特的快感逼得轻声呻吟,芬芳温热的吐息柔柔拍打着克劳德耳垂,这是比直接插入更舒服的感觉。

    把人放在客厅地上,走动时半根性器滑出体外,克劳德挺起腰重新将它送湿软的甬道,萨菲罗斯立即轻颤着夹紧后xue阻止它的进入,结果却成了裹紧粗大的性器。

    纤丽的锁骨在细腻肌肤上形成忽明忽暗的绮丽凸起,跟随着撞击在黑暗中划出冶艳弧度,白皙胸膛同呼吸一起上下起伏,使微亮汗珠滑落入其中幽深沟壑里转瞬消失不见,情欲中的翠绿双眼含着潋滟波光盈盈注视着克劳德,宛如在邀请他继续深入这具身体一般。

    “萨菲你是第一次吧。”萨菲罗斯在情欲里青涩却自然的媚态讨好了克劳德,他的呼吸稍稍一滞,从刚才大开大合的猛烈cao干变成细致的捣弄,“你这样很漂亮。”

    “不是……又怎样……”就算身体受制于人,下身的欲望也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伴随着克劳德撞击不断地抖动泄出清撤的黏液,萨菲罗斯仍是固执的守住自己最后的阵地,被撞击得断断续续说话,“你是……所有男人中……技术最差的……”

    “哦?”是想要激怒他吗,克劳德的脸色在黑夜中晦暗不明,那这次萨菲罗斯算是成功了,“上你的男人是杰内西斯还是安吉尔?还是说……”他就这插入的模样握住萨菲罗斯的腰肢,横蛮的将身下人转了一圈摆出跪趴的姿势正对上客厅里的镜子,再次深深的闯入萨菲罗斯身体的最深处同时说出侮辱的语言:“是神罗的总裁?”

    “或者是他们一起也满足不了你?”

    “你……住口……嗯……”被羞辱的痛苦和快感接连跃上脊椎,萨菲罗斯几欲要落下泪来,cao到熟烂的xuerou温顺含住侵犯自己的硕大,几滴透明的黏液从结合处滴出来,感受到克劳德的性器在体内重重擦过敏感点一圈,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呻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克劳德声音没有太大起伏,钳住萨菲罗斯下颌的力度却暗示着他内心怒气。

    纤尘不染镜面倒映出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被迫打开身体,腰肢也被按压着往下塌去,伴随着抽插动作带出的yin液流淌到雪白大腿内侧。这是怎样耻辱的模样,萨菲罗斯尽力挣扎着不愿看到镜中放荡的自己,就算心灵如此抗拒身体依旧诚实的感到快乐,下身被贯穿xue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的吞食着那根粗壮性器。

    “刚才说话时候你还挺硬气的,”身后侵犯他的克劳德从唇边溢出嘲讽冷笑,“现在怎么不敢看了?”

    不想自己再泄出耻辱的呻吟,萨菲罗斯紧紧咬住下唇不说话,用冷漠反应来对抗克劳德的暴行。知道他又开始消极抵抗,克劳德撩起散落在光洁无暇背部上的银发,埋首于肌肤细腻的肩头用力咬下——

    “啊……”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冲击着理智飘远,肩部狠狠咬下的疼痛却鲜明拉回理智,萨菲罗斯露出痛苦的表情拒绝,“不要……我好……”

    “这不是会叫吗?”抓住上臂略微一用力被禁锢力量的身体立刻驯服向后弯曲,克劳德贴近萨菲罗斯耳边如同情人间低语般,“你怎么了,好痛还是好舒服?”

    鲜血从肩上伤口流下来,克劳德没有留情而是选择了毫不心软地咬伤萨菲罗斯,不是出于爱情的抚慰,是怀着恶念的折磨,这一切还没完,他又粗暴向颈后咬去,就像凶猛的野兽在捕食猎物一样。

    “好痛……”再次感受到疼痛的萨菲罗斯不能忍耐,他痛得睁开眼睛,视线慢慢集中于镜中交缠的身影上。

    镜中映出他被迫向后仰起身子和身后侵犯自己的男人紧紧纠缠,长发凌乱披散在双肩和流下的血渍一起黏在胸口,在亲吻中被咬伤的唇半张开着喘息同时泄出呻吟,脸颊布满情欲的红晕已经顺着宛如濒死天鹅般弯曲着的脖子向下蔓延到锁骨。

    鲜血蜿蜒从肩头流到胸膛,遮盖住一部分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被啃噬玩弄的rutou上违背意愿的娇俏挺立。最难以接受的是下身的欲望,它诚实的高高挺立着,在克劳德的猛烈抽插下不停向前晃动,从柱顶不断流下快乐的体液。包含着男人硕大欲望的xue口已经被磨得红肿,随着每次的抽动都带出艳红的媚rou,深处却依旧不满足于这样刺激从而流出邀请男人更加深入的yin液,沿着粗壮的性器流往拍打着臀部的睾丸上,给它们涂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最终被拍打回xue口变成放荡的白沫。

    这是自己吗?镜子里放荡地吞吃着侵犯自己的男人性器这个人,是自己吗?身体竟然会在这场充满侮辱的侵犯里感到快乐,萨菲罗斯不想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偏过头想躲到汗湿的长发里。

    “弄痛你了吗?”克劳德毫无愧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也只是第一次而已,如果痛还是忍耐着吧。”

    “为什么你……不来试试……”疼痛让萨菲罗斯挣扎着想从克劳德手中抽出自己的双臂,从而躲开身后人的咬噬。

    “啪”一声脆响,被萨菲罗斯不断的挣扎惹得失去耐心,克劳德用手拍打萨菲罗斯的臀部,警告他:“老实点。”

    “啊!”被这种像惩罚孩子一样的教训方式让萨菲罗斯惊叫出声,随即耻辱更加清晰传达到脑海里,知道克劳德是想借此让自己感到倍受屈辱,萨菲罗斯挣扎得更厉害了,随即迎来更多的巴掌打在臀瓣上。

    雪白的臀rou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立刻泛起粉色掌印,后xue受到疼痛的刺激情不由自主收缩着愈加亲热得吞吐性器,感受到来自肠rou不一般亲密的吮吸,克劳德越发用力进攻那藏在褶皱深处的小小凸起。

    汗湿长发在黑暗中动着美丽的幽光,萨菲罗斯越是想躲开克劳德进攻越是引得更多长发黏附上腰肢,越发像是给光裸的雪肤穿上一层银色丝缎般无端的勾人摄魄,在激烈抽插下妖娆颤动的蝴蝶骨也变得如同停在肌肤上蝴蝶,颤颤巍巍地扇动翅膀要逃离这情欲的深渊。

    萨菲罗斯果真是无处不美,克劳德被这艳情的场景迷惑了,挺动着腰想要进入那处柔软入口从而彻底占有这个美艳的青年。

    臀rou和后xue都像是被灼伤一般的疼痛,偏又有一种难言的快乐从那处传来,不断吸附着对方的硕大不让抽离身体。萨菲罗斯难耐的喘着气,双腿在快感的洗礼下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几乎要跪不住了。而克劳德还不体谅他的难受,性器依旧猛烈的抽插着后xue,每次都准确冲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这种感觉快把人逼入极乐的绝境中。

    “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打吗?”

    克劳德讽刺着他,但是现在的萨菲罗斯已然没有顶嘴的余地。克劳德一边死死箍住他柔韧的腰肢一边换个地方用力顶着肠壁深处某个更为柔软的入口,硕大的顶端变换着姿势想要顶进去。

    硬挺的伞头反复摩擦生殖腔柔嫩入口,瞒哄欺骗着那羞涩小口为迎接它的种子而打开。在克劳德不断的顶撞下终于张开了一丝缝隙,刚才还温柔耐心的性器立刻冲进狭窄的生殖腔,强硬的把小小入口撑成它的模样。

    “那里……是什么?”察觉到被克劳德顶进一处自己从未注意过的地方,萨菲罗斯停止挣扎,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攀住对方的手臂。

    “你的生殖腔啊,”把人翻过来又引得一声绵长呻吟,终究是不忍心看到萨菲罗斯恐慌的模样,克劳德安抚似的含住他下唇,“别害怕,宝条从没和你说过吗?”

    “那里不要!”萨菲罗斯摇乱一头银发拒绝克劳德的进入。

    “听话,你会舒服的。”直接无视萨菲罗斯的拒绝,克劳德蛮力闯进敏感内腔,每次进出都狠狠摩擦过里面高热的嫩rou,腔内嫩rou也柔顺包裹住着粗鲁进出的性器,吐出更多的爱液使它进入得越来越顺畅。

    心里因进入生殖腔而恐惧,但身体是那样的快乐,萨菲罗斯不自禁地绞住对方火热的性器。耳边传来几声克劳德急促的喘息和仿佛压抑不住什么了一般的闷哼声,同时顶撞生殖腔的力道突然加大,次次都顶入最深处带出温热的yin液,撞得他直往镜子上顶去。

    “轻……轻点……”萨菲罗斯紧紧抱住克劳德的肩小声求情。

    克劳德根本不去理会他求饶似的话语,压着舒爽到几欲痉挛到生殖腔继续迅猛的抽插,就像是要把他干死在这里一样,在每次抽插间带出大量的yin液,伴随着凶狠的抽插飞溅到镜面上。

    全身甚至就连心灵也沉浸在这样粗暴如野兽的交合中,萨菲罗斯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浑身肌rou绷紧着,脑中全然忘记自己身处何种状况下,狼狈射到自己小腹上。

    与此同时,生殖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潮水,兜头浇在包含在腔内硕大的顶端上,被yin液浸泡性器也受不了高潮时激烈舔吻它的嫩rou,在这个生殖圣地里射出炙热的jingye。

    “别在这里睡着了,”克劳德先从高潮里回神,怜惜抚过萨菲罗斯肩上已经止血结痂的伤口,满足欲望后他显得意外的温柔,“还疼吗?”

    如果不是全身疲倦到动动手指都难,萨菲罗斯一定送他一个不屑的嗤笑声,这是他亲口咬出来的伤口,现在又在装什么心疼样子。

    转念一想还要依靠克劳德去清理脏污的身体,萨菲罗斯收起讽刺的话:“带我去清理。”

    “好,”克劳德低头吻掉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先戴上这个再去。”

    看到克劳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还不等萨菲罗斯看清是什么就感觉到他带着那物往下身探去,无力的身体无法阻止克劳德行为,只有半躺着任由他对这自己任意施为。

    感受到xue口被什么冰冷椭圆的东西塞紧,从那物件末端还垂下凉凉的金属流苏搭在肌肤艳红大腿内侧,沁出一片寒凉的触感让萨菲罗斯瞬间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恶狠狠地瞪着压住自己的克劳德:“这是什么?”

    “肛塞,”被萨菲罗斯高潮后带着迷蒙水气的双眼瞪视,克劳德只认为是对方在撒娇,“当时看中就很喜欢,果然很配你,可惜我的ID卡还没成年,最后还是拜托扎克斯才去买到的。”

    扎克斯?那个被安吉尔亲昵称为“小狗”的扎克斯吗?萨菲罗斯几乎怀疑这是克劳德为了进一步羞辱自己而想出来的谎言,可是谁又会在这种事上说谎呢?他也参与进了这件事里吗,在被同为1st的两个好友接连背叛之后,就连扎克斯也在一开始就想好怎样背叛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萨菲罗斯闭上眼,心底第一次升起名为绝望的情绪。

    “怎么了?”以为因为这个小玩具的原因萨菲罗斯在和他闹脾气,克劳德低头温柔抚摸那柔顺丝滑的长发,“你不习惯这个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哪怕是愤怒或者辱骂也没有,萨菲罗斯冷淡的把头侧到另一边拒绝和克劳德交流。

    难得的温柔被人不屑一顾,克劳德心里也翻起怒气,忍不住开口激怒他:“也是,你应该习惯肚子里装着男人jingye的感觉了吧,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陌生才对。”末了,还恶意的补上一句:“那其他的男人会给你戴什么样的?”

    这是没有尽头的羞辱,是为了报复自己毁去克劳德所拥有的一切而诞生的羞辱,萨菲罗斯蜷起身体仿佛这样他才能保护住自己危如累卵的尊严。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该多好,这是萨菲罗斯坠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想法。

    忽然间所有光影被卷成一团,周遭的一切就像潮水般褪去,露出现实的框架。

    萨菲罗斯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mama,mama。”忽然一只温暖的小手落到萨菲罗斯脸颊上,将他从噩梦深处拽了回来。醒来的萨菲罗斯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按住额头,刚才过于真实的噩梦给他带来难以驱散的晕眩感以至于现在他还能感受到一阵阵的头昏脑涨。

    “mama你怎么了?”年幼的雅祖从顺着床沿爬过来,伸出小手拉住母亲的衣角,满眼都是担忧地望着他,“mama刚才的样子好可怕啊。”

    “mama没事,mama很好。”得益于多年做神罗特种兵的经历,萨菲罗斯很快收好糟糕的情绪,怜爱地俯身抱起还趴在被子上的雅祖,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最懂事最听话的孩子。

    还有卡丹裘和亚兹,他们三个都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mama在骗雅祖。”虽然雅祖还小,凭借着身为杰诺瓦子嗣的早慧他看得出母亲的勉强,放开抱着萨菲罗斯脖子的短短胳膊,他挣扎着要下地上,“刚才mama明明就做噩梦了。”

    怕年幼的孩子挣扎间掉下去,萨菲罗斯只有无奈放下儿子,雅祖光着小脚丫“啪啪啪”跑到自己小床上拿了一样什么东西,又高兴的跑回来,献宝一样双手捧着给萨菲罗斯:“这个给mama,以后mama就不用怕做噩梦了。”

    不想辜负孩子的好意萨菲罗斯接了过来,见到东西意外的眼熟,想了想便记起来有些惊讶:“这不是上次克劳德给你补的木娃娃?”这是原本是因为三个小家伙分床睡后不习惯的雅祖每晚都偷偷流泪,萨菲罗斯于心不忍为了安慰雅祖特意给他缝制的布娃娃,后来被小坏蛋卡丹裘撕坏一条腿,克劳德才不得不用木头雕刻给它补上缺失那条腿。

    自此以后雅祖更爱这个娃娃了,每晚都要抱着它才能入眠,当然始作俑者的卡丹裘也少不了挨父亲的一顿屁股。

    “是啊,”和萨菲罗斯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睛真挚地望着他,里面满是关心,“这样mama和雅祖一样就不怕噩梦了。”

    “雅祖……”萨菲罗斯心情复杂地抱住孩子,把他和娃娃紧紧抱在一起,只有在和三个孩子相处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忘却被克劳德捕获以来的屈辱。

    “mama……”孩子短短的手臂也环住萨菲罗斯脖子,雅祖乖顺地把头靠在母亲丝滑长发上。

    “卡丹裘呢?”环视一遍卧室,萨菲罗斯发现少了一个孩子,雅祖抱在怀里,罗兹在他的小床上睡觉,就差最淘气的卡丹裘不知道去哪里了?

    雅祖偏了偏小脑袋正想回答母亲的话时卧室大门被人打开了,克劳德抱着卡丹裘进来,看见萨菲罗斯已经在抱着雅祖他并不惊讶的模样:“醒了?刚好卡丹裘吵着饿了要喝奶。”

    “他们已经这么大了,还要……”下意识避开克劳德的目光,萨菲罗斯虽然不懂育儿知识但是直觉告诉他,四岁的孩子喝奶不奇怪,如果是还要喝母乳就有点奇怪了。

    “mama……”醒着的两个孩子一齐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最终萨菲罗斯还是在孩子们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妥协地从克劳德怀里抱过卡丹裘:“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每次萨菲都这么说,”克劳德暧昧的吐息从颈后传来,随即感到一个温度偏高一点的身体贴上后背,双手也不老实的摸到萨菲罗斯胸前衣襟上开始解扣子,“最后还不是次次都喂了他们。”

    本来是不想被克劳德看着喂奶才特意背过身坐在床沿上,反而给了他可趁之机,萨菲罗斯咬咬牙决定不搭理他,先喂饱孩子再管其他的,显然克劳德看出了他的消极抵抗,游走在身躯的双手更加用力抚摸着。

    “别乱摸。”感觉到克劳德手开始不规矩向下抚去,胸口又被两个孩子长整齐的乳牙摩擦出轻微疼痛,萨菲罗斯很是不耐烦地命令他。

    本来也没打算让克劳德听话,结果这次他意外的老实,双臂乖乖的圈在腰间环抱着萨菲罗斯,温顺得倒让人不习惯。

    “你不喜欢这种生活吗?”温热呼吸徘徊在耳侧的肌肤上,克劳德轻声道,“是萨菲你一直想要家人的。”

    自己一直想要家人?萨菲罗斯简直要佩服起克劳德诡异的幽默感:“如果你是指被关在这里像个禁脔一样给你生孩子也算家人,”他满是嘲讽的接着说下去,“那我确实是有很多家人。”

    环在腰间的双臂猛的一紧,勒得他从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听得拥抱着自己的克劳德已经有些微怒声音:“他们可是你的亲生骨rou。”

    “所以呢?”萨菲罗斯忽然想试探一下现在克劳德对自己忍耐的底线,于是吐出更加刻薄话语意图激怒他,“他们只是你的亲生孩子,而我,和谁都会有孩子。”

    竟然敢这么说话!萨菲罗斯不愧是他永远的敌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懂得怎样才最能激怒自己。被惹怒克劳德抬手把两个孩子轻轻扫到大床里面,用力掰着萨菲罗斯的肩膀把他强行转过来面对自己,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做下这么多错事都没有一点打算悔改吗?”

    “唯一的错就是没能在魔硄炉里杀死你。”萨菲罗斯和他针锋相对,分毫不让。

    熟悉的讽刺笑容又挂在萨菲罗斯脸上,和在过去轮回里被他杀掉数百个萨菲罗斯的容颜重叠在一起狠狠嘲笑着克劳德。是怪物,不论是哪一个萨菲罗斯都是怪物,既然是怪物那就不用在意他的感受。顺滑的银发被粗暴一把抓住,克劳德拎起萨菲罗斯的头强迫他向上仰去,头皮传来的剧痛使萨菲罗斯露出疼痛的表情此时克劳德却站起来俯身吻住他的双唇——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仇恨的啃噬。

    克劳德就像要把他就这样吞噬殆尽一样用力亲吻着,从彼此相接的双唇间传来铁锈的气息,野蛮闯进口腔内的舌不准许萨菲罗斯呼吸,暴戾的纠缠着不断向后躲去的柔软红舌,在无法合拢的唇边流下透明的唾液顺着线条优美下颌往下缓缓流淌。

    “放……开我!”被克劳德蛮横的举动折磨得太痛萨菲罗斯使劲想把他推开,反而被克劳德钳住手腕,顺势重重推倒在床上越发凶狠啃咬他的双唇。

    “爸爸……mama……呜呜呜……”睡着的罗兹被他们发出的巨大声响吵醒,看着滚成一团像是在打架的父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坐在床靠里面一些的雅祖和卡丹裘也被弟弟的哭声感染,一齐放声大哭。

    被哭声惊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着三个孩子面做了什么的克劳德松开被压在身下萨菲罗斯的手腕。一感受到双手恢复自由萨菲罗斯就狠狠推了克劳德一把,将他推开后立刻坐起来,鲜艳的血液从被咬破的嘴角流淌下来。

    “我……”愧疚的心情从心底蔓延上来,虽然是萨菲罗斯先激怒他的,但是也不该这样粗鲁对待他,毕竟他已经是卡丹裘他们的母亲了。克劳德抬起手想拭去萨菲罗斯唇边的鲜血,然而对方只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避开他的手指独自抱起罗兹离开了。

    被母亲剩下的两个孩子哭哭啼啼的拉住父亲衣角,他们不明白突然间父母发生了什么可是紧张的气氛还是吓到了他们。

    “不要哭了。”满腔酸涩心情的克劳德替孩子擦掉脸颊上的泪珠低声哄着。

    是他太迟了,迟到了彼此间三百五十个轮回才愿意放下一切带走萨菲罗斯,现在留给他们只有过去的伤痛。

    这个逆流数百次的时空里万事万物都在嘲笑他以往的一时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