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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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克劳德被激怒后粗暴的举动所赐,家里一整天的气氛都格外僵硬,萨菲罗斯越发冷淡对待他,就算克劳德想做些什么补救一下也是随便应付过去了事。大概是察觉到母亲心情不佳,晚饭时餐桌上三个孩子一反常态都乖乖的自己拿勺子吃饭,就连最淘气卡丹裘也老老实实的低头吃饭。 习惯了他们平时在晚饭时吵吵闹闹,最后弄得一身都是饭粒后被萨菲罗斯抱去洗澡的场景,今晚突然安静下来克劳德反而有些不自在。但是出身单亲家庭于克劳德不是个擅长处理这种问题的人,他只有干巴巴看着萨菲罗斯,再看看三个悄悄吃饭的孩子,半天都挤不出一句话。 然而萨菲罗斯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物,继续优雅的吃饭就像是在什么高级餐厅享用一盘大厨细心烹饪的美味佳肴一般,而不是在和自己一起吃普通的家庭晚餐。 看到萨菲罗斯冷漠的反应,克劳德觉得自己还是歇歇气吧,看来晚饭时候和好是他在妄想,自从三个孩子出生后他们之间已经缓和很久的关系从今天开始又要僵硬了一段时间了。 说起孩子克劳德就忍不住想起萨菲罗斯第一次从他身旁逃离的那段时间,那是发生在囚禁萨菲罗斯几个月后的事—— “克劳德,你要出去吗?”心里清楚到克劳德每隔两周就出门采购一次日常用品的时间了,萨菲罗明知故问。 “嗯。”此时正值清晨两人才起床不久,萨菲罗斯还未换下的睡衣领口随意大敞着大片莹润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可以清晰看到昨夜残留的暧昧痕迹,从未做过这种事的cloud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只敢背对着他低头边穿衣服边含含糊糊的答话。 看到cloud羞涩的反应,萨菲罗斯知道自己等待的机会到了,尽管他不清楚为什么一直以来粗暴对待自己的这个人有时候会露出这样青涩害羞的神情,但是他心里明白一点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嗯……”于是萨菲罗斯无力地垂下头,假装忍不住疼痛的呻吟出声,露出后颈一段白皙的肌肤刻意使自己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助想意图借此来打动cloud的心。 “你……”听出萨菲罗斯不舒服的呻吟,cloud有点担忧地转过身。 知道自己的计划开始奏效了,萨菲罗斯冷冷淡淡的坐在床边不去理会cloud的关心,做出一副“我很不舒服但是我也不想在你面前示弱”的样子。 毕竟是曾经真心爱慕过的人,虽然后来因为他做下了的错事心里难免有些埋怨,但是看到一向强大的萨菲罗斯露出如此倔强脆弱的模样cloud还是心有不忍:“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用你管。”萨菲罗斯干脆伏回枕上,转身过去不愿意面对cloud,这样会更显得他说的话有说服力。 不疑有他,心思单纯的cloud走过来坐到床边,动作温柔的抚摸他的额头后试了试自己的额头,奇怪道:“也没发烧啊。”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话虽是这么说,但萨菲罗斯却半真半假地捂住小腹,从几天前开始他的小腹确实偶尔有些疼痛,但是很快会就自己消失不见,所以他也没有怎样在意此事,没想到今天还能借它发挥一把。 “你在肚子疼。”cloud捕捉到他的小动作确定萨菲罗斯是腹部不太舒服,cloud有些犹豫,一面是约定好了和mama她们见面的日子,一面是身体不适的萨菲,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如何抉择才好。 看出cloud的犹豫不决,萨菲罗斯替他想出个解决办法,语气冷漠地开口,“没关系,我一向身体都很好,大概这次忍忍也能过去吧,”转头他看了看时间,装作疼痛却要一个人忍耐的样子,“你还有事赶紧去办吧。” “不。”终究是不忍心抛下生病的爱人,cloud纠结的决定留下来陪萨菲罗斯,至于mama那边他只有下次去解释了,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忍心,这次无故失约mama一定会担忧自己的。 在犹豫了,很好,萨菲罗斯决定再把事情推一把,让它向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于是也故作做出不想cloud因为他而为难的模样:“快走吧,你不是固定这个时候出去吗?” “它不要紧的,”cloud迟疑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你的事更重要。” 事情开始走入他预定的轨道中,萨菲罗斯脸上适时浮现出隐忍着痛苦的神色:“要不是现在我的恢复力太弱了,如果换做在以前……”说到一半他故意顿住,眼神刻意讽刺地往脚踝下一瞥,引导着cloud自己主动说出那句话。 “是因为脚链的原因吗?”cloud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引入萨菲罗斯的思路中,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话一出口cloud就后悔了,克劳德在进心海前特别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取下萨菲罗斯脚上的蓝魔石脚链,那是星球给自己唯一能禁锢萨菲罗斯力量的东西了。 可是,萨菲他看起来也确实很难受啊,难道要他一直这样难受下去吗?家里也没有可以用的药,cloud又在克劳德叮嘱和喜欢的人之间犹豫不决。 这个时候萨菲罗斯知道目的已经达成一大半现在自己不适合再说话,他翻过身将被子拉上半截,长发蜿蜒盘于枕边,肩颈处露出的雪白肌肤时不时因为疼痛的来袭而微微颤抖,只留给cloud一个忍耐着痛苦的背影。 看着曾经那样崇拜那样强势不屈将军现在只能躲在被子里独自忍耐痛苦的模样,cloud心里忽然很难过,如果萨菲还拥有曾经的辉煌怎么会屈居于小小的病痛之下呢,他一定还是那个海报上那个高岭之花般的神罗将军。 说起来村庄的事也不完全是萨菲一个人的错。 犹豫再三,还是对萨菲罗斯的喜欢占了上风,cloud撩开被子握住他的脚踝,准备摘掉脚链。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装作惊讶的样子,萨菲罗斯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微微缩一下小腿,做出拒绝的动作。 cloud用行动回答他,把脚链取了下来。 熟悉的感觉在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为被禁锢已久的力量重回这具身体而兴奋地颤抖,萨菲罗斯借着被褥遮盖掩饰自己身体的轻颤,眼底满是对力量的渴望。 “你会离开我吗?”还不知道自己犯下多大错的cloud抱着对偶像信任问萨菲罗斯。 “我现在还能去哪里呢?”萨菲罗斯冷淡口吻里带上一丝不悦,神情讽刺而高傲,似乎在为cloud的质疑而不高兴。 “我只是……”明白是自己的不信任刺伤依然保持着高傲自尊心的萨菲罗斯,cloud小声嗫嚅着想替自己辩解些什么。 为了打消cloud的最后一丝疑虑,萨菲罗斯缓缓靠近他,犹豫着给出一个轻轻的吻:“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首次被心上人主动亲吻,cloud抛开最后一点疑虑又惊又喜地回吻萨菲罗斯,直到萨菲罗斯感到快喘不过气把他推开才依依不舍的放手。 “我会很快就回来的。”临走前cloud低头轻轻的吻过心上人的双唇,才欢天喜地的离开小屋。 一个人的离开有时会代表另一个人暂时的自由。 萨菲罗斯冷眼看着天真的小鸟走远,推开房门没有一点留恋的离开了这栋囚禁他几个月之久小屋。 守信?他不认为囚禁侮辱自己的克劳德需要这点信誉。 拜别母亲和扎克斯他们心情很好的cloud准备离开她们所在的乡下,去附近城镇补充点日常的用品。 刚来到小镇上他就察觉到紧张的氛围。隐蔽的巷子里,集市周围的大街上有许多来来回回走动的神罗士兵,他们都荷枪实弹,神色严肃。 不想惹到不必要的麻烦,cloud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一头璀璨金发的帽兜,低头挑选着商贩摊上的蔬果时听到身边的妇女们窃窃私语。 “是神罗公司的人?” “没错,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不清楚啊,最近难道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嘘……”其中一个女人神情警惕,她叫住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同伴,低声对另一个女人说,“听说是那个一直被拿出来宣传的,被称为英雄的萨菲罗斯有关。” 萨菲罗斯?Cloud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名字,不自觉地停下手里挑选菜蔬的动作,和心海里醒来的克劳德一起悄悄偷听她们的对话。 “我家男人和神罗有点往来,所以我才听说了一点事。神罗内部传的是萨菲罗斯失踪有几个月了,现在还不敢对外公布他的失踪,只敢派人以各种名义到处去搜查,盯紧各大交通干线这样。” “还有这样的事?”同行的妇女一脸惊讶。 往下的对话cloud没有继续偷听了,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在走之前刚把萨菲罗脚链取下来了好像是做错一件不得了的事。“糟了,”踌躇了一会,cloud害怕事情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去,决定对克劳德坦白一部分事实,“我好像闯大祸了。” “你做了什么?”看到cloud一脸忐忑不安,克劳德心底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偏偏小鸟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坐实他不妙的预感。 直接夺过身体,克劳德跨上芬里尔往小屋方向而去。 高大树木遮蔽了日间明亮的阳光使丛林下边依旧光线晦暗,路也是崎岖不平难以行走,然而行走在其间的萨菲罗斯完全不介意这点艰难。 重新获得自由的感觉太过于舒畅,萨菲罗斯呼吸着久违清新的空气走在树林间,连腹部传来的疼痛都下意识忽略掉了。或许逃跑的意义就是在于让惩罚变得遥不可及,曾经困住他的一切都被遥远甩在另一个世界里,让失去的愉悦重回身体。 可是,只有当你被追逐时候才会快跑。 未经开发的森林土地里布满盘根错节的树根,目光所至都是纠结成一团的藤蔓,萨菲罗斯第一次感到丛林小道是这样艰难的一条路,曾经他在五台战争时期也走过类似的路但是都没有这次出逃时候感觉如此疲惫。 身体沉重得如同是背负着世界阿特拉斯之神一般,每迈出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腹部从不介意的轻微疼痛变成无法忽视的痛,宛如有一把利刃此时正在细碎切割掉腹腔里他所有的脏器。 萨菲罗斯很想停下休息一会儿,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已经是趁着克劳德外出的短短时间逃出来的,如果再耽误下去很快就会被追上,然后又被耻辱的捕获,被侵犯,这样最终会把他所有的尊严一点点的碾碎。 萨菲罗斯不会容许自己逐渐失去尊严,忍耐着腹中剧痛一步步的艰难往前挪动。 此时的林间小屋内—— “砰!”一声物体跌落的巨响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从购物袋里散落一地的物品,克劳德面色铁青的站在客厅中央。屋前的草坪,屋后的花园,还有屋子里每一个角落他都仔仔细细的找过了,没有!都没有!根本没有萨菲罗斯的踪迹!直到他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脚链才知道在自己把身体让给cloud期间,小鸟偷偷瞒着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他居然让萨菲罗斯逃了! “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知道自己一时心软办坏事了,cloud在心海里小声辩解,当他看到克劳德难看的脸色时说不下去了。cloud必须承认,是因为自己对萨菲罗斯一时的心软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想起在临走前他望着自己难受的那个模样,就没忍住把蓝魔石脚链给他取了下来。 当时他明明承诺过不会离开的,cloud清楚自己又被偶像欺骗了,心里难过极了,那个温柔的,会信守承诺的萨菲罗斯将军大概只是自己天真的做了一场梦。 不想面对偶像形象彻底破裂的现实,也不愿意看到萨菲罗斯倍受侮辱,cloud默默潜入心海深处将身体彻底交给克劳德。 既然克劳德比他成熟比他强大,那么他就这样安静呆在这里吧,或许逃避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感觉到cloud的沉默,克劳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山脚下的各个小城镇和村子里驻扎满了神罗士兵前来寻找失踪的萨菲罗斯,他们随时有可能碰面,万一真的碰到了恢复力量的萨菲罗斯…… 想到这里,目光不禁飘向卧室,彷佛能透过遮挡看到那条静静放在床头柜上的脚链,克劳德意识到他不能在耽误时间下去了,如果这假想真的成真了,那么一切又会重演。 可是现在萨菲罗斯又在哪里呢? 忽然的,一种奇异的感觉摄取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种声音,不,准确说来也不是声音,是一种不依靠任何介质的,直接传达到克劳德脑海中的信息。 无法听见也无法看见它,不是人类的说话声,不是野兽的嘶吼,不是风吹拂而过的响动,不是浪花拍打到岸边的声音,不是属于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物种能拥有的信息。 然而被星球选中的勇者却能准确读懂了它,胜过读懂世上的万千种语言。 这是来自杰诺瓦细胞彼此间的呼唤,从远处西北方向的森林里传来,呼唤着身为另一半的克劳德前去找到它们。 而在这里只有在一个杰诺瓦能呼唤他,克劳德认准了大致的了方位,背上六式前往呼唤他的那个地方奔去,他不怕在丛林中失去方向,因为那个信息会给他提供最准确的方位。 随着萨菲罗斯离开囚禁他两个月之久的小屋越来越远,腹中疼痛已经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痛楚,自小就在实验室长大的萨菲罗斯经受过宝条多少残酷人体实验,但是那些切割rou体的疼痛都不能和此时疼痛相比。 那些是来自rou体上的痛苦,而这个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苦痛折磨。 由于太过疼痛,萨菲罗斯眼前翠绿的森林模糊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浑身冰凉,迸出淋淋冷汗,而腿就像掉进了颜料缸里黏得他沉重到不能自如抬脚。 这是怎么回事?倚靠在树干上萨菲罗斯眼前一片黑一片白,勉强收拢四溃而逃的理智,为什么肚子会这么疼痛,难道说是克劳德对他还做了些什么? 但是现在他已经无力在支撑这漫长的逃跑路途了。 身后丛林里传来悉索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人到来,萨菲罗斯警惕地起身。 “锵——”正宗的蜂鸣响彻整片森林,在看清楚来人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就拟态出正宗击上克劳德的六式。 与其被克劳德侮辱到失去仅剩的尊严,还不如放手一搏。内心是这样想着的,但身体不允许他的任性妄为,这一击已经耗费掉他积蓄起的所有力量,克劳德只是抬手就轻松再次打落正宗。 “你怎么了?”不需要细看都知道萨菲罗斯状态不对,克劳德也放下六式想接住他因剧痛蜷起来的身体。 “与你无关。”萨菲罗斯咬牙拒绝克劳德伸过来的手,然而疼痛逼迫着他就范,现在就连保持站立都很困难。 无视萨菲罗斯的拒绝,克劳德直接上手环抱住他:“是肚子疼吗?”温热手掌轻柔的抚摸过腹部,声音也安抚似的温柔下来,“我们回家就不疼了。” 神智开始模糊,在不清醒中克劳德似乎一直拥抱着自己,反复的抚摸疼痛腹部,剧痛在如此拙劣的抚慰下竟然慢慢减轻,一直到黑暗彻底吞没萨菲罗斯的意识。 又回到这里了,再次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醒来,萨菲罗斯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该为腹中不在疼痛而松口气还是为重新被捕获而痛苦。身体依旧很疲倦,他翻个身侧起来,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要再睡会儿。 “醒了?”克劳德声音从背后传来,一阵摆放碗碟的脆响后这个萨菲罗斯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男人探过身来,指尖轻轻撩开他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快起来吃饭。” “不想。”懒得和克劳德多说一个字,萨菲罗斯把被子拉高一点阻挡对方的视线,自暴自弃想接下来大概又是什么侮辱自己的惩罚吧。 没有预想中的惩罚,讨厌的克劳德拉开被子,表情就像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似的无奈中带着点宠溺:“你不好好吃饭,孩子们会饿坏的。” “孩子?”抓住话中的重点,萨菲罗斯推开克劳德坐了起来。 “萨菲你不是想要家人吗,”克劳德坐到他身旁抚摸尚且平坦的小腹,“现在你一下有三个家人了,不高兴吗?” “怎么可能?”萨菲罗斯难以置信。 “有什么不可能,”克劳德神色平静,“为什么会怀孕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母亲’?”他怀着恶意地反问萨菲罗斯。 “所以你是因为……”经过一开始的震惊,萨菲罗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发现一个更让他难以接受的现实,“他们在呼唤你对不对?”唯有此时尚在腹中的胎儿才是他与克劳德之间唯一的联系,能被克劳德这么迅速找到想必少不了他们的帮助。 “对。”克劳德俯下身温柔靠近萨菲罗斯的腹部,在这层血rou之下正孕育这三个小小的生命,他们是那样的渴望着来自另一半血缘提供者的安抚,甚至不惜用伤害母亲方式来阻止萨菲罗斯逃离克劳德的身边。 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还未出世的亲生骨rou背叛了,萨菲罗斯脸色阴沉下来,发誓等他们三个出生一定会好好挨他的一顿板子。 话虽是这么说,其实萨菲罗斯心里很清楚,腹中的胚胎尚未拥有神智,它所做下的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更顺利的诞生于这个世上,不是有意针对母亲的“背叛”。 似乎察觉到母亲的理解,小小的胎儿在腹中微微一动像是在回应萨菲罗斯心中想法。真是神奇的感觉,在几个月前他还是孤身一人如今却有了三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给这段糟糕的生活带来了些微欢愉。 血脉里埋藏着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曾经与他为敌的三个思念体最终竟然变成了自己孩子,这个感觉异常的奇妙。克劳德端起桌上的饭菜作势要喂萨菲罗斯,果然萨菲罗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盘子,在被克劳德喂还是自己吃饭之间选择自己吃。 看到他一脸不甘心却还是为了孩子不得不吃饭的模样克劳德心情更好了,他像某种黏人的犬科动物一样贴近萨菲罗斯:“可惜了,山脚下全是来找你的神罗士兵,如果你没有跑错方向大概现在已经回到米德加了吧。”当然,他知道现在的萨菲罗斯是不会愿意回到神罗。 明知道克劳德是故意说出来气自己的。萨菲罗斯还是忍不住落进这个小孩子斗嘴一样的圈套里,恨不得把盘子直接盖到克劳德那张烦人的脸上。回去做什么,给神罗的人看看自己失踪几个月就被人搞大了肚子丢脸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更气愤了,萨菲罗斯草草吃了几口就把盘子丢给克劳德去清洗,自己盖上被子重新躺下休息。 知道萨菲罗斯心情不好,克劳德没有继续去招惹他,端起东西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他们相处得居然意外的和谐,克劳德没有强迫萨菲罗斯做些什么,也没有表示出对他擅自出逃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在这样和平的气氛里萨菲罗斯却先放松警惕那一个,不是因为他脱离战场过平淡的生活太久,而是孕期日渐沉重的身体让他已经没有足够精力来保持警惕心。 春日上午阳光足够温暖而不会灼伤人的肌肤,在这犹如母亲爱抚的春光下萨菲罗斯倚在露台栏杆边昏昏欲睡,自从被告知他怀孕以来一日更比一日嗜睡起来,现在仅仅是坐着晒太阳就开始犯困。 耳边是克劳德走来走去做家务的声音,林间也隐约传来鸟鸣声,身体则是温暖而舒适的,在如此氛围下萨菲罗斯逐渐放松身体快要入眠时,感到透过薄薄眼皮传来的亮光似乎减少不少,他难得的迟钝了几秒才睁开眼看清楚是什么情况。 是克劳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坐到了萨菲罗斯的身旁,伸出手替他遮住了扰人的亮光。“你在做什么?”心里埋怨自己太过于放松警惕了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萨菲罗斯有些不耐烦拂去克劳德放在额上的手。 “看你快要睡着了怕吵着你,”克劳德没有在意他的这点不耐烦的小举动,顺势替他理了理散落在耳旁的长发,“所以才坐过来。” “嗯。”萨菲罗斯随意应付道,继续低头打瞌睡。最近克劳德对他客气了不少,白天任由他随意出入小屋在林间散步走动,晚上也是规规矩矩该睡觉的睡觉,没有再逾越过一分一毫。对于这样一个做事勤快,还懂得适时体贴下自己的室友目前萨菲罗斯还是愿意凑合过几个月。 毕竟要说起来,其实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们也不喜欢离开生父太远。 困倦间长长银发顺着曲线优美的背部垂落,发尾散落在地面上铺出一段闪熠银色的流光,随着温度缓缓的升高,往日白皙的脸庞也泛出一层薄薄红晕,淡色的唇在日光下显得那样莹润可口,伴随呼吸微微颤动时仿佛是在邀请着谁去品尝其中滋味。 很甜,当克劳德脑中浮现出这个想法时他已经吻上萨菲罗斯的双唇了,舌尖还不老实地想更加深入其中掠夺更多的甜蜜滋味。 下一刻克劳德就被大力推开,萨菲罗斯刚要睡着就被人吻醒彻底对惹人烦的克劳德失去耐心:“别碰我。” 因为恼怒萨菲罗斯脸上红晕进而更加深了一些,他宛如一颗包裹着漂亮银色外壳的糖果,克劳德一改前几日的温柔体贴态度,强硬地抱住他就要吻下去:“我就要碰你。” 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蛮不讲理,萨菲罗斯真不明白克劳德为什么可以一面像个历经无数次人生的成熟男人一面却又幼稚得像个情窦初开少年人。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存在,萨菲罗斯意图挣开他的怀抱时想着,可克劳德却又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统一起来,融合成他独特的,带有着破碎感的个人特质。 可是,当你开始注意到一个人所拥有的独特气质时候,就是已经在默许他悄悄走进你的世界里了。 萨菲罗斯不断侧开头躲开这个未尽的吻,但克劳德不依不饶地贴上来,配合着他变换着方向去吻他,简直像一只欢迎主人回家,索要不到抱抱决不罢休的小狗。 “扎克斯的外号小狗给你好了!”终于挣开克劳德怀抱,萨菲罗斯敏捷地躲到露台下的草坪上,警惕地望着克劳德以防他再次扑过来。 “为什么要在提起扎克斯?”看起来克劳德比他还要委屈,萨菲罗斯都快以为被烦扰到睡不成觉的那个人是他了。 居然会被反咬一口,萨菲罗斯觉得自己很需要尽快适应克劳德这种介于成熟和幼稚之间的态度,他只好拿出和克劳德一样不愿讲理的姿态:“为什么不提起?”其实萨菲罗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想道“小狗”这个词来形容索吻时的克劳德。 这次换克劳德冷静下来,看来要萨菲罗斯接受自己这种事是急不来的,于是他走下露台冲萨菲罗斯一点头:“走吧,你的日常散步时间到了。” 说完也不容萨菲罗斯拒绝,牵起他的手往小路上走去。 在离他们居住的林间小屋南面不远处有着一片天然平坦的,被高大树木包围着的草地。蜿蜒的流水如丝带一般从幽深林间淌出,流淌过草地后再次流进人迹罕见的树林中,春季的天空蓝得如同被涂抹的颜料,白色云朵缓缓从森林尽头大片大片的升起。 这是一个幽静又舒适的地方,每当不想和克劳德独处的时候萨菲罗斯会来到这里安静上一会儿,而克劳德往往会很识趣的选择不跟上来,像这样主动提出陪他散步还是第一次。 “你想睡了?” 在熟悉的地方又有温暖阳光萨菲罗斯重新开始打瞌睡,在他快要再次入眠时候被克劳德叫醒。已经是第二次被打扰到睡眠,萨菲罗斯知道对方存心不让自己睡着,依旧疲倦的精神不愿和克劳德吵架,他索性背过去不理人。 而克劳德就像完全看不懂他的不耐烦一样,厚脸皮的绕到前面黏上来,轻轻拨动着萨菲罗斯的长发:“最近嗜睡很多,很辛苦吗?” 银色丝缎般长发被克劳德绕在指尖,细软的发丝被他随意挽出曲线形状,复而缠绕在手腕上又柔顺地滑到宽大袖子里,给手臂带来丝丝凉滑的触感。 “你也可以自己来试试。”冷淡的把话顶回去,萨菲罗斯不悦地抽回被克劳德把玩的长发。 被抽走正在把玩的长发,克劳德没有生气反而低头含住萨菲罗斯柔腻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吹到耳边:“萨菲,我们好几天没有做过了……” “你在说什么?”萨菲罗斯忽然生出一种帮克劳德好好洗一洗脑子的冲动,这里是没有遮挡的野外旷野,而不是在卧室里。 “我想要你。”这次克劳德说得更加直白,他直接强势的压住萨菲罗斯,将一条腿插入他紧闭两腿间,已经挺立起来的下身隔着几层布料暧昧摩擦柔韧的臀rou。 “不要,”清楚克劳德这次来真的,萨菲罗斯脸色难看,“这里可是……” “唔……” 不想听到拒绝时克劳德总会吻上萨菲罗斯的唇,这次也不例外。舌尖突破阻拦它的雪齿在口腔里大肆的攻城略地,属于克劳德气息席卷了萨菲罗斯的呼吸,闪躲的舌被死死纠缠住,被迫和侵略者一同翩翩起舞。 在热吻的同时,克劳德不忘拉扯萨菲罗斯身上单薄的衣物,直到所有的衣物都乖乖的退到一旁才松开被蹂躏得红润的唇。 “别在这里,”身下草地湿润的触感提醒着萨菲罗斯他此时身处旷野之中,羞耻地抬手遮住阳光,“回去,去卧室里。”躲不来这场性事他至少希望不要在外面做。 在明亮阳光下雪白的肌肤白到近乎透明,铺散在茵绿草地上的银发就像那层包裹蜜糖的糖纸,而赤身裸体的萨菲罗斯就是那颗最白皙最甜蜜的糖果。 这样的甜美,克劳德有什么理由不去拥抱他呢? “不行,”克劳德狠狠咬上娇嫩的rutou,如愿品尝到甜蜜的滋味,大概是怀孕缘由乳晕也大了一圈,身体似乎也更加敏感,下身还未触碰已经湿答答流出yin液,“这是为了惩罚你的逃跑。” “所以你选在……”选在这个毫无遮蔽旷野里做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果然不会那么轻松放过自己,担忧腹中胎儿的他还是徒劳挣扎着,“还有孩子……” “你在担心什么?”克劳德调整下姿势,将下体昂扬对准不停流水的敏感xue口,“你这样的人也会害怕失去孩子吗?”萨菲罗斯身体没有那么脆弱,杰诺瓦强大遗传因子也不会轻易的流产,但是这些事情克劳德不准备说给他听,让这个差点从自己手中逃开的人恐惧着做完这场性爱也是个不错的惩罚。 “不要……哈……”萨菲罗斯扭着身子想躲开股间坚硬的性器,被捉住的双腿让他无法如愿,流出的yin液反而滋润凶器,让克劳德一个挺身全部轻松送进去。双手无力在克劳德结实后背上抓了抓,愤恨的萨菲罗斯含着被刺激出眼泪,报复性的夹紧了后xue。 被高热湿润的肠壁夹了一下,倒抽一口气的克劳德直接握住萨菲罗斯的腰,将他抱起来,狠狠坐在自己性器上,立刻感受到对方惊慌失措撑着自己的肩膀,抬起臀部想要逃离。 哪里那么容易逃开,克劳德直接把人按在怀里上,更凶狠进出,惹得萨菲罗斯浑身颤抖。 “小心孩子……”酥麻感觉从下身传遍了整个身体,腰肢软得像棉花,萨菲罗斯全身大部分重量集中在与克劳德结合处,只有用手臂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清楚。”克劳德减缓下身冲击力道,咬着早已充血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