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爱之人

    ag走后，萨菲约扎克斯上床。

    与平时不同，今夜的萨菲罗斯十分主动也相当过激，完全不像平时克制内敛的他，扎克斯虽然很喜欢这样热情主动的萨菲，但他也确实感觉到对方的异样。

    "我爱你，哈…啊哈……扎克斯……"银发的男人骑在他的身上，呼吸急促，苍白的皮肤泛红，丰满性感的嘴唇沁着水光。

    他不断扭动着腰肢，骑得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活活cao死在扎克斯的jiba上。光滑洁白的大腿死死夹缠住扎克斯的腰侧，发着魔晄色光芒的锋利竖瞳因为兴奋和快感而微微扩散开，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有着扭曲的兴奋和近乎崩溃的癫乱。月色下，如同一只疯狂的妖精。

    直到两人结束后，扎克斯准备带对方进浴室做清理，却被拒绝了。

    不顾及蓄留在体内的jingye，萨菲罗斯钻进扎克斯的双臂间抱住他的胸膛："不用管它，这样就好。"

    "就这样睡会不舒服吧？"扎克斯微微挣扎，但对方却在他刚挣扎的瞬间抱得更紧，不愿意松手。

    扎克斯终于把人拉进浴室为他清理，却发现浸泡在热水里的萨菲罗斯的身体在不受控地、细碎地发抖。

    电光石火间，青年如同醍醐灌顶般意识到，对方是在难过，和不安。萨菲罗斯，那个英雄，强大如神祇般的一等特种兵，他居然在不安，不安到身体发抖。

    这个人，也在和自己一样，为了安吉尔与杰内西斯的离开而痛苦着。

    不，不仅仅如此，萨菲罗斯远比自己更早结识他们，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远比自己更深，而自己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即使如此，萨菲罗斯那时候还是对自己说："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劝自己离开、怀着怎样的心情对自己说出这句近乎保证的承诺？

    "我不会突然消失，不会让你像失去安吉尔与杰内西斯一样猝不及防失去我。"这才是那时候他真正想说的话。

    扎克斯不敢再想，只是触碰一下，都觉得心脏痛苦到近乎窒息。

    他只能颤抖着伸出手，将萨菲罗斯的头护进胸口：“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而怀中任由他抱着的男人沉默半天：“……我做不到。眼泪，流不出来。"

    听到这句话，扎克斯的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来，他抱住萨菲的头无声哭泣，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啜泣，萨菲罗斯也回抱住他，两个脆弱的人相互慰藉，任由guntang的热水带走眼泪和失去。

    青年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崩溃地放任自己号啕大哭，直到呼吸困难也无法停下，像执意要将两人份的泪水一同流尽。

    "我不会……绝、不会离开……绝不会、抛下你……"小狗哽咽着，哭得太厉害，断断续续的抽噎，让他没办法流畅地告白。

    但很快一切急转直下，连番打击之下，萨菲罗斯终于还是绝望崩溃了，他没有力气也不想再反抗，挣扎。

    jenova面前，两人相互对峙。

    扎克斯不死心地问对方：“你已经放弃了身为战士的尊严了吗？你的承诺已经不算数了吗？你的爱意已经消失了吗？”

    萨菲罗斯顿了顿，他不再去看扎克斯的双眼，重新背过身对着他，仰望着jenova。

    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那没有意义，扎克斯。爱没有意义，人类虚无的情感没有意义，不论怎样都没有意义……这是命运。"

    这是我的命运。

    扎克斯忍无可忍，不想再听萨菲罗斯自我放弃的废话，他将破坏剑靠放在一侧的魔晄密封罐后，拦腰从后面抱住了萨菲罗斯。

    “可是，我爱你……即使这对你来说已经毫无意义，我也无法不爱你。”萨菲罗斯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紧正宗的左手手腕被握住，他被动地承受着身后扎克斯的拥抱，与小心翼翼落在耳后的、试探性的、柔软的唇。

    “你曾经对我说过，敢于背对着敌人，若不是足够自信，便是足够愚蠢。”青年的声音带着人类的体温吹在耳边，声线温柔又清澈，质问却一针见血。

    “我不想从背后伤害你……对你而言那样的人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允许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我不能允许自己从背后伤害我所爱的人。"

    “如果决心与我为敌，那就转过身来，正对着我，直视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萨菲罗斯仍然僵硬着身体背对着他，而扎克斯的吻也不服输似的没有停下。

    "扎克斯……"人类的体温太灼热，缺少色素的苍白皮肤被烤出血色，他被冻僵的身体和心也几乎开始不自控地融化。

    不要被动摇。萨菲罗斯咬住嘴唇，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转身，正宗直直挥向面前手无寸铁的扎克斯。

    握紧正宗的惯用手的手腕，却在向下挥斩的瞬间被强行按在浸泡着jenova密封舱的玻璃壁上，扎克斯仰起头虔诚地吻上他流着血的唇角。

    柔软的、带着人类的体温，小狗睁着天蓝色的眼睛，目光坚定又执着，注视着爱人因为震惊而不断颤抖的青绿色竖瞳。

    他在那里看到犹豫与矛盾，看到茫然与痛苦，看到绝望与放逐，于是心疼。

    于是无法放任对方孤身一人沉沦。

    小狗伸出柔软的舌尖，温柔又克制地轻轻去摩擦、舔舐那些流出来的红色液体，像吻去谁的泪水般小心翼翼。

    扎克斯按住对方手腕的右手放松，指尖沿着脉搏处跳动的血管一直向上，浸着汗水的、guntang的掌心摩挲过血管，在对方逃避似的想要攥紧拳头之前将自己的手掌嵌入对方的掌心，强硬地与之十指相扣，连同正宗的刀柄一起握紧。

    我自愿为你放下武器，但我不会要求你同样如此。

    "如果这是你的命运，那么选择站你身边，就是我的命运；如果你已经决定顺从自己的命运，那也请你接受我顺从我的命运，允许我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扎克斯仰头认真地望着他，眼神沉稳又忠诚。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只年轻稚嫩的小狗，已经成长为如此可靠的模样了呢？

    萨菲罗斯终于投降，颤抖着闭上双眼，纤长的睫羽无措地颤抖着。他终于张开嘴，将扎克斯揽入怀中主动回应了无畏的小狗。

    在jenova的密封舱之前，银色长发垂落，将这对拥吻着彼此的恋人安静地笼罩在世界之外。

    盖亚啊，请怜悯我的爱人，请疼惜他，请赐福于他。

    扎克斯在心中默默祈求着，祈求所爱之人能够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