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张哥篇小哥,让我给你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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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cao……”吴邪捂着嘴巴倒吸一口气,渐渐热烈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对不起……” 吴邪舌尖在磕破的地方舔了舔,尝到了血的腥甜味,额头抵着张起灵胸口在心里暗骂,他妈的两个雏,亲个嘴儿都能见血,干点别的岂不是要命了。 虽然自己并不能算雏,但奈何上一次开荤都是张起灵在主导,之后又素了半年多,实在算不上什么有经验的人。 “你……第一次?”上次之后吴邪回味那两天发生的事,没有记忆的阿坤都不像是没有一点经验的样子,不曾想初见他的大张哥却是连接吻都没有过的样子,吴邪心里顿时平衡多了,他的初吻和闷油瓶的初吻都给了对方,谁也不吃亏。 闷闷的“嗯”一声,低沉的声音随着强劲有力、跳得极快的心跳声直接从胸腔传导进吴邪的耳膜,让吴邪心情舒畅不少,睁开眼睛就对上高高顶起的粗布裤子,顿时起了坏心思,猛地垂下身去隔着粗糙的布料将整个头部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 从未被这样刺激过的地方在吴邪嘴里猛地一跳,张起灵咬牙捏着吴邪的肩膀将人拉起来,才没有就这样直接射在裤裆里。 吴邪垂眸看着依然硬挺的部位轻笑,手抚上他心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彻底乱了的呼吸,同为男人、还被未来的这个人以同样的方式伺候过的吴邪,怎么会想象不到故作镇静的张起灵现在其实已经爽炸了。 月色之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姿态有多撩人,如鬼魅一般轻轻环上张起灵的脖子,左手从衣摆探进去在他小腹上轻抚,刻意不去触碰那根硬梆梆的东西。 唇贴着他颈间搏动着的血管,叹惜一般轻语:“小哥,我还没舔过呢,让我给你舔舔?“ 呼吸凝滞,喉结擦着吴邪耳朵边滚过,手下的肌rou瞬间绷紧。 左手顺着紧绷的腹肌寸寸向下,手指在他裤腰处挑弄,吴邪感受到肩上的手在收紧,没有要松开去阻挡他的意思,心下了然,拨开他裤腰一把握住那根火热将它释放出来。 生怕他反悔似的,吴邪在他唇角轻吻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别让我掉下去”就低头将他一口吞到了底。 被湿软温暖包裹住的人闷哼一声,又想将人拉起来,奈何埋头在他胯间的人这一次并不配合,一边上下taonong一边嘴巴用了力气将那根粗大的yinjing裹得更紧。 完全勃起的yinjing实在长了点,吴邪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进去半根,他干脆一手掐着张起灵大腿一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吞吐的动作撸动,时不时还要去撩动一下那两颗卵蛋,他觉得张起灵一定很喜欢,因为每次手指刚刚触到那褶皱的皮子嘴里的巨物都要突突的跳动。 啧啧的水声和着张起灵渐渐粗重的喘息传入吴邪耳中,勾得他小腹阵阵发紧,作为一个刚开荤就被迫守活寡的正常健康男人,下面早就硬得发疼,他松开揉着张起灵大腿根的手,熟练的拉开裤链将自己的小兄弟也放出来,微凉的晚风拂着他火热的guitou,反倒刺激得他又硬了几分。 他手口并用,保持同样的频率认真伺候着自己和张起灵的两根东西,丝毫不在意自己还跨坐在离地近10米的大树上,他相信只要有张起灵在,他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张起灵这个时候却并不好受,他生性淡漠,从小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由于营养不良和长期失血,小时候长得比其他张家人都要瘦小许多,青春期自然也来得极晚,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已经快要成年,对于这样的生理反应他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觉得早上还要洗裤子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么多年即使身体有了自然的反应,他也并不理会,只等它自己消退下去,连用手解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现在却被自己未来的妻子含在嘴里伺弄,舌尖在自己柱身上舔舐、游移,每一次深吞头部几乎都抵到他小舌头,时不时还调皮的拿牙齿假装咬他一下,尖尖的犬齿还没用多大力又松开,舌尖随后便到,轻轻抚慰刚刚咬到的地方。 他还说自己从未这样做过,这让他不仅在rou体上、更从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即使是未来的自己,吴邪也没有这样为他做过…… 他手指插进吴邪发间摩挲,喘息中夹杂着低低的一声呻吟,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居然会和未来的自己争风吃醋,不过一想到是为了吴邪,他又觉得自己会这样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他相信未来的自己肯定也会为现在的他独得了吴邪的特殊对待而心里犯酸。 但是很快他就没这个心思再胡思乱想,吴邪拉开裤链将自己的东西也掏出来,在他眼皮子底下taonong起来,不禁瞪大了双眼,呼吸一滞,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射在吴邪嘴里。 干他这一行的,多的是不大讲究的人,下完地、干完活找个有水的地方脱光衣服洗干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从未想过自己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私物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在自己胯间起伏的发旋和吴邪腿间露出来随着他动作抖动的guitou,右手异于常人的双指几乎戳进树干,才将射精的冲动生生压制下来。 吴邪觉得自己吃得越来越费力,膨大的guitou就几乎占据了他的嘴巴,他稍稍坐起来一点,干脆只含着张起灵的guitou吸吮,如果在上面抹点蜂蜜,这跟吃棒棒糖有什么区别,吴邪想着不禁有点好笑,舌尖在顶端的小口戳刺几下,微咸的液体在口中弥漫。 明明一点都不甜,还有点咸。吴邪腹诽,含在口中用力一吸,头顶上立刻传来预想之中的吸气声。 正当吴邪得意于自己无师自通、口活好得张起灵都受不住的时候,嘴里紧紧吸着的东西就被“啵”一声拔了出来,吴邪整个人都被张起灵抱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吴邪的后脑勺和后背就抵上了身后粗壮的树干,唇被狠狠堵住啃咬,之前被牙齿磕破的地方被张起灵的舌头按住舔弄,又疼又麻痒。 刚刚失去抚慰的小兄弟也被张起灵握在手中,和他自己那根紧紧贴在一起taonong,和吴邪的节奏不同,张起灵的手速极快,常年握刀的手满是粗糙的茧子,刮擦得吴邪的嫩rou阵阵酥麻。 快感层层叠叠袭来,吴邪觉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火热,他两条胳膊和腿都不自觉紧紧缠绕在张起灵身上,呻吟连着呼吸一起被张起灵蛮横的吞入自己口中。贴着他的那根东西似乎格外火热,吴邪不禁回忆起之前被这根东西贯穿、抵着自己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进出,将他干到高潮的样子,脑子里顿时白茫茫一片。 一直到射在张起灵手心里,吴邪都没有回过神来。 月上中天,月光透过树冠之间的缝隙洒在紧密贴合的两人肩头,谁都没有动弹。 张起灵看着眼前的人因高潮而失神的面容,心头前所未有的柔软熨帖,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文人口中所谓的幸福,现在,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