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别走,求你
02 别走,求你
F区的天气总是很差,阴沉的云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来。蓝调时刻也显得乌压压一片,宛如末日。 视线里的百叶窗摇摇晃晃,门后零星脚步声来来回回,同事交谈嬉笑的声音隔着门板流进徐来的耳里。 一间随时会被推门而入的员工宿舍。 薄薄的门掩盖住暧昧的喘息声和guntang的呼吸,阴暗的室内,女孩被压在门板上,上半身衣物完好,下体两腿中间却起伏着一颗人头。 一只白皙的腿被抬起踩在肩上,蓝色的纯棉内裤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另一只脚无力地踮起想逃离,大腿根被死死摁住,难动分毫。 粘腻的sao水混着唾液不停的从舌尖顺着yinchun淌下,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哈...我说,你差不多了吧?”徐来喘息着,抓住姜晏思的头发往后扯,白天冷着脸发表讲话的男人正不顾一切的舔弄着自己的下体,眼镜早就不翼而飞,眼神尽然是被打断的迷茫。 室内光线很差,只能模糊的看见脸颊连着耳尖泛着潮红,下巴沾着透明的yin水,亮晶晶的嘴唇中间伸出一条腥红的舌头,舔去嘴角的体液。 像一朵糜烂的花。 徐来愣了下,手松了些,姜晏思很快贴回去,舌头舔开yinchun,露出里头已然微肿的阴蒂,软糯的舌头从不同的角度飞快挑逗着阴蒂。 同时,一根手指摸索到xue口,轻轻的按动。很快。xue口颤巍巍的打开,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插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姜晏思...哈啊...”徐来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她低头看着那双常年拿笔和实验资料的手飞快地在xue内插抽,偶尔带出一些猩红的嫩rou,汁水四溅,一阵快感涌上头,她哆嗦着高潮了。 徐来浑身酸软,被姜晏思抱起放到床上,逆着光,她眯着眼睛勾勒男人解衣扣抽皮带的轮廓。 他脱衣物的速度很快,上前压住徐来,在她耳廓处不停的舔咬,却迟迟没有动作,呼吸声很重,听着有些委屈。 徐来侧过头看向颈处的男人,虽是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水盈盈的。 两人贴的很近 ,士兵感官灵敏,姜晏思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淡淡的清香,把头埋进女孩的颈窝,动作像在撒娇。 “徐来...”姜晏思沙哑着开口了。 这让徐来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养过的一条小狗,教它坐定进食的时候,小狗总是按耐不住馋意,却被徐来摁着,只好老实卧下,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口水滴落,哼哼唧唧的撒娇,委屈极了。 同样的,身上这个男人,在等她进食的口令。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徐来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着的光影,张口喘息着,思考。 - “徐来!一起参加party吗,今天是萧燃的生日呢。”艾瑞斯扯着书包肩带,转过身问埋在书里的女孩。 “不行哦,今天有兼职。”徐来头也不抬,笔动的飞快,她需要在放学前完成课业,餐馆的老板盯得很严,她抽不出时间摸两下作业本。 “好吧。”艾瑞斯瘪瘪嘴,又可怜巴巴地请求她帮忙去学生会归还活动室的钥匙,派对开场时间逼近,她想好好打扮一番,去参加一场可以想象到的繁华的喧闹。 征得同意后艾瑞斯嬉笑着在徐来桌上放了颗水果糖,挥挥手离开了。 夕阳西下,学校里行人寥寥无几,徐来终于勉强赶着时间完成了课业。 拧开水壶灌了口水,眼睛瞥到层层叠叠书下露出的一角精致的红色请柬。 请柬材质上乘,烫了暗金流纹,工工整整的写着时间地点,语气郑重诚恳。 她的名字被金色的墨水亲笔书写在开头,字迹飘逸而大气,足以见邀请人的真心和期待。 不过,她去不了了。 居她所知,萧燃人缘极好,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收到了邀请,从早上起大伙就兴致勃勃的讨论这场聚会,想来大概率也不会差她一个捧场吧。 徐来收拾好东西,捏开糖纸,把糖扔进嘴里,哼着歌走出教室。只要再去学生会还个钥匙就好了。 穿过静谧的走廊,时间渐晚,阴影加重,不见人影。 学生会管理室在走廊尽头,徐来打开门,房间空旷,把钥匙放在桌上,在转身想离开的瞬间,徐来抬眼,扭头看向书柜旁的暗门。 她五官敏锐,里面隐隐传出痛苦而压抑的喘息声。 徐来抿了抿唇,雇主脾气火爆,上次戳着自己脑门警告她再迟到就要马上解雇她。 脚抬起往门口迈,叮呤哐啷的一阵物品掉落的声音。 女孩顿了一下,迅速跑回门前拍门。 “同学,你还好吗?” 门内没有回应。 不会晕倒了吧? 门上了锁,徐来拧了两下没拧开,她皱起眉,迅速抄起脚边的灭火器用力砸向门锁,在大力的撞击下,门锁很快支撑不住的裂开,徐来一脚踢开门冲进去。 这里应该是一间休息室,被扫落一地的书卷和文件,靠墙倚着张小小的单人床,一个男生倒在上头,清俊的面庞一片酡红,眉头紧锁。 信息素,浓烈至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徐来捂住口鼻,beta一定程度上也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面前的Omega不停的释放信息素,让徐来有些头晕眼花。 “发情期?怎么会这么烫。”徐来靠近他,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缩了一下,烫得不像话。 “我去帮你找抑制剂。” 徐来放下手,起身想离开,却被一只血淋淋的手拽住了胳膊。 “别去,”状态糟糕极了的omega紧着脸,却强撑着身体起身抓住了她,绝望又狼狈的闭上眼。 “别去,求你。” 姜晏思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间点进入发情期,alpha和omega的发情期规律难以预测,因此几乎每个大型公共设施都会配备完整的抑制剂套组。 “会长,我们先走啦!” 姜晏思点头,和部长们告别。 “欸呀,好期待!萧燃的生日会!” “居然能邀请一整个学届的人,萧家出手真是豪横。” “什么?洛可要告白!?哈哈哈哈某人要失恋了,哇不过......萧燃知道吗?” “今晚一定很好玩......” 声音渐远,钟声在校园里回荡, 开完部门会议,他留下整理资料,猝的感到一阵灼热。 熟悉的,骨血里燃烧的痛热。 他寻遍四周,发现周围的抑制剂都不翼而飞。 被算计了啊。 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入口的东西?还是通过呼吸道的传播? 姜晏思冷着脸思考,把自己锁进休息室。 姜家对贞洁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控制不住的发情期也被打成最堕落,最肮脏的不可描述之罪。 姜家的孩子甚至不被允许使用抑制剂,只能靠自己熬过发情期。 “小思,你是最棒的孩子,对吗?”父亲温暖的大手抚过他的面庞,夺过他手里的东西,眉眼温和:“如果是,你就该学会忍耐,学会控制自己。而不是像外头那些低劣的原始人一样使用这种...污秽之物。” 抑制剂在他眼前碎开,祠堂的门紧闭,小姜晏思倒在一片血污里,眼神麻木,黑暗如潮水一般蔓延。 被催化的情热蔓延的速度和强度比他想象的要更快更浓,他支着躯干散落桌上的物品,花瓶砸落,他捡起一片,用力划开手心,鲜血缓缓流出。 熬过去就好了,他这样想着。 如果那个人来了,就杀了他。 姜晏思漠然的看着血液滴落在地,氧化干涸变成刺眼的暗红色。 药效极强,姜晏思半阖着眼皮倒在床上休息。 门被敲响,他睁开眼,蜷起身,绷紧后背,捏紧背后尖锐的陶瓷碎片,死盯着那扇门,像一只受伤后匍匐准备奋起一击的猎豹。 但先于杀意的是一股钻入鼻尖特别的味道,很香,不对,应该说,有一种极致的让人臣服的欲望的气息。 危险,却让人产生依恋。 这极其不对劲,一切极有可能是面前这个怪异的beta设的局。 姜晏思攥紧碎片,他应该恶狠狠的扎穿她的脖颈,可是当徐来冰冷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已迅速从生理上接受了面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孩。 救救我。 不行,不对,她是狡猾的,危险的,绝不能掉进她的陷阱。 内心反复挣扎让他眼眶发红,灼烧的疼痛如重锤砸的他后脑一阵晕眩。 视线模糊,隐约只能看见一片清瘦的身影。 眼前的人询问着什么,断断续续的。 聒噪。 姜晏思闻着这股极淡却又危险的味道,恍惚间想起儿时。 “小思啊,你要控制好自己,知道吗。我们身上流着姜家的血,我一辈子都是你mama的,你知道贞洁意味着什么吗?”父亲攥紧他弱小的臂膀,眼神怨恨痴狂,“意味着,我们是干净的,是纯真的,是无暇的,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抛弃。听懂了吗,你听懂了吗!!” 一群贱人。 “我去帮你找抑制剂。” 冰凉的掌心和安心的气味随着她的起身撤开。 瓷片被松开,垂落在旁,凭着本能拽住她。 “别去,求你。” 真是疯了,姜晏思自嘲的笑,却眷恋地摩挲着女孩细腻的肌肤。 别走,无论你是谁,我愿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