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竹马帮试穿

    姜禾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发软，几乎不敢抬头看顾霆。两个大纸箱已经被彻底拆开，里面露骨的情趣道具和包装精美的衣服散落在茶几和沙发上。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新塑料和淡淡的香氛味，让她羞耻得想当场消失。

    “顾霆……你、你先回去吧……”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双手死死绞着衣角，脸红得几乎滴血。

    顾霆却没有动。他蹲在箱子旁，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是一件看起来布料最多的水手服情趣套装。他特意挑了这套给姜禾看，眉眼温柔，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禾禾，这些东西……你真的打算一个人穿上，然后对着镜头拍？”

    姜禾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公司……真的快不行了。这两个月已经裁了三批人，小丽的孩子才上幼儿园就……我怕下一个就是我。我没有特别的技能，也不会卖惨，只会做策划……我想赚点额外收入，又不敢露脸，就想……就想试试那些不露脸的擦边直播……”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哭出声：“我什么都不懂……但我真的没办法了。顾霆，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我就试试，不行我就删号……”

    顾霆听着，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心疼、愤怒、嫉妒、渴望，各种情绪在他胸口翻涌。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女孩，竟然因为生活压力想到要去拍那种东西给陌生男人看？他的禾禾，怎么敢！

    表面上，他却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姜禾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声音低柔：“傻丫头。一个人这么冒险，太容易受伤了。那些道具万一出问题怎么办？直播间的人又杂……”

    他顿了顿，指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要不，哥哥帮你？帮你试用这些东西，检查安全性。你要是觉得太羞耻、受不了，就彻底放弃这个念头，好不好？”

    姜禾瞪大湿润的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顾霆的眼神温柔得像从前无数次安慰她时那样，可她却从那双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暗沉。

    “我……我自己来就行……”她试图拒绝。

    顾霆却不容她退缩，声音温和却坚定：“不行。哥哥不放心。你洗澡去，我给你准备热水毛巾。先热热身，不然等会儿穿上这些衣服，身体会不舒服的。”

    姜禾被他推着进了浴室，脑子一片混乱。她匆匆洗了澡，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客厅的灯光被顾霆调暗了许多，只留下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沙发上铺了干净的垫子，茶几上放着一盆温热的毛巾，水汽袅袅。

    “过来。”顾霆坐在沙发上，朝她伸出手，声音低柔，“哥哥先帮你热身。用热毛巾擦擦全身，促进血液循环。放松，禾禾，你相信哥哥吗？”

    姜禾犹豫了很久，最终红着脸走过去。她站在他面前，浴巾被顾霆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浴巾滑落的一瞬间，她“啊”地低呼一声，下意识想用手遮挡。

    顾霆却温柔却坚定地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安抚：“别怕。哥哥只是帮你擦身体，不会乱来的。你不是想试这些衣服吗？总要先让身体适应。”

    他的目光落在姜禾雪白纤细的身体上，喉结滚动，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是那个可靠的大哥哥：“乖，张开手臂。”

    姜禾羞耻得浑身发抖，却鬼使神差地听话了。顾霆拿起热毛巾，先从她的脖颈开始，动作缓慢而仔细。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带来阵阵热意和湿润的触感。他擦过她的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都不放过。

    “这里凉吗？”他低声问，指腹隔着毛巾轻轻按压她的肩窝，“工作一天，肩膀很酸吧？哥哥帮你揉揉。”

    姜禾咬着唇，发出细细的鼻音。热毛巾一路往下，擦过她饱满的胸部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顾霆的动作看似温柔，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毛巾在柔软的顶端反复擦拭，热意直钻进皮肤深处。

    “啊……顾霆……那里……”姜禾声音发颤，双腿不自觉并紧。

    “乖，别动。热身而已。”顾霆的声音低哑，却依旧温柔，“哥哥要确保你等会儿穿衣服不会着凉。”

    他擦得极慢，极仔细，像在欣赏一件珍宝。毛巾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大腿内侧。姜禾羞得几乎站不住，腿间隐约泛起一丝湿意，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顾霆最后帮她擦了脚背和脚趾，才把毛巾放回盆里。他起身，从箱子里拿出那套她特意挑选的“布料最多”的水手情趣服。

    “这是你选的这套？”顾霆展开衣服，深蓝色的水手领上衣搭配百褶短裙，还有配套的白色过膝袜和领巾，“看起来确实比别的多一点。来，哥哥帮你穿。”

    姜禾已经被热毛巾擦得全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顾霆先让她抬起手臂，把上衣从头顶套下去。

    衣服是弹性极强的材质，紧贴着她的身体。当他把衣服往下拉时，姜禾才惊恐地发现——这件看似保守的水手上衣，下摆根本不够长！胸部下方只到肋骨位置，饱满雪白的rufang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下缘只堪堪遮住一点点粉嫩的顶端，稍稍一动就会完全弹出来。

    “怎、怎么会……”姜禾慌乱地想往下拉，却被顾霆握住手腕制止。

    “别拉。这是设计成这样的。”顾霆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温柔极了，“禾禾选的时候没注意吗？它本来就不是用来遮的。”

    接着是裙子。姜禾刚把裙子穿上，就感觉到不对劲——裙摆极短，只到大腿根部，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开档设计！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她只要稍微一动，凉意就直钻进来。

    “顾霆……这、这套太……太羞耻了……”姜禾声音带哭腔，双手想遮前面又想遮后面，却根本遮不住。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水手领半敞，胸部几乎全露，短裙下摆摇晃间私处若隐若现，过膝袜衬得双腿更加修长白皙，整个人像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顾霆从身后接近她，下巴几乎抵在她肩窝，目光从镜子里深深地看着她。两人身高差让她整个人都被他笼罩，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guntang的温度。

    “很漂亮。”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夸她今天穿了新衣服，“禾禾穿什么都好看。这套虽然遮得少，但很适合你。哥哥刚才帮你热身，就是怕你穿上后太凉……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姜禾浑身发烫，哪里还觉得冷。她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因为顾霆温柔的语气和身后坚实的怀抱，生出一种奇怪的安心和悸动。

    “顾霆……我、我真的能行吗……”她小声问。

    顾霆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动作温柔，眼神却深沉得吓人：“慢慢来。今天先试穿，哥哥陪着你。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步步试那些道具……如果你觉得太难堪，就现在放弃，好不好？”

    他这样说着，手却已经轻轻抚上她暴露在外的腰侧，掌心guntang。

    姜禾不知道，这一晚只是开始。顾霆温柔的外壳下，那头压抑了多年的野兽，已经开始苏醒。他要让她彻底沉溺，却还不想这么快表白——他需要她先彻底放弃那个荒唐的念头。

    而姜禾，此刻只觉得全身又热又软，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她看着镜子里恍惚被顾霆抱在怀里的自己，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条路，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