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乖巧制服下的野獸

們想強調『主導權』的時候，我們會用主動態。比如：Monroe   pushed   the   boy   onto   the   bed.（夢璐把那男孩推倒在床上。）」

    台下又是一陣興奮的低呼。

    「但如果，妳想裝無辜、想推卸責任，或者妳才是被掌控的那一個，」夢露故意走到課堂中央，目光狀似無意地再次掃過第一排，「妳就會用被動態：The   boy   was   eaten   by   Monroe.（那男孩被夢璐吃掉了。）」

    就在全班男生開始跟著瞎起鬨、女生交頭接耳大笑時，一直安靜低頭寫筆記的江凜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在黑白制服襯托下顯得清澈、單純的眼眸，此時直勾勾地鎖定在夢露身上。他沒有跟著旁人哄笑，俊美的小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近乎虔誠的認真。

    夢璐對上他的視線，嘴角的笑容險些有些維持不住。昨晚那具在黑暗中瘋狂索求、力量感驚人的年輕軀體，瞬間與眼前這個穿著挺拔制服的高三生重疊在一起。她藏在講台下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

    突然，江凜徹舉起了手。

    「江同學，有問題嗎？」夢璐維持著專業的名師微笑，聲音四平八穩，心跳卻漏了一拍。

    江凜徹站了起來，身高一米八五的少年感帶著隱隱的壓迫感。他看著夢璐，聲音清朗乾淨，卻帶著一絲只有熟稔之人才能聽出的低啞：

    「老師，我想請問。如果在這段關係裡，表面上是被動態——也就是『男孩被推倒了』。但實際上，男孩從頭到尾都心甘情願，甚至用盡手段引導對方來推倒他……」

    江凜徹停頓了一下，眼底深處在燈光下閃過一抹惡劣又玩味的笑意，聲音低沉了幾分：

    「那在文法上，這到底該算『主動』，還是『被動』？」

    課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同學們只當這是江凜徹順著老師的玩笑在接梗，紛紛轉頭看他，發出「喔～～」的起鬨聲。

    這口吻、這惡劣的試探、這對「主導權」的扭曲執著……根本就是昨晚在沙發上，貼在她耳邊一邊喘息一邊逼她哭著求饒的那個瘋子！

    他知道。

    他絕對知道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