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昨晚做了什么?
动的浓密睫毛愈加艳丽,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夜言轻注意到他的右耳戴着一枚小巧的黑色耳钉,样式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顿了顿,才勉强找回一点音调,却低得几乎听不清,“我……遵从了您的命令。” “具体点。”夜言轻不为所动,歪了歪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我要听细节。你当时站在哪里?做了什么?脑子里在想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仅存的、摇摇欲坠的体面与克制。沈衷度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张沙发床,仿佛能透过此刻整洁的表面,看到那夜狼藉而yin靡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那让他魂牵梦绕的气息与他自身欲望的味道,他跪在沙发边,手腕被缚住,而他…… “我……跪在沙发边,”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脸……埋在您刚才躺过的毯子里……那上面,全是您的味道……” 他闭了闭眼,仿佛不堪重负,“我的手被绑着,动不了……我只能……蹭着沙发边缘,想象那是您……想象您还在,命令我,看着我……” 沈衷度的描述断断续续,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夜言轻平静地听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指尖依旧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那幅画面轻易地出现在他脑海中——向来沉稳隐忍、一丝不苟的二把手,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跪在自己留下的气息里,靠着粗糙的摩擦,狼狈地宣泄着被自己亲手点燃、又勒令自行处理的欲望。他的西装裤一定被弄脏了,jingye或许浸透了昂贵的布料,沾到了沙发边缘。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间象征着权力的办公室里。 “然后呢?”夜言轻继续追问,“释放之后?” 沈衷度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更深的潮红。“我……清理了沙发和地毯,”他几乎是用气音在说,“用湿巾,很仔细……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然后……我坐在您刚才坐过的椅子上,”他看向对方此刻身下的皮椅,仿佛希望被坐着的是自己,“待了很久……直到天亮。” 办公室内死寂的空气缓缓染上一种粘稠的、濒临沸腾的欲望。沈衷度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眼中汹涌的、近乎绝望的渴求,暴露了他内心早已天翻地覆的狂澜。 夜言轻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目光从下属那涨红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西装裤裆部——那里,即便隔着深色的精纺羊毛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一团被顶起、轮廓分明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窥见顶端濡湿的一小片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