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天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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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关那如同钢铁长城般、充满了铁血与肃杀的雄伟不同,镇南关的城墙显得低矮而又破败。黑色的岩石上爬满了潮湿的青苔与不知名的藤蔓,墙垛的边缘早已风化得残缺不全,甚至有几处还坍塌了一角,露出了里面夯实的泥土。城墙之下,竟开垦着大片的水田,绿油油的秧苗在风中摇曳,几名身着破旧皮甲的士兵正卷着裤腿,如同最寻常的农夫般在田间劳作,看到庞大的楼船驶近,也只是好奇地直起腰,远远地张望着。 这里闻不到一丝属于战场的血腥与铁锈味,只有一股安逸到近乎颓唐的气息,在湿热的空气中弥漫。 “看来,南疆的日子,确实比北境要好过得多。”孤月站在船头,看着眼前这副景象,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她习惯了草原上那种时刻紧绷、弱rou强食的生存法则,对眼前这种军备松弛、毫无战意的景象,本能地感到不屑。 叶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深思的光芒。这般反常的松弛,绝非单纯的“久无战事”所能解释,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纵容,或是……各方势力相互制衡下的诡异平衡。 楼船缓缓靠岸,早已等候在渡口的守将石磊立刻迎了上来。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身材中等,皮肤是南疆特有的、被日光与湿气浸染出的古铜色。他身上穿着一套标准的大乾制式铠甲,边缘虽有磨损,却擦拭得光亮,看得出是个谨守军纪之人——石磊乃是三年前从中原轮换至镇南关的守将,并非镇南王嫡系,对南疆各方势力仅止于表面了解。 身为副将之一的石磊,已经在多地轮值,显然为人不够圆滑。他没有北境军人的悍勇桀骜,实力也一般,或许他这辈子能做到副将已经是极限,他的脸上带着常年戍边的疲惫,言行间却透着几分中原将领的规整。垂在身侧的手自然垂落,腰间令牌是大乾现役守将的制式,刻着清晰的“镇南关守将”字样,并无半分前朝旧物的痕迹。 “末将镇南关守将石磊,恭迎安国侯!”他远远地便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规整,“侯爷一路舟车劳顿,末将已在关内备下酒菜,为诸位大人接风。” 叶笙一行人在石磊的引领下进入了镇南关。关内的景象更是印证了叶笙最初的判断——这里与其说是一座军事要塞,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村镇,以关城为核心向外扩建。街道两旁,随处可见晾晒的渔网与农具,衣着朴素的妇人与孩童在街边嬉戏打闹,看到他们这群外来者,眼中也只是充满了淳朴的好奇,没有半分畏惧。 所谓的军营,也并无肃杀气息,一大片围起的空地,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修补农具,有的在编织草鞋,甚至还有人在角落里斗鸡,看到主将领着贵客前来,才匆忙站起身,行个不甚标准的军礼,耕战一体、有战为兵,无战便从事生产。唯有角落里几个身形挺拔的士兵,眼神锐利如鹰,暗中打量着叶笙一行人,他们腰间佩着的弯刀,并非大乾军制,纹路间透着几分异域凌厉。 叶笙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对南疆的局势已然有了初步的判断——这里早已不是大乾单方面掌控的要塞,而是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的漩涡。 在守将府内那间简陋却整洁的议事厅中,石磊屏退了左右,亲自为叶笙斟上了一杯本地特产的米酒。 “侯爷见笑了。”他端起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南疆多年未有大规模战事,将士们多是本地征召,农忙时耕作,农闲时cao练,战力难免生疏。”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南方,那里是十万大山的方向,语气中藏着一丝困惑,“只是近来五毒教有些反常,常有教中弟子在关外接壤处活动,行事比以往激进不少,而镇南王殿下那边,对此却并未过多干涉,反倒有几分放任之意,末将觉得颇为古怪。” 叶笙端起酒杯,却并未饮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石将军,此番本侯前来,奉女帝陛下之命,旨在平定五毒教与圣火教之乱。不知将军对这两教,有多少了解?” 听到“五毒教”与“圣火教”,石磊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凝重:“回侯爷,五毒教久居十万大山,历来与山民往来密切,寻常也会为山民医治毒虫所伤,倒也算安分。只是近半年来,教中似乎有分歧,部分弟子行事张扬,甚至与边境商户起过冲突。至于圣火教,乃是西域流窜而来的教派,在南疆设了分坛,行事狠辣,时常劫掠部落,只是教内似乎并不和睦,传闻有位神使与分坛主不和。” “神使?”叶笙眉梢微挑,“将军可知这神使的来历?” 石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