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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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的玉简中飞走的血光——在手心凝聚成一卷新的玉简。 "这就是完整的血魔大法。"他说。"不是给你看的,是给我自己——这套功法,本来就是我自己写的。" 他随手一挥,玉简化作一件薄如蝉翼的血色纱衣,飘落在她面前。 "穿上。" 她趴在地上,没有动。 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手指微微一勾——血种收紧。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断裂,血淋淋的。 "穿上。"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件血色纱衣。布料薄到透明,触感冰凉滑腻,像一层血色的皮肤。她艰难地套在身上——纱衣一贴到皮肤就自动收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勒出她每一寸曲线。 透过那层薄纱,她全身上下一览无余——rufang、小腹、腿间那丛稀疏的阴毛,全在外面。 老人满意地打量着她。 "不错。你父亲把你养得很好——身材、皮肤、骨相,都是上等的。可惜他只会最粗糙的那种用法——采血、采元,像用一头牲口一样用你。暴殄天物。"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那层血色纱衣包裹的rufang,停在她的心口。 "知道极阴血体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不是你的血。不是你的元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是你的痛苦。你的绝望。你每一次高潮时大脑空白的那一瞬——那些情绪释放出来的能量,比什么天材地宝都要滋补。" 他笑了。那笑容让她从骨髓里发冷。 "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失去意识的。我要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和每一分快感——越清醒越好。只有这样,你释放出来的情绪能量才是最纯的。" 他的手指勾住血色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拉。纱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半边rufang。 "现在,我们正式开始。" 他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她一直以为自己知道。父亲的眼神、血池的腥味、寒玉床的冰冷、那根roubang插入时的撕裂感——她以为那就是恐惧的全部。 但现在她知道了。真正的恐惧不是痛,不是屈辱,更不是死亡——是你发现你的反抗、你的谋划、你的隐忍,都是别人给你设计好的剧本。你连恨的权利都是被允许的,你连绝望的瞬间都是被计算好的。 她趴在地上,那件血色的纱衣只遮住了她半边身体,另一半赤裸地暴露在夜明珠冷白的光芒下。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滴落在地面上。 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他会给她痛苦。他会给她快感。他会把她每一寸身心都榨干,直到她连痛苦和快感的区别都分不清。 而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临死前那句话的意思。 不是诅咒。不是感慨。是警告。 可是她明白得太晚了。 血渊老人伸出手,那枯瘦的手指落在她肩头。指尖冰凉,像一块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铁。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她身上那层血色纱衣全部剥离。 她赤裸地躺在地上,像一个被打碎之后重新拼起来的陶瓷娃娃,裂缝清晰可见。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哄一个要做噩梦的孩子。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