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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渐渐回神，被圈握住的小手也开始剧烈颤抖。

她从未想过他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也从未因为他是一个内侍而轻鄙于他。

可今夜的沐怀卿，她能听清他说的每一个字，但却完全听不懂他话中何意。

她只知道，他在生气，说着最卑微的话语，宣泄着压抑的怒火。

然后……

展露了他的秘密。

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朱璃芷只觉那物在她手中搏动数次后，她掌心一热，随即便握了满手湿滑。

那喷溅而出的浆液不仅湿了她的手，还沾上了她的腿心。

沐怀卿缓下急促压抑的喘息后，他起身垂眼，将那几滴溅出的白浆涂抹在她的花唇上。

然后，握住自己的半软之物，又蹭上她的腿心。

轻轻磨蹭，缓缓顶弄，却不深入。

很快那物再度勃挺，他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这就是臣的秘密，所以……公主，想如何做？”

朱璃芷一愣。

她想如何做？

她又能如何做？

她发懵的脑袋甚至还理不清今晚的种种。

一时间恼怒又无力，愤然委屈下还有另一种陌生颤抖的感情。

便是过去她与他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却也从未有过的一种害怕。

陌生的害怕。

喜悦的害怕。

还有心疼至极的害怕。

她咬着唇，红着眼，下一刻伸手抱住了他。

一身雪皮艳骨巍巍颤颤，抛却了上一刻的争执和委屈。

“怀卿……”她颤抖着开口，“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身子是什么样的，你都是我的怀卿。”

那带着鼻音的娇语，有着让人意外的坚定。

她的心始终如一。

只有他在患得患失，步步为营。

许久，房间里一片安静。

露了魔相的男人闭上眼，将那副惯常温柔的皮囊穿回，他低头轻吻了吻她的额心。

“夜深了，公主歇息吧。”

说罢，他欲起身离开。

可下一瞬朱璃芷却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怀卿……”

她在他怀里露出半张小脸，眼睛红红，盛满波光粼粼的委屈。

他不语，只看着她。

朱璃芷满脸通红地咬了咬唇，然后拉下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嘴角。

“别走。”

又是半晌的沉默。

她已满脸通红，手脚也快缠不住他劲瘦有力的身体。

时间在静止的空气中似乎也停滞下来。

许久后，只闻他轻声道：“芷儿，你真的确定？”

她闻言，闭上眼，满脸guntang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