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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he了

    被爱已经逼到失控,克劳德唯有徒劳地重复强调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份穿越无数个轮回的爱意传达到萨菲罗斯的心里。

    与其说是在告白,不如说是克劳德在告诉自己,他迫切需要一个声音来肯定自己这三百五十个痛苦轮回里面他唯一能够拥有的能够称之为美好的东西,哪怕它把他伤得鲜血淋漓,他也固执地不愿放手。

    然而,萨菲罗斯的话再一次,和前面三百五十个轮回一样,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将他抛入深渊——

    “你不爱我!”被克劳德奉上全部真心的这个人却这样回答他,将他伤痕累累的心和以往的一切情爱彻底地推翻。

    “够了!克劳德。”萨菲罗斯推开克劳德沾满血腥味的吻,毫不留情地反驳对方话,爱不是欺骗,不是逼迫,这个压住自己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玩弄他而已。而此时克劳德的告白只让他觉得是那样的虚伪和恶心,让萨菲罗斯感到前所未有的反感。

    克劳德没想到会被所爱的人再次否定真心,他捧起萨菲罗斯染上恼怒薄红的脸颊,直视对方翠绿的眼睛妄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爱意:“你不爱我吗?”这样的要求在此时情况下或许会显得愚蠢,可是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只需要爱人的几个字来挽救,或是被这根稻草压断背脊。

    “我不爱你,”萨菲罗斯冷笑着,下身接连不断的撞击让他呼吸急促,只有竭力保持着说话的顺畅,“从来没有爱过你。”说完,他满意看到克劳德明显是被刺伤的神情,心里有一种报复成功后的舒畅感蔓延开来。

    那些都不是爱吗?克劳德怔住了,过去日子里那些亲密相处,嬉闹,拥抱和接吻也不是爱吗?

    五年间他小心翼翼维护的感情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为什么他怀抱着的一颗真心会反复被萨菲罗斯践踏?难道他对他就没有一点爱吗?

    “好。”抽出依旧炙热的性器,克劳德神色阴沉,拉起躺在床上的萨菲罗斯就要往三个孩子睡觉的小床走去。

    “不要,”萨菲罗斯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理解克劳德想做什么,他摇乱一头银发,终于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不要这样,克劳德。”他不要在自己孩子前被侵犯,更不要丢掉尊严。

    “随你。”没有意料中的强迫,克劳德无所谓的耸耸肩把人放回到床上,抚摸着萨菲罗斯柔软的大腿根部。

    “我们可以玩点别的。”肌肤细腻的大腿上被扣上一根腿环,克劳德漫不经心地说着。

    虽然说是重新回到床上,但是克劳德却强行抬起萨菲罗斯的右腿,将扣在雪白莹润大腿肌肤上的皮质腿环吊到床顶。右腿连同腰肢都被一块抬起,下身暴露在夜晚微凉空气中,狼狈流淌着yin液的后xue,没有被触碰就挺立起来的分身,统统都暴露在金发施暴者眼前。

    “——啊”被再次进入半是快乐半是被摩擦红肿xue口的疼痛,萨菲罗斯忍耐着差点冲出口的呻吟,感受到肠rou包裹着guntang的性器,兴奋的欲望在温软后xue深处冲锋陷阵,从他体内掠夺着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克劳德……不要……对着这里……”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渗出yin液,克劳德每次冲进来的力道大得像是碾碎萨菲罗斯尊严一般,但他还未忘记此时自己大张着的双腿正对着三个孩子的小床,不禁喘息着恳求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

    这个角度,如果三胞胎被父母的举动所吵醒,只需要简单坐起来就能看到他们最喜欢的母亲放荡地张开双腿迎接男人侵犯,艳红的后xue正在不知廉耻的吞下父亲整根性器,甚至还快乐吐出透明yin液方便性器的出入,他不能丢失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被吊起来的右腿无法自如合拢,萨菲罗斯唯有恳求克劳德的怜惜。

    “萨菲罗斯,为什么?”克劳德无视了他的哀求,自顾自地说着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杀死mama?杀死大家?”

    “哈……”身体被久违的被粗暴侵犯,萨菲罗斯的心里也升起一阵难以言表痛苦,明明克劳德的母亲还活着,他为什么还要用这个粗劣的谎言继续欺骗着自己,是为了用温情脉脉的假面麻痹着自己,才好继续将自己玩弄于他的股掌之间吗?!想到这里,萨菲罗斯艰难撑起一点身子,翠绿眼眸里蒙上一层如清晨烟雾般轻薄的水汽,他强忍着难过,倔强地顶嘴回去:“她死了吗?”冷笑了两声,萨菲罗斯满是讥诮地说下去:“我巴不得她真死了才好。”

    “你……”听到萨菲罗斯不知好歹的回答,克劳德眼里涌上一层怒气,他用力揉捏两把对方敏感的胸口,感受到手掌下的布料被溢出乳汁打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胸口溢出的乳汁打湿了布料贴在肌肤上非常难受,萨菲罗斯感到自己倍受侮辱侧过头不愿看着克劳德,他拿出冷淡态度应对着身体上所有的刺激,仿佛视一切于无物。

    “你是喜欢这样的吧。”看出了萨菲罗斯又开始消极抵抗,想要得到他全部身心的克劳德俯身暧昧含住耳垂,尖利犬齿将那片柔软肌肤含住轻轻磨蹭,温热的呼吸,有可能会被咬伤的恐惧,这一切让萨菲罗斯的身体微微战栗。

    “不……我不喜欢……”被克劳德故意暧昧轻柔的挑逗着,萨菲罗斯紧闭的双眼上浓密羽睫有些动摇地颤抖。

    “萨菲你每次在不坚定的时候都会闭上眼睛。”后xue顺畅吞吐让克劳德舒适得眯起眼睛,双手顺着萨菲罗斯肌理流畅,极富有生命力的美好腰线往上,握住白皙健壮的胸膛。手掌微微用力就陷入未脱离哺乳期柔软的乳rou里,那里早已不似养育三个孩子前那般紧致结实,如果再用力一点,雪白的乳汁就会顺着指缝溢出,润湿双手的同时流到浅色的被单上,晕出一片略深的水渍。

    “放……放开我……”从胸口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多迫使萨菲罗斯眼角溢出泪水,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挤进腿间侵犯他的克劳德挡住,然而下身是如此的违背意愿,在熟悉的抽插里分泌出更多yin液,它们被克劳德拍开来的声音响亮到让萨菲罗斯几乎以为世上只有这一种yin靡的声响。

    “真是浪费……”半遮半掩胸口的黑色布料已经彻底被溢出乳汁打湿,流到床单上甚至多到形成一片小水洼,克劳德收回肆虐的力道,曲起手指来回刮动挺立的红缨。

    “都是……因为谁才会这样!”被玩弄到溢乳是一件令人难受的事,萨菲罗斯忍住翻腾的情欲,饱含着愤怒打开克劳德正在揉掐rutou的手。

    被打开的手在爱欲中显得格外绝情,但是克劳德没有去介意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抬起手,把沾满乳汁的手递到眼前,在萨菲罗斯恼怒的目光中伸出艳红的舌将指尖缓缓滴落的乳汁一一舔舐干净。

    “克劳德!”羞耻和愤怒连成一片激荡的情绪,萨菲罗斯激动地抬手想给克劳德一巴掌,他无法忍受克劳德的愚弄更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

    然而手腕才扇动到一半就被克劳德轻而易举的截下,纯粹湛蓝眼眸暗含痛苦,他握紧萨菲罗斯的手腕,强硬地把他翻过来从后面更深进入身体。

    “为了不浪费,”克劳德的情绪表面平澜无波,下边却隐隐透露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萨菲把孩子喂了吧。”

    “什么……”这是前所未有过的疯狂,萨菲罗斯惊讶地瞪大双眼,他简直怀疑克劳德是疯掉了。

    “没有什么,快来吧。”

    就着被插入的姿势,极为抗拒对方拥抱的萨菲罗斯半锁半抱起来,克劳德强迫着将他带到熟睡中孩子的小床边,把人按在床边栏杆上,平静催促他:“快喂吧。”

    “不行……”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萨菲罗斯分外羞耻,他摇着头拒绝克劳德对自己的进一步羞辱,咬着牙把眼角快溢出的泪水往回吞。

    “快一点。”身后传来克劳德不耐烦的声音,为了让萨菲罗斯更听话,他挺动髋部用力地向前撞击,把这身下这具雪白的身体撞得不断拍打着床边栏杆,发出木质的闷响,可怜的小床也在撞击下摇摇晃晃,像一艘在风浪中的小船。

    “再吵下去孩子都会醒来的,”强势贯穿着萨菲罗斯的身体,克劳德不怀好意的提醒他,“你不会想让他们看到吧。”

    难受地喘息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萨菲罗斯依稀可以看见离他最近的孩子是罗兹,孩子睡着后的小脸呈现出一种可爱的粉红色,宛如红扑扑的苹果,那样的天真纯洁,而作为他们的母亲的自己却如此yin乱不堪的打开身体让男人cao干。

    “你在……做梦……”抱紧自己仅剩的尊严,萨菲罗斯竭力想把手腕从克劳德的禁锢中抽出来,他的挣扎反而引来更加暴虐的对待。

    罗兹的小床摇晃得更厉害了,孩子有些被吵醒,过度的困倦使却让他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母亲的声音,他下意识划动短短的四肢寻找母亲怀抱:“mama……”

    看着孩子快要醒来,萨菲罗斯终于慌张的从这场拉锯战里先败下阵来,他转过头,水光盈盈的翠绿色眸子注视着克劳德,眼角一片嫣红的水色,无声的恳求着。

    而克劳德落到他脸上的目光是那样冰凉无情,只是松开萨菲罗斯的手腕,下身的cao干却未停止,就像刻意在发泄着心中压抑已久的不满的一样。

    知道克劳德不会就此放过自己,萨菲罗斯痛苦地垂下眸子注视着孩子,将罗兹抱过来凑近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尖,他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稳不弄醒孩子。

    “唔……mama……”意识不清的罗兹下意识含住母亲的乳尖吮吸,呢喃说着模糊的梦话。

    为了不惊醒睡梦中还在吮吸乳汁的孩子,萨菲罗斯环抱住孩子,轻柔按住他的头在自己胸口上,挺起胸喂奶的同时顺着孩子银发一下下温柔安抚着:“快睡吧,罗兹。”

    尚未睡足的孩子是容易安抚的,罗兹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又重新睡去,似乎忘记自己还含着母亲的乳尖。

    此时从克劳德的视角俯视下去能看到缠绕在白皙背上的银发,仿若丝绢一般轻软且幽亮,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发丝下隐约可见修长洁白的颈部,因为萨菲罗斯忍耐着情欲而微微曲起如天鹅般优雅低垂,紧绷的背部上凸起一对精致的肩胛骨,更加如同展翅欲飞的美丽天鹅。

    确实如同天鹅一般啊,萨菲罗斯优雅美丽的外表下藏着强大到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克劳德自己也如同怀抱天鹅的幼童,他越是想留下心爱的美丽天鹅,而天鹅越是会挣脱他的怀抱重新飞回那片属于它的蓝天。

    不想放开他,克劳德的手指顺着微微凸起的脊背,从那片妍丽的光影里暧昧抚过,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后xue在他爱抚下情不自禁收拢,溢出的yin液将他们结合处沁出一片水色淋漓,柔嫩的肠rou亲密的吻着贯穿身体的硕大。

    被这样无上的美丽感染到,克劳德心中的被萨菲罗斯激起的怒火消散了一些,下身粗暴的挺动变得温柔。

    孩子已经重新睡着,萨菲罗斯小心地把罗兹放回小床里,在反复的折磨下身体已经非常的疲惫,让他竟然生出一点想要顺从克劳德后从这场无望的情事里逃离开的想法。

    不行,萨菲罗斯是不会向任何人臣服。

    “回床上去吧。”克劳德亲吻爱人雪白的后颈,忽然温柔怜惜起来。

    再次回到床上,这一次里克劳德没有在起什么折磨萨菲罗斯的念头,反而专心致志的研磨隐藏在肠壁深处羞涩小口。

    “那里……不要……”感觉到生殖腔被撞击,让情欲折磨得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萨菲罗斯眼角溢出新的泪珠,美丽银发在摇头间贴到汗湿的肩颈上,折射出段段明亮的银光。

    被撞击生殖腔入口的快乐却又让萨菲罗斯向后扬起莹白的颈项,银发湿漉漉黏在两侧的喉咙里呻吟着,喘息哀求着发出美妙的声音,而克劳德正沉浸在享用这具完美身躯的快乐中。

    要进入那处生育的圣地,让萨菲罗斯再次怀上他的孩子吗?克劳德低头望着怀里的萨菲罗斯,平日璀璨的,溢满高傲的绿色眼眸此时蒙上一层晶莹的水膜,里面早没有他熟悉的骄傲反而蓄满了难受的情绪。

    吻上雪白咽喉,双唇细细厮磨舔舐着柔腻的肌肤,克劳德最终还是心软了,他不忍心看到萨菲罗斯的哀伤难过,更不愿意再次强迫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硕大伞端对准生殖腔的入口用力猛撞几下,感受到拥抱在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哭泣似的呻吟,一大股粘湿的热液从生殖腔缝隙里泄出浇在了guitou上,同时腹部也感到一阵暖流黏糊糊的洒出,知道是萨菲罗斯经不起对生殖腔的刺激高潮了,克劳德退出来一点,在远离生殖腔的地方射出guntang的jingye。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的疲倦,萨菲罗斯很快就陷入沉睡,只留下抱着他心情复杂的克劳德独自醒着。

    如果是在今晚之前他一定会满怀着愉悦的心情,而今晚留给克劳德的只有酸涩的纠结心情。

    无法直言诉说的过去,不能被接受的爱情,那些克劳德曾经爱过的,无法忘怀的记忆终究只被他一个人记得。

    曾经那些支撑着克劳德走过三百五十个轮回里的东西,在萨菲罗斯那一句“从没有爱过你”之下瞬间分崩离析。

    忽然在这个瞬间里克劳德不想再面对这段满目疮痍的感情,不想继续一厢情愿的以为萨菲罗斯终有一日会爱上自己。

    他不能去奢求从一个没有爱的人心里获得一点点爱。

    明明是在温暖的夏夜里,克劳德却觉得空气是那样的寒冷,深彻入骨髓的寒冷。轻叹一口气,反正都睡不着克劳德索性从床上起来,凝望着远处微微发白的天空。

    出去走走吧,克劳德在心中对自己说,他需要独自整理一下对萨菲罗斯的感情。

    在熹微的晨光中克劳德骑着芬里尔远离他的家。

    此时的克劳德还尚且不知道,接下来他将会为这个无心之举付出多少代价。

    萨菲罗斯在第二天上午是被吵醒的,意识模模糊糊的还未回归大脑,先听到罗兹在他耳边小声的抽泣。

    “呜呜呜……mama……”

    怎么又哭了?萨菲罗斯头疼的想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清早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心里虽然有一点不高兴,但是依旧要先安抚好孩子们。

    这么想着,萨菲罗斯从被子里坐起来,经过昨晚的事身体异常的疲倦,此时经过几小时睡眠也没有恢复到正常阈值。

    抬起手想抱过已经爬到大床上的三胞胎,在看到手臂的瞬间萨菲罗斯的动作有一瞬间凝固,他发现自己甚至还穿着那件昨晚克劳德强迫自己穿上那条裙子,更不用说那些残留在腹部,大腿内侧肌肤上的粘稠体液。

    都是克劳德昨晚留在他身体上的痕迹。

    该死的克劳德,该死的陆行鸟,萨菲罗斯猛得收回手臂,钻回被子里遮住身体,心里没有继续和克劳德演下去的耐心,反正昨晚什么都已经说破了,他现在做什么都不重要。

    看到母亲刚从被子里出来又马上躺回去了,三胞胎分别吭哧吭哧的从不同方向爬过来,团团围住缩在被窝里的萨菲罗斯。

    “mama,我们都饿了……”最懂事的亚祖可怜兮兮垂下小脑袋望着母亲,他的肚子很应声地响起了一声响亮“咕噜”声。

    “克劳德呢?”不想被孩子们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萨菲罗斯想起昨晚突然发疯的某个人,语气有些不耐烦,“他没给你们做饭吗?”

    “爸爸没看到。”亚祖乖乖回答母亲的话。早晨他们醒来就没看到父亲,看到母亲还在沉睡都懂事的不去打扰他,自己去洗漱完毕才爬到大床上等待母亲醒来。

    如果不是最小的弟弟罗兹忍不住饥饿哭了起来,他们可能还要安静等待到母亲自然睡醒才出声。

    “好啊,”这是克劳德第一次对萨菲罗斯不辞而别,他思索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冷笑,果然是撕破脸了,懒得再对自己摆出一副温情脉脉的假象,“让他走吧。”反正他和克劳德之间虚假一层爱意已经不复存在了,彼此之间都不必摆出那种假惺惺的恩爱态度,这样还让他更畅快一些。

    克劳德把他当做了什么?打发三胞胎在客厅老实等他,萨菲罗斯走进浴室清理身体时心有不甘地想着,当做一个想玩就玩的人偶吗?

    确实是人偶啊,萨菲罗斯垂下眼睫,注视着带着泡沫的温水流过脚背,最后消失于地漏之中,被捕获,被欺骗,被玩弄,最后还碾碎他的自尊,这难道不是驯化的一种方式吗?可惜他萨菲罗斯从来都不是那种柔弱到只会哭哭啼啼的人,与其继续互相戴着令人作呕的面具演下去这场爱情的曲目,不如直接打破这虚假的生活。

    是他沉浸在过去克劳德温顺听话的假象里太久了,才会让昨晚的事给自己这样一个响亮的耳光。

    孩子们并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能读懂母亲暗含的怒气,都默不作声的吃光早餐,然后乖乖地在客厅里坐成一排,再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到处乱跑,做游戏,吵闹任性。

    既然克劳德选择在今天离开小屋了,倒是方便了他的离开,萨菲罗斯披上黑色的斗篷,眼神落到镜子里左脚踝的蓝魔石脚链上,本来是想再和克劳德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哄他给自己取下这串碍事的脚链,现在看来也不必了,克劳德不一定是他的猎物,他却早已是克劳德掌中的玩物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总有人能解开这串脚链。

    临走前他路过客厅里,三个孩子从未见过这样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母亲,纷纷好奇的围了上来望着他。

    “mama要出一趟远门,”想到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三个孩子,萨菲罗斯蹲下来温柔地对他们说,“你们在家要乖一点。”

    “什么叫出远门啊?”这个陌生的词汇让罗兹不能理解,他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母亲。

    “大概是要mama出去很久的意思吧。”亚祖稍微懂得多一点,他替母亲给弟弟解惑。

    “mama真的会走很久很久吗?”罗兹听到哥哥的解释,嘴巴一扁就又想哭。萨菲罗斯刚想安慰小儿子,一旁安静的卡丹裘忽然把手放到弟弟头上来回抚摸,很难得的安慰弟弟:“不要哭,mama不会走很久的。”

    看到一向讨厌自己的哭闹的二哥都在安慰自己,罗兹只好忍下眼泪,换了个问题:“mama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多久就会回来,”萨菲罗斯含糊地回答小儿子,适时的转移话题,“你们在家要听克劳德的话。”

    “我们会的,”亚祖仰起小脸,向母亲保证,“我们会乖乖听爸爸的话。”

    “嗯,”罗兹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附和他的大哥,“我们都会在这里等mama回来。”

    “mama再见。”知道内情的卡丹裘低着头,没有像其他的兄弟一样对母亲保证,他只是小声地向萨菲罗斯道别。

    最后一次抚摸过三个孩子的头顶,萨菲罗斯走出这个他生活了五年的小屋。看到他出门,三个孩子立刻追到窗台上目送母亲。

    “mama,再见。”三胞胎乖乖趴在窗台,用和萨菲罗斯一模一样的翠绿色眼眸望着他。

    回头看到孩子们稚嫩小脸上写满了天真的信任,萨菲罗斯不禁回忆起在实验室里年幼自己同样也是用这样信任的目光期盼着研究员们带来他的母亲。

    萨菲罗斯忽然有些犹豫,他真的要就这么抛下自己的三个孩子一走了之吗?想到这里,心底忍不住浅浅地抽痛,这是他历经十月怀胎,在阵痛中产下的孩子,他们是抚慰了他在平凡生活中种种不耐烦情绪的存在。

    现在,他真的要抛下自己的孩子们吗?就不能带上他们一起离开吗?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萨菲罗斯既无法同时带着三个孩子离开这里,也无法容忍他们成为自己寻回力量途中的负担,那些作为和孩子们血脉相连母亲所有的喜爱之情,在他的野望和对外界渴求下显得那样的脆弱,脆弱到连萨菲罗斯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但是,他可以在恢复以前的力量之后再回到这里接走三个孩子。

    下定了如此决心,萨菲罗斯不再犹豫抬手戴上斗篷遮住容颜,狠心转过身离去。

    才走出几步远,不知是因为母子连心还是隐约察觉到母亲即将抛弃他们,后边的罗兹首先“哇”的一声哭出来闹着要mama,随即其他两个孩子也开始小声抽泣,犹如几头离巢的幼兽一般无助。

    听着孩子们哭声的萨菲罗斯这一次却没有回头,他害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留下来,他可以为了他们放弃五年的光阴,却不可以为他们放弃自我。

    在这一刻,宿命的钟声在暗中已然敲响,被克劳德强行延迟五年的命运再次走到歧点,他们是会沿着前三百五十个轮回里悲剧继续走下去,还是会就此改变命运,重写这个故事?